通過朱翊琛的援手,段棋終于是緩過了一口氣來,他沒有多做調整,僅僅是舒緩了一下身子後,就立即又加入了戰鬥,他知道即便是朱翊琛也并沒有辦法可以阻擋蘇仨。
所以眼下是一點都拖沓不得,雖然他們心裏很清楚兩個人的聯手,并不能對蘇仨造成任何的有效的攻勢,但是兩個人合力的勝算總是高于一個人的,不管是高多少,隻要是高,那就足夠了。
就在三人交戰之時,朱翊琛突然意識到蘇仨現在打出的掌風那是内力有夠渾厚的,雖說自己和段棋二人總是不斷的躲避着蘇仨的攻勢,但是這哥們兒現在還真是不知道手上輕重,這一時之間整個屋子就被他的掌風打的七零八落了。
這都是小事情,畢竟這麽大的王府,這麽大的王爺,重新整修一下屋子,翻修翻修這都是小事情,可這兄弟手上沒輕重又不分敵我,這屋子裏站着這麽多的人,有手無縛雞之力的駱興駱大人,又是有着穆琰這個小丫頭,這萬一一個不小心打着了,這可絕對不是鬧着玩的!
想到這,朱翊琛立刻就眼珠子一個翻滾,他合計着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必須得保證屋子裏其餘人的安全,必須得帶起節奏,不能在由着蘇仨來了!
于是朱翊琛一邊和段棋共同的接着蘇仨的招式,一邊慢慢的踩着步伐,小心翼翼的朝着殿外挪去。
所幸蘇仨現在滿腦子的怒火,根本就顧不上别的,說以他并沒有發現朱翊琛腳下步伐的變化,見着朱翊琛和段棋二人不斷的向後倒退着,蘇仨還道是段棋朱翊琛二人怕是招架不住自己的攻勢了,于是又是更加了一把力,不斷地累積着體内的内力,越打越兇,出手也是越來越快。
這就非常讨厭了,眼看着蘇仨那是越打越興奮,越發的進入了狀态,要說剛才的蘇仨可能還隻是展現了七成的功力,如今運功運氣這麽許久來,想必身體也是逐漸習慣了體内多餘滿營出來的内力了,不說完全融合于一體吧,也能稱得上是得心應手駕馭了。
如今幾乎展現十成功力的蘇仨,簡直就是一個不會停的戰鬥機器,他的雙手一人招架二人四手的攻勢,顯得從容不迫,氣息也絲毫沒有紊亂,腳下的步伐更是變得穩固不已,可攻可守之勢,真是能夠稱之一聲堅如磐石了。
朱翊琛和段棋二人在如此高強度的狀态之下接着蘇仨的招,終于也是逐漸的開始力不從心了起來,二人的雙手幾乎快要跟不上蘇仨的速度了。
終于,朱翊琛怕是一個不小心露出了招式上的破綻,蘇仨非常敏捷的捕捉到了這個破綻,立刻就轉移重心,将攻勢統統轉移到朱翊琛的身上,打算一舉将其擊破。
蘇仨手疾眼快,‘咻’的一下就握住了朱翊琛的手腕,隻見蘇仨随即伸出自己的右手,看似蓄足了内力,眼看着這一掌就要實打實的打在朱翊琛的身上了,一旁的段棋大呼不好,也管不了這麽多了,立刻就自己的雙臂呈交叉狀擋于自己的胸口,朝着朱翊琛的面前撲去。
隻聽‘哐’的一聲,蘇仨的這一掌那是十足的打在了飛身而來的段棋身上,這一掌可是厲害了,不但段棋被打出好遠,就連身在段棋身後的朱翊琛那也是一同飛了出去。
這場景可是把大家都看呆了,駱興見狀之後,立刻就朝着摔倒在地的朱翊琛跑去,好在有段棋的抵擋,朱翊琛似乎并沒有受多大的傷害,僅僅是一些皮外傷罷了。
“别看本王了!快去看看段少俠怎麽樣!!”
駱興點了點頭,立刻扶起了朱翊琛的身子,朝着段棋的方向跑去。
所幸這段棋雖然是口吐了好幾口鮮血,但是精神狀态倒也還可以,還算得上是非常清醒的。
“段少俠!朱翊琛謝過少俠的飛身救命之恩了!”
“咳!咳,王爺不必客氣!在下所幸倒也并無大礙,想來蘇少俠方才倒也是手下留了情才是啊!”
朱翊琛無奈的撇了撇嘴,他看着站在地上不斷怒吼幾近癫狂的蘇仨,輕輕地搖了搖頭,并歎了口氣,心道。
這哥們兒手下就是留了情也是把咱二人打飛了這麽老遠,這要是不留情呢?
總是這麽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總得有人控制住蘇仨,将其安撫冷靜下來才是啊!不然這得持續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呢?
“殿下,還有這位公子,你們二位可無恙?”
“啊!在下沒事!多謝這位住持大師的關心了!”
朱翊琛也是點了點頭。
“恩,小王也無礙,勞德秀大師費心了。”
“殿下,這位小公子饒是再這麽下去的話,這精神上的折磨恐怕是非常容易将其使至奔潰的。”
“哎!小王也知道!可,可是現在這蘇公子内功如此強悍,小王與那段少俠二人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爾等該如何将其安撫呢!”
聽了朱翊琛的話後,德秀大師微微的點了點頭,思索了片刻之後,朝着朱翊琛的方向雙手合十,輕輕俯了俯身子,說道。
“殿下若是放心老僧的話,不如就讓老僧出手,與這位公子過上幾招,若是有幸老僧恰巧更勝一籌,想來也有辦法将其安撫。”
德秀大師言罷之後,朱翊琛立刻擡起了頭來,雙眼緊緊的凝視着德秀大師,眼神充滿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猶豫來。
遲疑許久之後,朱翊琛才遲遲開口說道。
“既然是這樣,恐怕眼下也沒有别的辦法了,那就隻能有勞德秀大師了!隻不過,德秀大師您……”
還沒等朱翊琛把口中的話說完,這德秀大師似乎立刻就明白了朱翊琛想說的是什麽,于是立刻插嘴而道。
“殿下且管放心,出家人以慈悲爲懷,老僧手下定有分寸。”
得,那就不用再說什麽了,人家德秀大師既然已經把話說道這份上了,再多說下去就沒什麽意思了。
現在隻能将希望完完全全的寄托在這個以慈悲爲懷的大和尚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