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資格帶走她?”巴蒂怒氣沖沖地問道。
蘭斯第一次救了葉安安,讓他沒能得逞,今天好不容易趁着蘭斯不在,沒想到出來個戴維,而這個戴維竟又要把她帶走!
“就憑我是戴維·卡洛!”戴維冷冷回答了一句,見保镖不肯松手,便飛速地站在了鉗制葉安安的兩名保镖身邊。
隻見一名保镖的喉嚨被捏住,幾乎呼吸不過來,而另一名保镖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戴維扳倒在地。
葉安安甚至都沒有看清戴維到底是什麽時候出手的,整個人就穩穩地落入戴維懷裏,而兩名保镖,都一副表情痛苦的樣子。
巴蒂也沒想到兩個保镖竟然就這麽被戴維輕易扳倒,神色驚疑不定,怒視了自己的保镖一眼,暗罵他們太不中用!
“巴蒂先生,你如果聰明點,立刻就給我滾出這裏,否則蘭斯來了,你恐怕會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戴維的聲音冷酷無情,一雙綠眸也射出冰冷的寒光。
葉安安看慣了戴維玩世不恭的嬉笑模樣,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種表情,竟是像極了蘭斯......
巴蒂臉色大變,顯然也被戴維的警告吓破了膽,又見他輕輕松松對付了自己的兩名保镖,哪裏敢跟戴維正面對抗,也顧不得自己男根的痛感,就帶着保镖跌跌撞撞地離開酒吧。
隻是離開前,他心有不甘,恨恨地看着戴維和葉安安,小聲低咒了一句:“真是見鬼了......”
眼看着巴蒂臨走前不忘看自己一眼,目光裏分明寫着算你走運,葉安安就不由皺起了眉頭,直到戴維将堵住她嘴巴的餐布拿出來,葉安安才呸呸了幾口,忿然痛罵道:“簡直是惡心到令人作嘔,這樣放走他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一想到他肥碩的手指碰了自己的嘴唇,她覺得就算漱一百次口也無法消除那種惡心的感覺!
“不用急,今天放他走,以後還有的是機會整他!”戴維淡笑着安撫了葉安安一句,又帶着她重新坐到了吧台前,給她點了一杯白蘭地壓力山大:“這杯酒可以安神,你喝了吧!”
葉安安道了聲謝,喝了兩口,覺得自己繃緊的神經果然松弛了下來,才好奇地問道:“好些天沒看到你,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戴維放下手中的威士忌,淡笑着反問道:“小貓咪,一段時間不見,你是不是很想念我?”
葉安安哭笑不得地搖搖頭,褪去了冷酷氣勢的戴維,又恢複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我以爲你離開這個城市......”葉安安聳聳肩答道,因爲感激他的及時出現,對于他的戲谑竟是沒有反駁。
“之前的确是離開了,被蘭斯支使去做了苦力!”戴維點點頭,說起蘭斯支使自己,竟是一臉忿忿:“你不知道,蘭斯對我這個堂兄太狠心了,居然将我當作跑腿的......”
葉安安被他苦着臉的模樣逗樂了,之前她并不知道戴維也姓卡洛,還以爲他們隻是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