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上車,葉安安見蘭斯還皺眉不語,在他眼前揮揮手笑道:“你還在生氣?”
蘭斯點點頭,眉目裏還殘留着隐隐約約的怒氣:“他竟然敢用髒手碰你,實在是該死......”
“也沒那麽嚴重到該死的地步,你不必太生氣!”葉安安好笑地說道,不忘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手臂上:“這樣就可以消毒了!”
蘭斯眼眸一暗,将她緊緊摟在懷裏,默默低歎一聲。
如果不是他有所顧忌,不能太早公開她的身份,又豈能讓那些低賤之徒觸碰到他心愛的女人?!
更何況還是在烏托邦酒吧,在他的“領地......看來他有必要好好跟愛德華一聲,讓愛德華重新整頓烏托邦酒吧了!
一整天的好心情,因爲在酒吧裏的一件小插曲而破壞,葉安安的心情倒是不錯。
她也不想他一直對那件小事耿耿于懷,于是不斷地跟他說着各種冷笑話,在看到他的眉頭終于舒展開,才笑着松了口氣,伸手撫着他的眉眼說道:“你還是不皺眉更好看......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那時候你将我從巴蒂手中救下來,就好像從天而降的白馬王子,那一刻我甚至以爲自己在做夢!”
蘭斯握住她的手指,挑眉笑問道:“所以你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是我的模樣?”
“我也不知道......”葉安安搖搖頭,神色有些遲疑:“說起來你别笑我,我有時候會夢到白馬王子,而且總覺得很熟悉,就好像在哪裏見過!”
蘭斯心中一動,想起之前葉安安說的夢話,柔聲笑道:“你夢中的白馬王子,果真是騎着白馬?”
葉安安仔細想了想,偏過頭笑着看向他:“還真的沒有騎白馬呢,而且穿的是一身黑衣,所以我夢到的其實并不是白馬王子?”
“你夢的男人,和我像嗎?”蘭斯繼續諄諄善誘地問道,葉安安卻誤會了他的意思,臉上唰的飛起一片紅雲。
“我可沒有夢見你......”葉安安昂起下巴說道,卻因爲心虛地不敢和他對視。
其實蘭斯提醒了她,她夢到的男人雖然隻有模糊的影像,但是真的和蘭斯有幾分相似!
但願她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希望以後我天天能入你的夢!”蘭斯笑着吻了吻她的臉頰,葉安安想到自己的夢遊症,卻變得有些沮喪。
雖然有蘭斯在,她的夢遊症似乎有所好轉,可是蘭斯一旦沒有陪伴在她身邊,她的夢遊症又舊态複萌,她也不想因爲這個夢遊症而變得如此依賴蘭斯!
“怎麽了?”蘭斯察覺到她情緒變得低落,柔聲問道。
“沒什麽,隻是覺得自己做夢做的太多了,有些累......”葉安安搖搖頭,靜靜地靠在他懷裏。
蘭斯也明白她是指的夢遊症,正想安慰她兩句,葉安安卻轉移了這個話題:“對了,剛才在酒吧,你出手真快,你是不是學過什麽功夫?”
蘭斯搖頭淡笑,輕描淡寫地答道:“這是與生俱來的,不需要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