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森說你母親身體恢複得很好,不用太擔心......”蘭斯淡笑着說道。
葉安安松了口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母親,見她睡得正沉,又問道:“那之前她腦中的陰影,會有什麽影響嗎?”
“目前沒有溢血的現象,但是要注意休養,也不能受刺激!”蘭斯說到這裏,輕輕拍了拍葉安安的肩膀,低笑着安慰她道:“放心,喬納森說了,伯母身體素質很好,意志也很堅強,不會有事的!”
葉安安點點頭,低歎着說道:“母親受了不少苦,現在身邊隻有我們陪伴,我們一定要照顧好她......”
她最終還是沒有将母親讓她和蘭斯早些結婚生子的話說出來,她很享受和蘭斯現在相處的狀态,至于其他的事,還是順其自然吧!
等一行人下了飛機,回到家中,梅朵早已經将一切布置好迎接他們的歸來,還主動接過了葉母的那些行李。
葉安安攙扶着母親坐在沙發上,笑着說道:“媽,我們已經讓梅朵幫您把房間收拾好了,您等會兒看看喜不喜歡!”
“隻要住的舒适就夠了,我沒那麽多要求!”葉母淡淡一笑,早在剛剛進别墅大門時就在打量着這個地方。
她早就聽聞卡洛家族的赫赫名聲,也知道女兒的男友就是卡洛家族的繼承人和掌舵者,資産多的驚人,本以爲他住的地方有多麽富麗堂皇,卻見這幢别墅布置的别出心裁,頗有些古典風範,看得出很有品味,對蘭斯的印象更好!
經過一些大風大浪,葉母對于錢财看得早就淡了,也希望女兒找的男人,是真心疼愛她的,而不是那些浮于表面又花錢大手大腳的富豪......
替葉母收拾好行李的梅朵,也在這個時候下樓爲葉母倒了一杯煮好的紅茶,恭敬地端給她。
葉母已經看出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大概就是家裏的女傭,見她手腳伶俐,忍不住笑着稱贊了一句:“家裏很大,隻有你一個人收拾,實在能幹!”
梅朵淡淡一笑,沒有回答,葉安安點點頭搶着答道:“是啊,梅朵很能幹,這裏都是她一個人收拾的呢!”
“她在這裏當了很久的女傭吧......”葉母随口問道。
“是啊,梅朵一直是服侍蘭斯的女傭,之前跟着蘭斯住在聖德匹茲堡,後來又随蘭斯來到這裏!”
葉安安本來隻是無心的一番解釋,卻讓葉母心裏咯噔一響,葉母仔細打量了梅朵一眼,對梅朵若有所思地說道:“這麽年輕漂亮又這麽能幹,也難怪蘭斯一直将你帶在身邊了!”
雖然葉母是含笑說的這句話,梅朵卻能體會到葉母對自己的些許敵意,雖然不知道這個敵意從何而來,但她始終謹記着自己的身份,對葉母禮貌地答道:“服侍好主人,是我的職責!”
葉母聽到那聲“主人”,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這個年代,還有主仆的稱呼,驚訝地問道:“你剛才稱蘭斯爲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