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子峰冷笑着說道,目光緊緊地盯着葉安安,眸中閃爍着複雜的光芒。
葉安安欣然點頭,一字一句冷冷答道:“不錯,閻母既然求我救救她的兒子,我便做出了這個安排,不僅僅可以對付你,還可以救出真正的閻子峰,一舉兩得!”
“真正的閻子峰,可是個愚鈍又膽小的男人......”閻子峰搖搖頭,嗤然笑道:“他甚至連搶奪你的勇氣都沒有,你确定你想要他回來?”
“他再膽小,也至少不會像你這樣心狠手辣,手上沾滿了鮮血!”葉安安一想到自己的好友斯庫拉,還在這個人手中,生死未蔔,就恨不得讓好友所受的折磨,全都還給他!
“誰的手上沒有沾了鮮血?”閻子峰聳聳肩,不以爲然地說道:“難不成你以爲你喜歡的蘭斯,是個慈悲家?”
“至少我所知道的卡洛先生,從來不會去害無辜之人!”僞裝成接待的考古學家佩恩,也在這個時候取下了頭上的假發,也取掉了黑框眼鏡,走了過來,大聲反駁閻子峰的話。
“而你,竟然将那些無辜的挖掘工全都殺死,手段之殘忍,實在是可怕,你根本不配存活在這個世界上!”佩恩憤怒地指責他,閻子峰臉色一沉,迅速地打了個響指,隻見原本痛斥他的佩恩,開始捂住胸口倒在地上,大聲痛呼起來,疼痛已經讓他的臉色變得蒼白,額頭也冒出一層冷汗。
“你對他做了什麽?”葉安安臉色大變,因爲有孕在身,無法彎腰,隻能看着喬納森将佩恩扶起來坐下,替他診斷着胸口,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我雖然被困住,卻不代表我不能對付區區一個普通人類!”閻子峰看着佩恩痛苦不已的模樣,愉悅地笑了起來,啧啧感歎道:“塞壬,你既然不想看到他死,不如留下你的一滴眼淚,就可以救了他!”
“你——”葉安安勃然大怒,她的眼淚号稱生命之水,的确可以救佩恩,可是眼淚并非想流就能流出來,畢竟是情之所至,而偏偏她有孕之後,身體爲了保護自己和腹中的孩子,更是很少有落淚的沖動!
眼看着佩恩很可能快被閻子峰折磨緻死,瑪格麗特連忙走到佩恩身邊,将随身攜帶的黑水灌了下去,又對着他念了幾句咒語,不斷喘氣的佩恩這才恢複過來,卻依舊坐在椅子上沒有力氣起身。
就在這時,血紅蝙蝠摩卡咬着一把鑰匙迅速地出現在葉安安面前,葉安安接過鑰匙,擔心的問道:“戴維和瑪麗呢?”
摩卡拍打着翅膀,對葉安安和蘭斯吱吱叫喚,兩人都升起不詳的預感,恐怕戴維和瑪麗在找到這把鑰匙的時候,身上受了傷!
“鑰匙,快!”瑪格麗特一見到鑰匙,連忙對女巫團成員催促道。
葉安安将鑰匙遞給瑪格麗特,瑪格麗特拿着鑰匙對準箱子上的鑰匙孔插了下去,嚓咔一聲,箱子果然打開,那本老舊的暗之咒語,也出現在衆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