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子峰冷眼看着孫曼曼,并沒有被她委屈的表情打動,反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喜歡?你喜歡的,隻怕是我的身份和财産,而不是我本人吧!”
孫曼曼身子猛然一震,沒想到閻子峰竟然說出這樣的話,臉色白了白,不敢置信地搖頭說道:“子峰,你怎麽能這麽看待我?我們是多年的老同學,難道在你心中,我就是那種貪戀虛榮的女人?”
閻子峰嗤笑了一聲,視而不見孫曼曼蒼白的臉色,慢條斯理地答道:“你如果不貪戀虛榮,爲什麽會在同學聚會上對李素妍的穿戴羨慕不已?又爲什麽會參加葉安安和蘭斯在海上舉辦的生日宴會?”
“我......”孫曼曼一時無話可說,對上他了然嘲諷的目光,昂起下巴,義正言辭地辯解:“我羨慕李素妍,隻是一個女人愛美的天性而已!我參加安安的生日宴會,也是因爲我們都是同學和朋友,關系不錯,更何況這也是他們的邀請!”
“是麽?葉家破産的時候,怎麽不見你出來安慰她?”閻子峰顯然不信孫曼曼的解釋,掀開毛毯起身,緩緩走到孫曼曼面前,居高臨下地問道:“葉家出事之後,怎麽不見你爲她慶祝生日?”
面對閻子峰壓迫的氣勢,孫曼曼頓時一陣心虛,卻不願承認自己對虛榮的貪戀,硬着頭皮解釋:“那時候誰都聯系不上她!更何況和葉家相比,我們隻是普通家庭,也幫不上什麽忙!”
閻子峰隻覺得她的解釋實在是蒼白無力,繼續冷笑着說道:“如果她現在繼續落魄,你也不會好心去記得她的生日,更不會想起你有過這樣一個同學,我說的對嗎?”
不等孫曼曼回答,閻子峰又道:“如果今天,閻氏破産,我身無分文,還欠了很多債,你還會對我說太喜歡我嗎?”
孫曼曼臉色發白,面對閻子峰的質問,無話可說!
她能被閻子峰吸引,不僅僅是曾經同學時對他的傾慕,更多的是因爲現在看到他事業有成又模樣俊朗,是不可多得的金龜婿人選!
正如葉安安選中蘭斯,不也是因爲蘭斯有着富可敵國的财産,還模樣和身材都完美嗎?!
孫曼曼雖然心虛,但是一想到葉安安也不過如此,又忍不住對閻子峰反駁道:“作爲一個女人,當然要找一個條件好的黃金單身漢,這樣又有什麽錯?如果蘭斯落魄,葉安安也不會看得上,或者說,如果你現在的資産超過蘭斯,她大概也不會選中蘭斯了!”
閻子峰臉色霎時沉了下來,他恢複了全部的記憶,隻恨自己沒有蘭斯那樣的特質和力量,卻也不想聽到旁人将他和蘭斯再做比較!
孫曼曼看着閻子峰陰沉的臉色,有些後悔自己一時口快說出剛才的話,正欲說些什麽補救,閻子峰一把揪住她的衣領,目光森然地注視着她的眼眸深處,一字一句冷冷說道:“你本性拜金,如果承認也就罷了,卻偏要用其他人來洗清自己!我不讨厭拜金的女人,但是厭惡你這種虛僞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