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爾刻卻不願相信沒有自己打不開的暗牢,拿過馬科手中的劍割破自己的手心,然後喃喃念了幾句咒語,在暗牢的石門上畫出一個圖案,猛然使力,暗牢的石門依舊沒有動彈。
“不可能,這是最厲害的破壞咒......”厄爾刻退後兩步,搖搖頭不敢置信地說道。
“厄爾刻,你我是孿生子,伊達爾提取了我的血施咒,你的血當然不能打開!”菲斯特低歎一聲,幽幽說道:“你們還是别在這裏浪費功夫,早點阻止伊達爾的半獸人軍隊才是上策!”
“戴維和瑪麗他們已經帶着血紅蝙蝠軍團,和比諾因家族的軍隊聯手去對付半獸人了......”
蘭斯對還在暗牢裏擔憂外面情勢的菲斯特解釋,一個不注意,懷裏的安德烈就被厄爾刻抱了過去。
随後一股熟悉的血腥味傳入鼻中,蘭斯的眸中射出一道厲光,一把抓住厄爾刻的手:“你竟敢傷我的兒子?”
馬科見狀,害怕蘭斯傷害到厄爾刻,也迅速地拔出劍指着蘭斯。
“蘭斯,别着急,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兒子的,隻是要借他一點血用用......”厄爾刻對蘭斯安撫地笑了笑,又對護着自己的馬科說道:“馬科,放下你的劍!”
“他先松開你的手我再放下劍!”馬科沉聲說道。
蘭斯并沒有立刻松手,而是冷眼看着厄爾刻,語氣依舊有些危險:“借他的血用來做什麽?”
“當然是嘗試着能否打開這道石門......”厄爾刻說到這裏,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笑道:“你看你兒子的恢複能力很強,并沒有受傷不是嗎?”
蘭斯這才松開鉗制住厄爾刻的手,一把将安德烈接回懷裏,揉了揉他的腦袋問道:“安德烈,你感覺怎麽樣?”
“爹地,我不痛......”安德烈搖搖頭,隻是區區一點血,他并沒有感覺到痛意,而他也很好奇,自己的血是不是真的能解開那個惡靈法師所下的法咒,打開那扇堅實的石門!
見兒子沒什麽大礙,蘭斯的臉色才稍有好轉,目光看向厄爾刻,語氣依舊不佳地問:“你爲什麽會覺得安德烈的血能破除這道石門上的法咒?”
“因爲之前巨人族說,你和塞壬的兒子安德烈是命定的神之子,當初他能夠打敗黑夜女神創造的邪惡産物,或許他的血能夠破除伊達爾的法咒......”厄爾刻聳聳肩一邊解釋,一邊将安德烈的血塗在石門上。
和厄爾刻的血塗在石門上毫無反應不同,安德烈的血被塗在石門上,開始發出耀眼的紅光,然後整座暗牢都開始震動。
片刻過後,血迹又逐漸滲入到石門中,厄爾刻輕輕推了下石門,果然那道厚實的石門緩緩打開。
“爹地,真的有用诶!”安德烈指着打開的石門開心地叫道,蘭斯的神色卻并沒有因此輕松,看來巨人族說的沒錯,他和安安的兒子真的不僅僅有黑夜女神賦予的力量和天賦,而是命定的神之子!
然而在這個緊要關頭,蘭斯也來不及思慮過多,抱着安德烈跟随厄爾刻一起進了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