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沒有尊上吩咐,你們誰也不能離開!”爲首的灰袍使者,對葉安安一行人冷冷說道。
葉安安挑眉冷笑:“你們的尊上此刻正在和他的愛妻團聚,難不成我們要一直等在這裏,直到他給你們下令,放我們離開?”
“不錯!”那名灰袍使者點點頭,态度十分堅決,大有尊上親自下令才肯放他們離開的架勢。
潘恩和菲斯特卻知道時間有限,如果繼續在這裏耽誤,提豐發現厄喀德那身上的不妥之處,再也不放他們離開,兩人互看一眼,菲斯特率先淡笑着開口道:“你們的尊上此前已經答應過,隻要我們複活了他的妻子,我們都可以安然無恙地離開,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前去他的寝宮詢問他!”
見菲斯特說的振振有詞,爲首的灰袍使者臉上浮現出一抹猶豫之色,或許他的确該去詢問尊上的意思,隻是一想到尊上真的和他的妻子重逢,一定不希望他們打擾......
爲首的灰袍使者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打算派個人去問問尊上,自己則率領其他人留在偏殿,沒有尊上的吩咐不能放葉安安一行人走!
隻是誰也不肯在這個時候去打擾他們的尊上提豐,末了,爲首的灰袍使者隻能自己親自前去。
等爲首的灰袍使者,也是實力最強的灰袍使者離開之後,菲斯特又緩緩開口道:“在這裏等候也很無趣,不妨我彈豎琴,讓潘神吹一首曲子,助助興吧!”
安德烈連忙拍手叫好,葉安安和蘭斯知道菲斯特絕不是爲了助興,點點頭也都應了,灰袍使者們倒是對魔笛很感興趣,也不疑有他,紛紛點頭贊同。
伴随着菲斯特的豎琴聲,潘恩也吹響了魔笛,笛聲和琴聲互相映襯,聽起來悠揚悅耳,灰袍使者們也不禁陶醉在這悠揚的樂曲聲中。
潘恩一邊吹着魔笛,一邊遠離了這群灰袍使者,菲斯特也跟葉安安和蘭斯點頭示意,葉安安心領神會,低聲對蘭斯說道:“蘭斯,你帶着米蘭達和安德烈跟潘恩一起走,我和菲斯特殿後......”
“安安......”蘭斯正欲說些什麽,葉安安伸手按住他的嘴唇,低聲道:“放心,我用歌聲配合他們的樂曲聲,這群灰袍使者會被迷惑,也不至于阻攔我們離開!”
蘭斯見她胸有成竹,叮囑她多加小心,就一手抱着女兒米蘭達,另一手牽着兒子安德烈,緊緊跟随潘恩離開了這座偏殿。
菲斯特還在彈奏着豎琴,葉安安也緩緩開口,吟唱屬于塞壬的曲子,将這群灰袍侍者迷惑的更加深沉。
在潘恩的帶領下,他們很快找到了宮殿的出口,一行人迅速地穿過出口,菲斯特也抱着豎琴和葉安安緊随其後,全都順利地離開了宮殿。
宮殿之外,葉安安這才有機會對潘恩和菲斯特詢問道:“潘神,菲斯特,到底剛才發生了什麽,爲什麽你們急着離開?”
“菲斯特叔叔,你們真的複活了那個大壞蛋的老婆嗎?”安德烈也眨巴着眼睛,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