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昆塔搖搖頭,低聲說道:“想必你也聽過有關我的一些傳言了,很多人都說我是個怪胎,說我體内有暴躁因子,還說我母親是被我父親所殺,對吧?”
安德烈并沒有直接回答昆塔的話,而是笑着答道:“我一向隻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不是怪胎,我也沒發現你體内有暴躁因子,至于你父母的事,我并不了解,所以不好評說!”
更何況和傳言相比,他其實更相信哈維先生的話,哈維也說過昆塔本性不錯,事實也證明如此,隻是很多時候,謠言容易誇大其詞......
“我的母親,的确死在我父親手中,但我父親并不是什麽暴力狂!”昆塔沉默半晌,終于緩緩開口了:“我的母親當初背叛了我父親,背叛了整個家族,後來甚至想帶着家族的寶物逃走,被我父親攔了下來,兩人纏鬥中,父親一個失手殺死了我母親,後來父親爲了家族名譽,也爲了挽留母親的名譽,沒有将這件事說出來!”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苦笑着歎息道:“說到底,父親爲了家族和母親付出太多,也失去太多,到頭來還要落得一個殺妻的兇惡名聲!”
“你父親的确很不容易!”安德烈聽到昆塔說的故事,也頗爲感慨:“沒想到你的背後有這麽曲折的過往,難怪哈維先生說你也不容易了!”
“哈維先生是個好人,學校裏大概也隻有他,對我最好了!”昆塔提起招生辦的哈維,言語中不無感激。
“哈維先生的确很好!”安德烈贊同地點點頭,直起腰身對昆塔笑道:“那些外人的說法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你有哈維先生這個朋友,還有我和雪諾兩個室友,你并不孤獨!”
昆塔擡起頭,看着黑暗中那雙閃着光芒的眼睛,一向面無表情的臉浮起一抹難得的微笑。
許是經過了一夜長談,安德烈和昆塔之間再不是之前的不冷不熱,互相見到彼此時,都會打一聲招呼。
就連用午餐時,安德烈見昆塔一個人坐着,也會拉着雪諾特意做到昆塔那邊,而小胖子傑拉德原本有些害怕那個性孤僻的昆塔,但是看到安德烈都敢坐在那,想了想也和安德烈一起,坐在了昆塔的對面。
而女巫一族的索菲娅,身爲安德烈的朋友,也在午餐時和他們坐在了一起,甚至主動對昆塔說:“原來你們倆是室友啊!”
一向獨來獨往的昆塔,陡然被這麽些人包圍,一時之間有些不習慣,而學校裏其他人一直都将昆塔當作不好惹的怪胎,看到安德烈率先和昆塔結交,還帶上其他人,一邊好奇地張望,一邊竊竊私語,甚至暗暗感歎卡洛家族的人就是膽大,敢和這種有暴力因子的人成爲室友,還坐在一起吃午餐!
而以歐姆爲首的籃球隊員們,看到安德烈和昆塔那幾個人坐在一起,也忍不住議論起來。
“你們看,安德烈那個小子竟然和咱們學校有名的怪物坐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