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看着綁在他們身上的繩子,對索菲娅問道:“索菲娅,你對巫術有研究,可有辦法解開繩子上的符咒嗎?”
索菲娅低歎一聲,無奈地答道:“就算可以解開,這一時半會兒去哪裏找到相應的材料來解開這個符咒?”
安德烈思索片刻,低聲說道:“這麽看來,隻能硬拼了,索菲娅,你快想想有什麽可以克制曼努爾的符咒,我先去對付他,阻止他的那個符咒實行!”
索菲娅點點頭,一邊觀察着曼努爾擺符陣的架勢,一邊仔細回想着自己看過的所有巫術書,試圖尋找一個突破之處。
安德烈則直接掏出匕首,直接将曼努爾撲在地上的黑色長袍一刀化開,正在念咒的曼努爾臉色一變,厲聲說道:“你以爲你弄壞了我的黑袍,就能救了所有人?”
“能不能救人我不敢保證,但我至少能破壞你的暗黑咒術!”安德烈聳聳肩笑了一聲,手中握着匕首,和他拉開一個打鬥的架勢:“曼努爾,你如果膽子大一些,不妨和我正經打鬥一個回合!”
“我用不着和你打,也能将你的力量徹底給汲取過來!”曼努爾冷冷說道。
“看來你還是膽怯了,隻知道用巫術,還故意僞裝成我朋友的模樣将我騙來,卻不敢和我來真實地打鬥一場......”安德烈冷笑一聲,挑眉反駁道:“我看你和你的父親惡靈法師伊達爾一樣,隻知道在背地裏用巫術算計人,若是打不過就逃跑!”
曼努爾臉色漲得通紅,被安德烈這話徹底激怒,一把扔開自己的黑色長袍,擡起頭看着安德烈,一字一句道:“打就打,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塞壬之子到底有幾分本事了!”
安德烈露出滿意的笑容,立刻飛身拿着匕首朝他攻擊,曼努爾即使躲避的再快,到底速度比不上安德烈,手上很快就被安德烈鋒利的匕首劃開了一道傷口。
曼努爾咬咬牙,也顧不上自己還在流血的傷口,開始喃喃念叨着一個咒語,而後朝着安德烈的手一揮,隻見安德烈的匕首瞬時脫離了他的控制,被遠遠地摔在了一旁的地上。
“不過區區一把匕首......”曼努爾嗤笑了一聲,冷眼看着安德烈:“我倒想知道,你還能使出什麽本事!”
不等安德烈開口,曼努爾又說道:“對了,你大概還學會了你母親的那首塞壬之歌來迷惑人心,可惜對我沒用,因爲我早就做好了準備!”
曼努爾說到這裏,将兩團棉花塞進了自己的耳朵,笑的張狂而得意。
安德烈根本麽有打算用塞壬之歌來對付他,見他率先堵住自己的聽覺,一邊在他面前露出自己血族的獠牙,一邊對索菲娅使了個眼色,故意将他引到了離索菲娅更近一些的地方。
就在曼努爾走到索菲娅附近時,索菲娅對着曼努爾念出了一串咒語,正是針對修邪惡巫術的人所用!
“你對我念了什麽?”曼努爾露出痛苦的表情,渾身上下的皮膚竟是變得十分可怕,青筋和血管也暴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