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連着喚了好久,也不見兒子安德烈有任何動靜,連忙大喊一聲道:“來人,快來人——”
原本在外面候着的侍女明塔聽到葉安安的喊聲,連忙匆匆進來,恭敬地問道:“塞壬大人,發生什麽事了?”
“你剛才不是說安德烈隻是睡着了嗎?”葉安安眉頭緊皺,沉聲問道:“爲什麽我叫不醒他?你們到底把他怎麽了?”
“我們什麽都沒做啊......”侍女明塔搖搖頭,一臉不解地說道:“他隻是多喝了幾杯酒,冥後就吩咐我帶他來房間休息了!”
“隻是喝醉酒又怎麽會叫不醒?!”葉安安目光冰冷地射向她,吓得她直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塞壬大人,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或許是安德烈少爺喝得太多了?”
葉安安冷哼一聲,彎下腰将毫無動靜的兒子抱起身,繞過侍女明塔的身體直接走出了寝宮。
正殿裏,冥後珀爾塞正打算起身去内殿看看,就見到好友塞壬表情凝重地抱着安德烈出來,訝然問道:“塞壬,這是怎麽了?”
“你的侍女說安德烈隻是喝多了酒睡着,但是我剛才發現他怎麽叫都叫不醒,這顯然不隻是喝醉酒這麽簡單!”葉安安眉頭緊皺,沉聲說道。
“是嗎?”冥後珀爾塞也愣了愣,忙起身朝着塞壬身邊走去,低下頭摸了摸安德烈的額頭,又探了下他的鼻息,眉頭也不覺微微皺了起來。
“安德烈的确是喝了好幾杯我們冥界特有的酒,後來我看到他醉了,就讓人帶他下去休息......”
冥後珀爾塞說到這裏,目光掃向跟上來的侍女明塔,厲聲質問道:“明塔,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隻是聽從您的吩咐帶他去了寝宮服侍他睡下,就走開了!”侍女明塔吓得跪下來,戰戰兢兢地解釋道。
“你離開之後,可有旁人進去過?”冥後珀爾塞冷冷問道。
“奴婢離開之前特意關好門,不可能有旁人進去的......更何況那裏原本就是冥後還有冥王陛下的内殿,旁人又豈敢随意闖入?!”侍女明塔低下頭,膽戰心驚地答道。
冥後珀爾塞的目光移到葉安安和她懷裏的安德烈身上,低聲歉然地說道:“塞壬,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我要帶兒子離開!”葉安安已經等不及冥後給交代,焦急地說道:“安德烈的靈魂不能離開身體太久,否則我擔心遭到變故!”
“可是現在他昏迷不醒,即使你帶着他離開,讓他的靈魂回到身體,也依舊無法醒來啊!”冥後珀爾塞低聲勸道。
葉安安的身子一僵,擡眸看向冥後,臉上滿是擔憂和着急:“你可有什麽辦法?”
“讓我想想,一定能找出辦法的......”冥後珀爾塞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對侍女明塔冷冷吩咐道:“還不快去把冥王找來?!”
“是——”侍女明塔松了口氣,連忙起身迅速地離開了冥後和葉安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