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這個時候到這裏來幹什麽?
張遠航皺了下眉頭,考慮了一下後,想到了今天弗洛拉的表現,還有她說的話。
内心猛然一股火熱。
難道……
“主人。”曦對着張遠航露出清淡的微笑,柔柔的身體向前傾斜了一下,随後收身。
在她的背後,漆黑的夜空下,雷霆閃動,電蛇亂舞,劈啪作響的雨點敲打在地面上,配合她仿佛綻放出光輝的金色發絲,帶來了一種仿佛絕望世界中女神降臨的美感。
“曦,你來這裏有什麽事情嗎?”張遠航呼吸一窒,随後狠狠的呼吸了一番後發問道。
曦的微笑沒有絲毫的變化,朝着張遠航走來:“主人,難道沒有事情就不能過來了嗎?”
張遠航頓時無奈的看着她:“說吧。”
越是這麽說,就越是有話要說。
“好的。”曦也不多說其他,來到張遠航的面前,柔聲問道,“今天弗洛拉的舉動,是不是讓主人感到一些詫異?”
“額,還好。”張遠航想到弗洛拉那妙曼的身軀,小腹上突然有了一股火熱,讓他渾身都有些不自在,“其實也沒有什麽,隻是突然吓了我一跳。”
“其實也是因爲主人的話,讓她産生了誤會。”曦坐在了張遠航的身邊,想了想後說道,“因爲主人您的問話,讓她認爲您需要一個後代,所以毛遂自薦了。”
張遠航點點頭,确實,他當時就已經看出來了。
弗洛拉這些跟随者們,和他确實有着很大的關聯,但是說到底,這其中是否有着有關情愛的部分,都還是兩說。
她應該就是隻是認爲張遠航需要後代,就想要爲他誕生一個後代,這才是問題的主因。
至于弗洛拉是否真的愛着張遠航,這一點即使是張遠航自己都不清楚。
畢竟這麽長時間來,他們之間的交流好像都沒有這樣的因素發生。
張遠航自己實在也沒臉去主動詢問,你們是不是愛我啊,說到底他是一個初哥,心底發虛,不敢做過頭。
雖然他認爲可以憑借着自己的身份,強硬要求,但是這種作死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去做。
這些追随者都是活生生的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和要求,他雖然能掌控她們的力量,但是無法掌控她們的内心。
強迫了,帶來的可就是危險,他甯願慢慢的來。這一輩子的時間還長着呢,他根本不着急。
“主人是真想想要後代了嗎?”突然,曦開口問道,“還是說,主人您的青春期終于來了,開始想女人了?”
這家夥!
張遠航臉上一陣通紅,曦這話還真的是大膽啊。
不過曦本身就是作爲太陽教會的聖女培養,本身就不是普通人,在經曆了那一切,甚至握有了太陽神神格力量之後,她說出什麽話來,似乎都沒有問題。
“基本上,我隻是對如果我死了之後,有關你們的态度和要塞的情況感到好奇而已。”
張遠航顧左右而言他,将自己爲什麽問出那些話做出了說道,“隻是想要了解一下,爲什麽死亡競技場沒有任何的動靜而已。”
“原來是這樣。”曦了然點了點頭,随後繼續問道,“但是主人您真的不想要女人嗎?”
張遠航臉色開始有些發紫了,他也顧不得其他,看向了曦點了點頭:“有啊,有問題嗎?”
說完這句話,他的腦子都快要爆炸了,他甚至懷疑自己究竟是怎麽說出剛才那句話出來的。
他内心極度後悔,恨不得時間就此暫停,不,應該是倒退回去,要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徹底的消失啊!
不過他沒有想到,在他說出這句話後,曦一拍手掌,欣喜的說道:“果然是這樣啊,主人您的年紀也不小了,到了現在還依然像是一個苦行僧一樣的生活,這可不好。”
“我一直都在期待您什麽時候向弗洛拉她們出手,隻可惜現在事情太多,讓您都沒有時間。”
“現在可算是有空閑,想要做一點正事了!”
我對弗洛拉出手是正事?
張遠航剛喝了一口茶,差一點噴出來,合着我其他的事情都是閑着沒事才去做的嗎?
張遠航無奈的對着曦想要解釋,但是看着她眉梢間都是喜色,心中一動,覺得今天的曦就非常古怪,說出這麽多她平日裏絕對不會說出來的話。
于是他試探着問道:“那麽,我對你出手呢?”
随後,張遠航緊張的期待着曦的回答。
曦聽到他的話,眉頭居然皺了起來:“啊?主人還對年長的有興趣嗎?”
張遠航頓時恍然起來,曦是太陽教會的聖女,按照年紀來說,應該不算是很年輕——至少也得有二三十歲的樣子吧。
禦姐範下面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禦姐啊。
張遠航突然就有些心慌慌,面前曦絕美的容顔配合她微微蹙眉的表情,再加上她垂下來閃爍着微光的金發,讓他情不自禁的說道:“我們都是兩萬年的老怪物了,還在意這一點時間嗎?”
他說出的這句話,讓曦的臉色都有些绯紅:“這個确實可以這麽說,那麽如果主人真的想要的話,我也可以。”
曦看向了張遠航,張遠航也從曦有些水潤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情緒,頓時就有些激動起來。
他伸手拂向了曦的長發,金色的長發帶給了他些微的痛楚,夾雜着太陽力量的發絲,仿佛鋒利至極的刀片,一片片的朝着四周肆無忌憚的割裂,但是觸及到張遠航的手掌時,卻溫順的如同羔羊,被他輕易的縷在手中,按在了曦耳朵後面。
等待了許久,張遠航沒有得到拒絕的提示,于是手掌開始往下,一步接一步的略過高山,攻向溪地,随後觸摸在白紗的絲襪上。
略有些涼意的肌膚和絲襪溫潤的觸感,讓張遠航的呼吸沉重起來。
“主人。”曦的聲音開始有些顫抖,語調一點也沒有她這一位太陽騎士應該有的那種堅毅和堅定。
此刻,她就是一名柔弱的女性,被發狠的張遠航一把抓起,抱着她走到了書房旁邊的卧室裏。
将曦放在床鋪上,張遠航定定的看着她,随後才在曦的目光下,朝着她撲了過去。
夜色彌漫,雷霆的咆哮止不住房内的春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