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聊之中,那道比肩瓊漿玉露的美食終于到來了,滿滿一大盤,單單那香味就讓左道、龍昕昕、藍鳳三人大開眼界,陶醉不已。
難道,這道食物真的可以比肩,傳說中的瓊漿玉露?
左道、龍昕昕、藍鳳三人看着精美盤子上,隐隐有霞光閃現,色香味美,葷素湯料,搭配得十分合理的美食,先後下筷。
“果然是人間美味!”龍昕昕第一個下筷,用很誇張,像是三輩子沒吃過飯的吃法,一連夾了幾次,一口吃掉後,才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贊賞道。
左道看到龍昕昕吃得那麽開心,而且動作表情誇張,不由得咧嘴一笑,這個小妮子,一旦真性情流露出來,很是可愛嘛。
作爲名門閨秀,美貌和智慧并存的藍鳳,她的吃相自然是規規矩矩,很有大家風範,舉手投足間,透露出一股高貴氣質。
三人一邊吃一邊聊,這道比肩瓊漿玉露的美食是怎麽做出來的呢?而且直接以瓊漿玉露來命名,不得不說,海天閣的人很自信,也很精明。
倏然間,一個美貌侍女拍門進來,有些尴尬道:“藍鳳小姐,有人說要邀你共同進餐,叫我進來請你們。”
“沒看到我們正在享用美食嗎?将他們給本少轟走!”龍昕昕一邊吃着瓊漿玉露,一邊含糊不清,卻很牛氣哄哄地道。
此話一出,左道、藍鳳,還有那個美貌侍女皆是一愣,不知道怎麽說龍昕昕好。
藍鳳不想讓美貌侍女難做,便斟酌一下詞語,道:“請問是誰要請我們共同進餐啊?不過,現在小女子正在陪兩位好朋友共進晚餐,所以麻煩你替我向他們道歉一下,明天我請他們便是了。”
侍女感激地看了藍鳳一眼,恭敬道:“回藍鳳小姐,是譚勇武譚公子。”
“什麽?”龍昕昕一聽到這個名字,吃瓊漿玉露的好心情立刻沒了,放下筷子,對那個美貌侍女兇巴巴地道,“小丫頭,你給本少将他們轟走,否則本少見一次他們,就打一次他們!”
“啊~!”美貌侍女吓得花容失色,不知所措起來。
左道不滿地瞪了龍昕昕一眼,不就是一個譚勇武嗎?至于把你激動成這樣的,吓到這位乖巧可愛的美少女了。
藍鳳瞥了一眼龍昕昕,有些尴尬地看着美貌侍女,道:“你先出去吧,告訴譚勇武,他若是想談公事,請他明天到我藍谷家族去。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我正在陪兩位重要朋友用餐。”
聽此一言,左道眼睛一亮,覺得藍鳳說得很有水平,不由得對她大加贊賞,當真的是美貌與智慧并存的女子啊。
說話滴水不漏,既不想讓龍昕昕繼續大吵大鬧,又替那位美貌侍女解圍,更是在暗示譚勇武還沒有資格請她共進晚餐,若是想談公事,明天去藍谷家族便是。
言辭得體,又一舉三得,卻讓人找不出毛病來。
美貌侍女離去後,餐桌上的熱鬧開心的氛圍卻是冷了下來,一切隻因爲龍昕昕的心情不好了。
很快,包廂房門再度被侍女拍響,言稱是天鷹派的趙子牧前來拜訪。
“太過份了!還讓我們安心吃飯?”龍昕昕拍了一巴掌桌子,差一點把漢白玉做成的餐桌拍成幾瓣,指着美貌侍女,怒火騰騰地吼道,“你給我出去,把趙子牧那些個雜碎給我轟走!”
左道蹙起眉頭,瞪了龍昕昕一眼,道:“昕昕,别鬧了,這不關這位侍女的事。既然他們想進來,那麽我們就讓他們進來咯。”
龍昕昕對左道兇巴巴道:“那我們還用不用吃飯?”
左道聳聳肩,道:“你覺得我們不讓趙子牧進來,就能夠阻止得了嗎?既然他們想玩,那麽我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咯。”
“好吧。”龍昕昕兩手一攤,把玩着一雙筷子,目光如刀地掃視着包廂房門口,讓那美貌侍女去請人過來。
見此一幕,藍鳳歎了一口氣,卻是沒有多說什麽。
她可是知道,左道、龍昕昕二人跟趙子牧是仇人,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刀劍相向是少不了的。
即使她大智若妖,也有難以解決的煩惱。眼前即将發生的事情,就是她無法左右控制得了的,隻能在其中盡量勸告周旋,把沖突降到最低程度,便算她厲害。
況且,她對趙子牧也不是很感冒,覺得此人一向霸道狂妄慣了,野心很大,好幾次打過她的主意。
因爲左道的出現,他更是出言污蔑過她。
如今,他來藍谷城,又是來這裏見她,到底有什麽事情呢?
估計,譚勇武就是趙子牧派來試探自己的吧?一計不成,如今就要撕破臉面了。
一念及此,藍鳳就覺得頭疼,暗罵趙子牧多事,這個該死的譚氏家族,爲了抱天鷹派的大腿,最近可是暗地裏,做出不少損害藍谷家族利益之事。
果然,趙子牧所帶之人進來,就有譚勇武的身影。
譚勇武一看到左道、龍昕昕二人,當下神色大變,旋即怒吼道:“你們兩個小雜種,原來在這裏,真是踏遍天涯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這也不怪他得到消息遲,隻因爲他被左道、龍昕昕二人狂揍一頓後,療傷去了,而且他們譚氏家族是三流武者勢力,像藍谷家族一些重要人物的動态,他們是不會及時得知的,說到底,就是資格不夠。
所以,譚勇武在九重天裏面,一看到左道、龍昕昕二人,就大呼小叫起來,想要一報被踢進内河之仇。
“小雜種,你再在這裏狂吠,我就弄死你去!”左道忍無可忍,老是被一些蠅營狗苟罵“雜種”,肯定大動肝火,這不當場發飙了。
龍昕昕卻是有些埋怨左道搶先一步發飙,但因爲大家立場一樣,同一陣營,倒也沒有不爽,而是同仇敵忾。
譚勇武沒有想到,左道龍昕昕二人竟然跟藍鳳共同進餐,更是敢在趙子牧面前大聲頂撞,口出惡言罵自己,當下氣得臉色鐵青。
他扭頭看向目光陰沉的趙子牧,惡狠狠道:“趙公子,中午把我踢進内河的兇手,以及打傷藍鋒公子的歹徒,就是眼前這兩人!”
他說的同時,不斷地抖動着手指,指向左道、龍昕昕二人,可見其心中對他們倆的滔滔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