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沉過程中,左道、龍昕昕、獨角馬皆是不斷掙紮,運功抵抗,奈何池子底下好像有一股強勁的吸力,似乎不把他們吸下去誓不罷休。
而且,他們還要“享受”火烤般的炙熱,可謂雪上加霜。
在他們的心中,已經升起一股徹底絕望的念頭,覺得無論如何默默禱告上蒼,神魔鬼怪,都無法讓自己逃出生天。
随着不斷下沉,他們感受到的吸力也在不斷增大,下沉的速度更快,周圍的溫度高到快要煮沸開水的了。
幸好,他們是練武之人,還能夠運功抵禦灼熱,閉息一段時間。
但時間一久,必死無疑。
下沉到一定位置,他們感到那種粘稠無比的東西已經消失,化成滾熱液體,或者是下面部份是沸騰狀态的液體。
于是,兩人一獸拼命劃動手腳,運功抵抗那強大吸力,想要重新浮到池子上面。
倏地,池底噴出一個強勁的漩渦,仿佛一個沖天而起的龍卷風,将左道、龍昕昕、獨角馬扯了進去,再極速向着池底收回。
這種境況下,左道、龍昕昕、獨角馬二人一獸盡管心中惶恐無比,但是也被搞到頭昏腦漲意識模糊的,隻得任由那個強勁漩渦将他們吸向池底。
不知道過了多久,二人一獸感到自己撞到東西,像是撞在棉花之上一樣,爾後穿過這一層“屏障”,撞在堅硬的東西上。
當下,他們感到全身劇痛,快不見了半條命,不住慘叫。
随着痛呼,二人一獸下意識地張口呼吸,立刻感到一股冰涼,又充滿腐朽味道的氣息進肺入心。
回過神來,二人一獸打量着四周環境,發現這是一片沒有星辰日月的灰暗世界,方圓千裏皆是焦土,到處坑坑窪窪,随地都有骸骨,有小到正常人類,大到形入山嶽的骨架,不少已經腐朽,化爲黃沙。
這個世界沒有一絲風,很壓抑,爲一片方圓萬裏的平原,可縱橫交錯的溝壑也不少,估計是當年那驚天動地的大戰造成的。
這是怎麽回事?
自己又怎麽會來到這個死氣沉沉的世界的?
怎麽到處都是骸骨?看樣子,這些骸骨的主人生前,可是比肩神魔的存在吧?
左道、龍昕昕二人心中滿是驚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腦海中一片混亂起來。
但是,二人也知道逃過一劫,不由得心中大松,連忙找個覺得安全的地方待着,拿出還元丹吞服,以求恢複元氣,從而應對新的危險。
很快,兩人一獸就恢複元氣,一邊小心翼翼地前進,一邊仔細觀察那些骸骨,暗暗心驚,想方設法離開這個詭異的死亡世界。
“小海盜,你說這是哪裏呀?”龍昕昕愁眉不展,眨着兩隻漂亮的眸子,打量着眼前這個灰暗世界,緊張不安道。
目光四顧,左道搖搖頭,聳肩道:“我也不清楚,估計我們意外掉進什麽戰場了。看周圍的骸骨,要比末古戰場裏面的大,估計年代更加久遠。”
龍昕昕雙手叉腰,歪着小腦袋,盯着灰蒙蒙的天空,歎氣道:“這個死亡世界,方圓萬裏都是平原,還有裂谷溝壑,平原盡頭都是聳入雲端的高山巨嶽,似乎沒有出路,我們要如何才能離開這裏。”
倏地,左道靈光一閃,略顯興奮地對龍昕昕興奮道:“昕昕,看看附近有沒有祭壇,我們不是還有一些陣法材料嗎?說不得我們可以弄個傳送陣出來,這樣我們就能回到深海地域去。”
聽到這裏,龍昕昕眸中異彩連連,一拍兩隻粉嫩小手,激動叫道:“對啊,本姑娘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上面來呢?”
說的同時,她從懷中拿出幾隻閃着霞光的布袋子,這是她前段時間煉制出來的二三品靈級儲物袋,裏面空間有限,加起來隻能夠存放二十方的東西。
她檢查一番,發現裏面不夠十方的陣法材料,當下有些沮喪地對左道道:“小海盜,裏面的陣法材料不夠了,這還是我貪污藍谷家族那些物資材料得來的。”
對此,左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好一會兒才道:“實在不行,我們就把那五顆靈珠,還有紫光寶盒裏面的紫光靈珠也用掉吧。”
“不行!”龍昕昕警惕地看着左道,連忙把存放那五顆靈珠,還有紫光寶盒的一品靈器儲物袋捂緊,生怕左道會真的那麽做。
見此,左道哭笑不得,不爽道:“昕昕,若是我們挂在這裏,擁有再多的天材地寶又有什麽用呢?”
聞言,龍昕昕一愣,旋即明白過來,痛苦道:“怎麽會這樣啊?這該死的爛地方!我們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如果我們不是被天鷹派老不死把我們大驚深淵,就不會出現後面的破事了!”
搖了搖頭,左道明白埋怨再多也沒有用,必須要離開這個死氣沉沉,莫名恐怖的地方,若是能夠回到深海地域,再尋機報仇。
否則困上個一年半載,不被餓死,也會被悶死了。
至于如何出現在這個地方,目前隻有天知道,唯有以後再找答案。
一路上,二人一獸小心翼翼地前進,一邊東觀西看,看看有沒有天材地寶;一邊小聲地讨論着,交換意見,并且感應得出,此地似乎藏着大兇險。
未過多久,他們來到一個氣息詭異的大裂谷前,被下面的景象所震驚,吓得慘叫出聲,不由自主地後退。
原來,這個大裂谷長有十裏,深有百丈,下面緩緩地流動着黃色水流,反射着微弱黃光,毫無氣味,波面缭繞着絲絲黃色煙霧,釋放邪異惡毒的能量波動,竟然有腐蝕靈魂和精神力的作用。
左道、龍昕昕、獨角馬二人一獸不住痛叫,感到自己的頭疼欲裂,似乎靈魂都被腐蝕了,退出一丈之外,才慢慢恢複正常。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無盡震撼驚恐,不知道大裂谷下面流淌着什麽液體,竟然有腐蝕靈魂精神力的作用,差點讓自己二人一獸七竅流血,命喪此地。
這真的是危險之極,讓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