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擋下邪手、病怏怏青年二人的恐怖淩厲攻擊,但是左道也不好受,畢竟這兩人的合擊之力,已經接近通幽境的力量。
如果不是他有護體的黃色光圈,加上他全力運功防禦,還有破境丹的強大藥力、生命元氣起作用,他會在這兩人的攻擊下非死即傷。
然而,邪手、病怏怏的青年看到一個四極境三四重天的家夥,竟然有護體光圈保護,從自己二人最強一擊之下逃生。
這怎麽可能?
曆史之上,隻有那些天賦卓絕的奇才,至少需要白金天賦的武道天才,在跨入四極境之後,才有可能凝力成兵,或者在戰鬥時産生護體光圈,甚至二者兼有。
而且,有些人即使是白金天賦,甚至更高級别,也不一定能夠在跨入四極境後,能夠凝力成兵,或者産生護體能量罩,因爲突破境界時沒有特别感悟。
然而,左道隻是一個黃金天賦的武者,也無法凝力成兵,卻能夠産生金色護體光圈,這實在是不可思議了。
正在浮想聯翩之際,邪手、病怏怏的青年二人被路過的四臂巨猿拍飛出去,惱火他們擋着路。
這個時候,左道已經緊緊抱住黃箐,任由黃雕載着他們倆,拼命狂逃。
在他們身後,是紅鱗鷹、四臂巨猿等妖獸魔禽,還有一衆通幽境武者們,他們在緊追不舍地追殺。
“你放開我!”黃箐又急又怒,兩手用力掰左道緊緊摟住自己腰肢的雙臂,卻掰不開,氣得臉色彤紅道。
然而,左道死不放手,害怕被黃箐打下落地。
他喘着大氣,呼吸間還有破境丹的殘餘藥力、生命元氣,卻被天風吹刮走。
好不容易,他才平穩氣息,繼續運轉元力,舔着幹裂的嘴唇,心有餘悸道:“這破境丹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
“什麽?”黃箐聽得一臉震驚,難以置信地轉頭看着左道,沉聲道,“你竟然把五品破境丹給吃了?怎麽沒有爆體而亡?”
這話,左道就不樂意聽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黃箐,道:“你很想我死嗎?要知道,我們可是合作夥伴。”
側首一看,黃箐看到那些強者像是陰魂不散一般,緊追不舍着,當下罵道:“放屁!如果我早知你是這樣的合作夥伴,我黃箐甯願不要!”
“呵呵。”左道隻能苦笑一聲,如何甩脫身後那些追殺者,這可是一個大問題啊。
“你是怎麽招惹這些強者的?”黃箐很是不爽,帶些疑惑道,“還有你怎麽會提前服用五品破境丹的?”
搖了搖頭,左道歎氣道:“我也不知道如何招惹他們的。我跟裏斯家族、萬青峰起沖突,在躲避他們追殺時,意外碰到紅鱗鷹,接着就沖入一個山洞中保命,然後不知道怎麽回事,惹來這麽多強者圍攻。”
頓了一下,他繼續道:“那個山洞沒有其它出口,我爲求活命,隻好拼命修煉來突破境界,可在你修煉你給的玄階五品武訣的情況下,依然無法突破入四極境三重天,爲增加成功突圍,活命幾率,就服用你給的破境丹了。”
聽到這裏,黃箐總算明白過來,感歎道:“你才剛突破入四極境二重天,就膽敢服用破境丹,沒把你炸死已算萬幸。不過,你日後想往更高境界突破,基本無望了。”
左道無所謂道:“隻要還活着,總會有希望的,沒有機會,那就自己創造。我現在已經看開,降低要求,隻求幹掉天鷹派。”
“或許吧。”黃箐對左道的話表示懷疑,蹙眉道,“你怎麽會産生護體光圈的?這實在不可思議。”
左道不解,連忙問黃箐,關于護體光圈的事情。
于震驚中,黃箐把關于凝力成兵、護體光圈的這些事情,一一告訴左道,讓後者滿臉驚訝之色。
左道神色古怪道:“真是奇了怪了。我有個朋友,也是黃金天賦,她怎麽能夠凝力成兵呢?我這個樣子,應該是破境丹的狂暴藥力、生命元氣在作祟吧。”
“估計你是這種情況。”黃箐目光灼灼地看着左道,意味深長道,“你那個朋友,就是深海雙魔之一吧?有機會,我要去會一會她才行。”
左道瞪了黃箐一眼,道:“你就别湊熱鬧了,你和她都是好鬥猛虎,一旦打起來,這個世界都要亂套了。”
“咯咯。”黃箐聽得眉開眼笑,好勝之心大起,躍躍欲試道,“對于那種情況,我倒是很期待啊。”
對此,左道苦笑一下,閑話少說,回到如何甩脫身後,那些锲而不舍的追殺者的話題上來。
由于不熟悉這個世界,黃箐也想不出好辦法,況且她還被困在殘破大陣中五天五夜,才出來半天時間左右,卻又碰上這檔窩心的事。
不管如何,她知道已經被左道拉上賊船,隻能夠想辦法甩脫那些追殺者,不然被他們追上來,後果難以設想。
黃雕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是并非無敵。
現在,它的後面就有紅鱗鷹,還有另一隻來自西州大地的妖禽,在遠遠地跟着,鬼知道什麽時候會追上來。
黃箐告訴左道一個事實,那就是所處的這個世界,很有可能是在一個大陣之内。因爲,她有過被困大陣之内的經曆,且對陣法有所了解,經過九死一生後才逃出生天,所以對大陣比較敏感。
一聽之後,左道果然感到這個世界有古怪特異之處,那就是下方的丘陵地帶,還有沙漠、廢墟、平原等等,似乎都有些印象。
難道,大家都陷入一個大陣之中,都在大陣裏轉來轉去嗎?
這般一想,左道越是覺得有可能,看來不破陣的話,大家是無法離開這個世界的,直至被困死在這裏。
但是,後面有那麽多追殺者,自己又怎麽能夠靜下心來想破陣之法,讓他們什麽都不用付出,就安然無恙離開這個世界呢?
左道覺得,身後那些追殺者實在可惡,要是能夠幹掉,或者坑死一部份,那就最好不過了。
一路狂逃中,黃箐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斷觀察這個世界的地形外貌,尋求離開此地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