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際,黃箐極速出手,把左道給攔下,抱着他往後院拖住,喝道:“不想滾蛋,就給我住手!”
左道不斷掙紮,奈何黃箐修爲比他高三個小境界,而且用奇招怪式鎖住他,讓他難以動彈。
他怒視着黃箐,罵道:“黃箐,給老子放手,不然我連你一起打!”
“你試試看!”黃箐不信邪,用殺機鎖定左道,不信治不服他這種野性小子,拖着他就往後院走。
感到被殺機鎖定,左道停下掙紮,沒有輕舉妄動。
他可是知道,黃箐是那種說得出做得到的人,既然這樣,那就多享受美人懷抱的溫暖好了。
不過,有人卻是打擾左道的好事,因爲黃箐被人偷襲了。
嘭~
左道痛叫出聲,沒有想到自己被黃箐當成人形兵器,砸向一個四極境五重天的随從,将對方擊退。
“你們幾個,給我打死這對奸·夫·***!”李蓮英看到黃箐、左道二人竟然反抗,當下怒吼出聲,指着幾個随從動手。
這幾個随從的修爲,都是四極境五重天,還有一個是六重天的武者,以離水城的條件來說,屬于中上水平了。
隻是,他們面對的是神秘傳承後人黃箐,還有一個身體被惡魔強化過,擁有奇招怪式的左道,所以他們很快落敗,直接昏死。
一忍再忍,黃箐終于無法再忍,提着左道朝着李蓮英拍了過去。
嘭~
李蓮英慘叫出聲,後飛出去,砸在牆上,再掉落下去,口吐白沫,臉腫如球,形似豬頭,昏死了。
原來,左道乘機暴打李蓮英一頓,反正這筆賬算在黃箐身上。
黃箐看着昏死過去,狀若豬頭的李蓮英,很無語地看着站在一旁,滿臉痛苦狀的左道,就知道是他的搞的鬼,但不好說他什麽,隻好硬扛這個啞巴虧。
這時候,王長老從後院心急火燎來到銷售大堂,發現現場一片狼藉,将近十人昏死過去,而且這些人是趙氏家族、裏斯家族的人。
“你們在幹什麽?”王長老看着左道、黃箐二人,欲哭無淚,很是無力道,“你們這樣搞,就是在拆青丹閣的招牌啊。”
左道聳聳肩,指着黃箐,對王長老道:“王長老,這跟我無關,我也是受害者,你問問黃箐吧,就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還不是因爲你!”黃箐惡狠狠地瞪着左道,罵道,“都是你這個混蛋惹來的,姑奶奶我今天就要把你先撕了!”
說的同時,她撲向左道,似乎在動真格。
“謀殺親夫啦!”左道一邊跑,一邊大喝,生怕别人不知道。
黃箐氣極,拼命追殺左道,真的有要殺掉他的沖動。
目睹此幕,王長老苦笑不已,隻好自認倒黴,準備應對離水城城主李鷹,還有趙氏家族的怒火。
未過多久,趙氏家族、裏斯家族的人殺到青丹閣分堂,讓平時高高在上慣了的王長老,隻得低聲下氣求他們平息怒火,賠償該賠償的。
“青丹閣分堂好大的威風啊。”人群分開,一個高大英俊,氣勢淩人,四極境八重天,黃金天賦的黑衣青年來到王長老面前,居高臨下道,“我表弟趙良,前幾天在你們這裏被人打,今天我姑媽又被你們的人打,你說這筆賬要怎麽算?”
王長老黑着一張臉,對着這青年歉意道:“李少主,真是抱歉!是我們青丹閣離水城分堂沒有做好,導緻趙少爺、趙夫人被人打了,你放心,我們會賠償一切合理損失的。”
“呵呵。”黑衣青年冷笑道,“你們要怎麽賠償損失?好,那我們就先談談賠償的事情吧。我們的賠償要求是,一百顆四品還元丹、五十顆五品還元丹、十顆六品破境丹。”
聽到這裏,王長老直吸冷氣,臉色陰沉起來,不複之前的卑躬屈膝,冷冷道:“李天雀,你這是獅子開大口嗎?”
李天雀冷笑道:“既然你們不願賠償,那麽就把殺人兇手交出來,等我們來發落!”說的同時,兩手把玩着一個鐵球,将它們捏成一團鐵碎。
見此,王長老眸中精芒大盛,沉聲道:“李天雀,做事最好留一線,大家都是離水城的人,擡頭不見低頭見,何況彼此都有些交情。”
“正因爲彼此有交情,我們才提這些要求!”李天雀眸中殺機大盛,寒聲道,“否則,我裏斯家族和趙氏家族,早就把你們青丹閣分堂給夷爲平地了!”
此話一出,裏斯家族、趙氏家族的人立刻應聲附和,殺氣騰騰地看着王長老,還有兩個無甚修爲的女銷售員。
兩個女銷售員見此,吓得慘叫出聲,臉色發白,不知所措。
“你們别欺人太甚!”王長老臉色無比難看,冷冷地盯着李天雀等人,憤怒道。
要知道,一向都是别人有求于青丹閣,甚至低聲下氣的,但青丹閣的人從未虧待,看不起他人。
自半年前,一個二流的丹藥世家晉升爲一級煉丹勢力,雖然青丹閣的地位就有所下降,但是也沒有淪爲二流組織,依然牢牢把控着煉丹老大的地位。
如今,裏斯家族一個弟子,竟然聯合西州大地上二三流家族,來到青丹閣離水城分堂咄咄逼人,耀武揚威。
“我就欺人太甚,你王石卓老頭能怎麽樣?”李天雀嚣張起來,根本就不把青丹閣離水城分堂當一回事。
“呵呵。”王長老王石卓冷笑一聲,就要拿出通幽境二三重天的氣勢,打算硬抗李天雀等人。
就在這時,左道、黃箐二人從後院追逐打鬧出來,嗚哇鬼叫。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左道在經過李天雀身邊時,狠狠地撞了他一下,令得大意之下的他痛哼一聲,後退幾步,身前黑了一片。
下一刻,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着左道、李天雀,知道大事不好了。
“你、竟、然、敢、撞、我!”李天雀顫抖着手指,指着黑鬼一般的左道,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道。
“對不起!對不起!”左道向李天雀一連說了兩個“對不起”道,“我幫你擦擦衣服。”說的同時,走上幾步,用烏黑的兩手,擦着他的衣服。
見此,身上到處有黑斑的黃箐忍俊不禁,笑看左道的表演,暗罵他是混蛋,實在是人黑心黑,簡直太不厚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