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左道看着快要哭成淚人的奸商青年,還引來周圍行人的怪異目光,當下對他小聲喝道:“趕緊起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聞言,奸商青年猜到左道再無殺他之意,心中大喜,連忙起來,熱絡地拉他去安全隐秘之地,準備把酒言歡。
很快,二人來到一個髒、亂、差的貧民窟當中,進入一間地下室内。
左道打量四周,看看有無陷阱,或者是否有其它逃生通道。
見此,奸商青年神秘一笑,道:“兄弟,你别看這裏髒、亂、差的,但是絕對隐秘,裏斯家族、趙氏家族絕對不會想到,我們會躲在這種地方的,因爲他們都是有錢有勢的人,腦袋是不會往貧窮落後方面想的。”
乍聽之下,左道覺得有理,但還是有些擔憂。
他蹙起眉來,對奸商青年道:“難道,你這裏就沒有其它逃生出口嗎?萬一被人堵住,豈不是死定了?”
哼了一聲,奸商青年傲然道:“俗話說,狡兔三窟才能免于危險,像我易斯文這種常年行走江湖的人士,怎麽可能沒有其它逃生通道呢!”
說完,他走到一旁,把衣櫃移開,現出一個不知通往何處的地洞,旋即又走到一幅挂畫下面,将挂畫卷起,又現出一個很深的地洞。
“兄弟,覺得怎麽樣?這地道可是長達百丈的呢。”易斯文得意地看向左道,微笑道,想要得到誇獎。
左道點頭,道:“還行吧?”
靈機一動,他道:“這地道可以通出城外嗎?”
聞言,易斯文爲難道:“兄弟,貧民窟到城外,最短的距離也超過十裏,你讓我如何去挖啊?單單這兩條地道,我就挖了快一年。”
左道卻是搖搖頭,道:“若是能夠通到城外,即使挖上十年,我也要挖!”
對此,易斯文苦笑一下,明白左道的苦衷,卻也對他好奇起來,這是怎樣的一個家夥?竟然能夠把裏斯家族、趙氏家族搞得灰頭土臉的。
倏地,他想起關于左道的傳言,當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跪下來,哀求道:“老大啊,聽說你是某個古老傳承,又在通天神王墳墓中得到無窮寶藏的幸運兒,不如教幾招絕世神功給我,或者分一點寶藏給小弟也行!”
左道連忙閃出一旁,冷冷地打量着易斯文,罵道:“易斯文,你簡直就是斯文敗類衣冠禽獸,侮辱你父母給你的名字。”
易斯文又跪過去,哭聲道:“左老大,你隻需要分我一丁點寶藏就可以了,還有教我一招保命絕技就行,我不貪心的!”
“起來!”左道最煩就是易斯文這種惺惺作态,爲名求利而不顧一切的樣子,當下對他怒吼,“老子是某個古老承傳的話,得到通天神王的絕世武功和寶藏的話,還會躲在你的老鼠窩裏躲避追殺嗎?”
“這倒是。”易斯文咕噜道,很聽話地站起來。
很快,他又向左道讨好道:“左老大,小易可是無比崇拜你呢,你就行行好,打發點寶藏,或者教我一招絕世武功即可。”
“我真沒有通天神王的寶藏,也沒有得到他的絕世武功!”左道冷冷地看着易斯文,冷冷道,“如果你再胡攪蠻纏的話,我就幹掉你。”
“好吧。”易斯文兩手一攤,知道左道有也不會給自己的,覺得隻有跟他徹底混熟,或者幫他一些小忙,到時候他才會施舍一丁半點。
要知道,左老大施舍的一丁半點,那也是天底下難得的财富寶藏啊。
如此想着,易斯文不懷好意地瞥了左道一眼,陰笑一下,接着迅速移開目光,以免被對方發現自己的企圖。
似有所感,左道瞥了易斯文一眼,但是沒有看出什麽來,便不在理會他,而是想着,準備挖地洞,大規模制造驚雷的方案計劃。
接着,他看着易斯文,道:“易斯文,你手上有多少雷硝?通通都賣給我,還有有多少我要多少。”
聞言,易斯文眼睛一亮,壞笑道:“左老大,你想玩一票大的?這種好玩的事情,怎麽能夠少得了我呢!”
“你确定想玩?”左道意味深長地看着易斯文。
“那是當然!”易斯文拍着胸口,眼神有些飄忽道。
“好。”左道淡淡道,“你先幫我吧雷硝準備好,接着準備硫磺、白磷……”
易斯文把左道所說的,統統記下,并立刻去準備,一眼就看得出,這左老大是打算玩一票大的啊,雖然很危險,但是必須刺激!
左道看着易斯文的身影離去,目光變得犀利鋒銳起來。
雖然他知道易斯文是被離水城官方,還有趙氏家族通緝追殺的人,但是無法保證這個奸商不會爲了翻身和巨大利益而出賣他。
畢竟大家不是很熟,沒有知根究底。
想到這裏,左道立刻悄悄跟上,在确定易斯文在幫忙找東西後,才潛伏在黑夜當中,也在找着自己需要的東西。
兩天兩夜後,制作驚雷所需的材料已經齊全。
左道對易斯文也放下心來,更讓他幫忙一起制作驚雷。
初見驚雷,易斯文感到很激動很新鮮,對左道不知不覺間多了一絲崇拜,感覺這人牛叉去了。
倏地,他有種想要真正追随左道的沖動。
因爲通過這兩三天的觀察了解,他發現越是對左道了解,便越是覺得此人神秘,氣運附身,舉手投足之間,有一種難言的豪情霸氣,且殺伐果斷。
他,不但武功詭異了得,而且智計過人,膽魄超然,城府很深,是個幹大事的料。
混迹江湖這麽久,易斯文都是得過且過,靠坑蒙拐騙地活着,想想過去,真是不該,是時候幹一番大事業了。
再這麽下去,他知道自己就要廢掉。
人生苦短,青春易逝!
遇上左道,易斯文知道自己的人生轉折點,可能從此就要拉開新的序幕,雖然從今往後,一路上會荊棘滿途,腥風血雨遍布,但是這很刺激,很熱血,即便是死,也是死得轟轟烈烈的!
就這麽定了!
跟他混!
大不了,人死鳥朝天,幹脆光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