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左道就向司馬單誠告辭,騎上黃金巨鳄,向着出現疑似妖王墳墓的地方全速開赴。
易斯文倒沒有跟着去,畢竟他的修爲太低,又沒有五階坐騎,更沒有保命絕招,去了的話,隻能夠當炮灰。
何況,左道讓他在青丹閣學習煉丹制藥之事,爲将來做準備。
發生這等大事,黃箐自然不會錯過。她更是猜測,邪手也會出現在那裏,正好可以順手将他解決。
左道、黃箐二人同時出發,卻沒有同行,因爲後者有黃雕這種飛行妖禽做坐騎,且她還有其它事情要做。
由于疑似妖王墳墓,還有四五天就要正式破土而出,導緻西州大地上,不少想要碰碰運氣,自認勝人一籌的武者蜂擁而去。
就算撿不到天材地寶,就當見識曆練一番。
懷着這種想法,大家日夜兼程趕路,希望盡早見識妖王墳墓的大場面,或許能夠得到一份機緣。
連日趕路,左道感到有些饑渴,加上走錯方向,且即将進入魔山鬼嶺地帶,便進入一家客棧之内,打算吃喝過後,備足食物再出發。
客棧不大,隻有三人,包括掌櫃在内。
一進客棧,左道就感到有些不對勁,不過看到掌櫃、小二這三人的修爲隻有四極境三重天,就沒有太過在意。
“這位公子,請問你要喝三花草茶,還是喝雪芳花茶呀?”一個眉清目秀,皮膚白皙的小二,對左道拱手施禮,禮貌笑道。
三花草,乃是三品靈草,是制作三品還元丹的材料之一,在西州大地上比較常見,算不得珍有,但是也要幾個金晶币一株。
雪芳花,是四品靈花,乃是制作四品還元丹、增功造化丹的材料之一,比較珍貴,市面上少見,一朵花需要十個金晶币。
這家野外客棧,竟然用三花草、雪芳花泡茶給客人喝,可見其富有程度,或者說是,他們背後有大勢力支持。
左道瞥看小二,發現他眼中閃過一絲黑芒,卻不動聲色道:“給我用三花草茶就好,上兩百斤三階妖獸肉,還有一壺靈參酒。”
小二連忙記下,笑看着左道,問道:“這位公子呀,你确定你吃得完兩百斤三階妖獸肉嗎?”
左道指指外面閉目養神的黃金巨鳄,道:“我隻需要五斤,剩下的給我坐騎吃。它是四階銀蛟獸,飯量可大呢。”
聞言,小二眸中寒芒一閃,向左道告辭,說請稍等,就離開。
這時候,黃金巨鳄睜開血色雙眸,惡狠狠地盯着這家客棧,包括左道,但很快又閉目養神起來。
顯然,它也察覺到這家客棧有異常。怒視左道的原因,是因爲他在它身上塗上一層銀色,掩蓋掉黃金霸氣。
未過多久,茶酒肉上桌,左道立刻大吃大喝起來,并把一百九十五斤三階虎肉扔給黃金巨鳄。
黃金巨鳄可不客氣,立刻張口大吃,隻是這一百九十五斤的妖獸肉,剛好飽腹。
暗中,賊眉鼠眼,腦滿腸肥的掌櫃叫來兩個小二,小聲道:“那小子好對付,但是那隻像鳄魚的妖獸好對付嗎?”
聞言,招呼左道的小二,他小聲道:“當家的,我感覺有些不對勁,那隻妖獸恐怕不止四階實力。”
另外一個小二不屑道:“那又如何?我可是在三階妖虎肉中放了迷幻藥,不用多久,這一人一獸就要被放倒。”
掌櫃點點頭,滿意道:“做得不錯,看來這一次抓到小肥羊了。”
聞言,兩個小二陰笑起來,期待左道、黃金巨鳄被迷幻藥放倒那一刻。
不過,左道、黃金巨鳄把肉吃完很久,都沒有暈倒的迹象,這急得掌櫃,還有兩個小二團團轉,甚至有種要出去問他們,你們爲什麽還不暈倒的沖動。
這時候,有三個四極境三重天修爲,黑鐵武道天賦,一身粗麻布的中年漢子進來客棧,讓店家趕緊上好酒好菜,趕路呢。
接下來,左道瞥了他們一眼,用開玩笑的口吻道:“三位老大哥,這裏雖然是好酒菜,但是價錢的話,你們付不起。”
這三人瞪了左道一眼,顯然有些不爽。
其中一人罵道:“小子,你意思是說,這裏是黑店?不然的話,我們絕對付得起,甚至幫你結賬都沒有問題!”
“三位客官,你們别聽他胡說!”之前招待左道的小二,過來瞪了他一眼,對三個中年漢子笑道,“三位尊貴的客官,你們點的好酒好菜,很快就能上桌!”
對此,左道冷笑道:“小二,你們如果是誠心誠意做生意的話,我絕對不會多事,更不要把主意打到我頭上。”
聞言,小二神色一變,但還是強裝鎮定,對左道色厲内荏道:“這位客官,如果你吃飽喝足,麻煩趕緊結賬走人!”
“誰說我吃飽喝足了?”左道冷笑一聲,“給我上雪芳花茶,再來兩百斤四階妖豹肉,還有一壇金針果酒。”
“呵呵。”小二冷笑道,“你付得起錢嗎?”
左道冷冷道:“我既然吃得起,自然就付得起,付不起就吃霸王餐!”
“你!”店小二沒有想到左道,竟然把吃霸王餐說得這麽理直氣壯的,當下大怒,卻又深感不妙。
“趕緊去給本公子備茶酒肉!”左道對着店小二的屁股,一腳踹了過去。
店小二躲閃不及,被狠狠一腳踹中,痛叫出聲,怒瞪左道一眼,旋即急急走開,顯然是向掌櫃彙報。
目睹此幕,左道得意一笑,别有深意地看着三個新來的客人。
一個中年漢子目光犀利地看着左道,不爽道:“小兄弟,你這樣對店家小二,貌似太過份了吧?”
“就是!”另一個中年漢子冷冷道,“你以爲你是十大武者勢力的子弟後人嗎?不是的話,這麽嚣張不會有好下場的。”
第三個中年漢子開口罵道:“即使是十大武者勢力的後人弟子又如何?就可以目中無人嗎?”
對此,左道笑道:“三位老大哥,我這可是爲你們好。憑你們穿着打扮,能吃得起這麽昂貴的好酒好菜,我倒是感到好奇啊。”
此話一出,三人感到有些不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