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逃之中,左道發現并沒能甩掉紅鱗鷹,而且前方又有六階猛虎,不由得驚怒交加,卻無可奈何。
倏地,他眼前一亮,發現前方有個大湖,連忙加快腳步,猛地紮了進去,激起沖天水浪,濺了紅鱗鷹一身。
嘎~嘎~嘎~
見此,紅鱗鷹氣得一陣怒叫,卻是拿左道沒有辦法,隻得盤旋在湖面上,等待對方露面,再一舉擊殺他。
左道不但晉級四極境六重天武者,而且身體半魔化,因此在水中不露面,潛伏幾天沒有問題。
等了好久,紅鱗鷹也沒有看到左道冒頭出來,氣得猛地沖進湖裏,卻因爲體型過大,受到水的浮力、阻力也不小,不好下潛前行。
最後,它無奈出水,選擇在湖面上盤旋,守上幾天,不怕左道不冒出來。
湖底某處,左道睜開眼來,目光犀利地打量着周遭環境,感知附近有無大型水怪,或者其它危險。
不住晃動,清澈又暗淡的湖水中,無數千奇百怪的魚類,成群結隊地遊來遊去,穿梭在五光十色的水生植物中,時而輕遊慢動,時而動如閃電。
湖底地貌,像是丘陵地帶起起伏伏,長滿顔色鮮豔的水草,随着暗流歡快扭腰,偶見奇形怪狀的珊瑚,鬼斧神工。
一隻初入五階修爲的巨型蚌怪,正悄悄地靠近左道,并張開兩邊蚌殼,要将他一口吞吃掉。
感知危險,左道猛然閃身,并拔出四品靈劍,對着蚌怪兇厲劈去。
本就不住晃動的湖水,急劇躁動起來,化爲陣陣狂濤怒浪,洶湧向着四面八方。
一道金色劍光,在水中劈開,以力劈華山之勢,帶着六萬多斤的元力,向着蚌怪閃電呼嘯直擊,激蕩出無數氣泡。
周圍魚群,感知到危險來襲,立刻拼命狂逃,那場面相當浩大,壯觀無比。
轟~轟~轟~
一道道恐怖劍光,全都轟擊中蚌怪,即使它有堅硬蚌殼保護,可終究被傷到,傷在大意之下的第一劍,并導緻發生一些列連鎖反應。
蚌怪慘叫,發出低沉的咆哮聲,明顯受傷,拼命逃竄。
隻是,它既不擅長進攻,更沒有速度優勢。
左道全力追殺,很快就把蚌怪的保護殼擊碎,再一劍怒殺了它。
這該死的蚌怪,竟然想吃自己!
想到這裏,左道怒得不行,無意一瞥,卻在腥紅的湖水中看到一顆閃閃發光,光彩奪目,拳頭大小的珠子。
當下,他眼睛大亮,明白過來,這是蚌怪的珍珠,更是它的妖丹,這可是寶貝啊,拿回去送給龍昕昕,她肯定非常喜歡。
接下來,他開始在湖底四處獵殺五階實力的蚌怪,尋找各種天材地寶,遇到認得的,或者感覺有價值的好東西,統統收進儲物袋内。
原本,他身上的儲物袋已經爆倉,卻從東方仙兒那裏“借”了三隻儲物袋,而且是五品儲物袋,有十個立方的空間容量,沒有想到這會兒派上用場。
一連兩天,這個大湖中的生靈,特别是五階修爲的貝殼類妖怪,都處在膽戰心驚之中,因爲有一個人類小子在獵殺它們。
左道之所以能夠在湖中稱王稱霸,是因爲這個湖裏沒有六階實力的水怪,更沒有大型兇猛物種。
他已經明白,這個大湖裏的生物不是貝殼類種族,就是實力不超過四階的魚類,因此沒有太大危險,可以放心在湖中晃悠,爲所欲爲。
第三天,他遇上大麻煩,竟然碰到一隻實力深不可測,大如簸箕的黑龜,對方目光陰沉地鎖定他,一副恨不得将他生吃活剝的樣子。
“該死的人類小子!我已經對你忍無可忍!”烏龜激蕩出強大的精神力波動,對左道怒罵道,“這三天以來,你殺了本王多少子民?”
聽此一言,左道神色大變,連忙用精神力歉意道:“前輩,在下是無意冒犯您的,還請恕罪!我本來不想對付它們的,隻怪那隻蚌妖挑起事端,先偷襲我,我惱怒之下,才會幹出這種蠢事的!”
烏龜咆哮道:“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回陸地!”
“好的!好的!”左道心驚肉跳道,“前輩,等那隻紅鱗鷹離開後,我一定照辦!還請你理解我的難處。”
“滾!”烏龜再度火冒三丈,對左道毫不客氣道。
頓時,左道心中有一萬隻***奔騰而過,埋怨自己太過貪心,把這隻隐藏在湖底的烏龜精給惹怒了,這可如何是好。
“你還不滾嗎?”烏龜用精神力對左道咆哮道,“信不信本王我一巴掌将你拍上天,讓那隻紅鱗鷹吃了你?”
盡管窩火,左道隻得忍氣吞聲,知道紅鱗鷹還守在大湖附近,自己是跑不掉的,可自己又得罪這隻死龜,進退兩難啊。
倏地,他想起自己用通靈石碑收服過黃金巨鳄,當下把通靈石碑拿出來,嘗試否是能夠對付得了烏龜精。
烏龜一看到通靈石碑,就瞪着兩隻碧綠色眼珠,露出譏諷的眼神看着左道,發出冷笑道:“人類小子,你該不會傻到用一塊破石碑砸本王吧?”
左道運轉全力,艱難地舉起通靈石碑,壞笑地看着烏龜,用精神力道:“你别得意,惹怒我手中的石碑,小心你龜殼被個稀巴爛!”
聞言,烏龜怒不可歇,猛然沖過來,幻出一隻巨大手掌,對着左道和那塊石碑狠狠地拍了過去。
嘭~
左道在水裏翻了幾十個圈,直到撞在岩石上,才止住退勢,整個人都快懵掉,渾身劇痛,口鼻溢血,融在急劇湧動的湖水中。
這什麽情況?
左道頭昏腦漲的,暗道怎麽通靈石碑沒有動靜的?
沒天理啊!
那上一次,通靈石碑又怎麽對付得了黃金巨鳄的?
左道晃晃腦袋,強忍痛感,努力讓自己回過神來,想要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然真的會死翹翹。
此時此刻,烏龜滿眼譏諷,得意洋洋地來到左道面前,用精神力不屑道:“傻叉小子,别以爲你拿着塊爛石碑,就覺得能夠赢得了我!”
說完,它朝着那塊通靈石碑猛力撞去,要将它撞得粉身碎骨,讓左道徹底死心,終生都活在它的陰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