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車輪之戰,左道、黃金巨鳄、四臂巨猿三者終于把天地生養,五階後期的半透明妖獸殺死。
這隻半透明妖獸被殺之後,竟然爆炸開來,化爲無數棕黃色晶體,吓了左道、黃金巨鳄、四臂巨猿一跳。
原來,它是一大塊地級天材地寶,經年累月地受到地精土華的滋潤,意外進化出血肉經脈,更産生了自己的靈識,成爲另類生靈。
左道、黃金巨鳄、四臂巨猿連忙出手,收集炸成無數碎塊的棕黃色晶體,打算據爲已有。
不過,一人二獸很快就察覺到不妙,因爲那頭半透明妖獸雖然形體炸碎,但是還殘留有靈魂意識,所以那些碎片殘晶立刻融入他們的身體之中,想要跟他們同歸于盡。
想到前車之鑒,左道差點吓得亡魂皆冒,立刻拼命運轉元力,來驅逐并煉化侵體的棕黃色晶體,還有那道弱小,卻兇殘無比的靈魂意識。
好在,那道靈魂意識比較弱小,而且這是炸碎成無數的棕黃色晶體,所以沒有對左道、黃金巨鳄、四臂巨猿造成傷害,反讓他們意外受益。
徹底幹掉那隻半透明妖獸後,左道發現氣海**多了一樣東西,那就是那些棕黃色晶體被壓縮一塊拳頭大小,半透明的不規則物體,毫無動靜地漂浮在**上空。
擔心埋下定時炸彈,他就立刻把從木紋族等人身上搜刮戰利品拿出來,看看這是什麽情況。
很快,他就找到一本關于修煉土元氣的功法秘笈,立刻翻看起來,看看能否煉化氣海**的那塊棕色晶體,以免自己留下禍患。
因爲木紋族曾是天瀾大陸上一員,跟人族習性相差無幾,語言文字也相同,隻是在末古時代降臨之際,才大撤退到天華大陸的,卻保留過往的文明體系。
既然他們還在使用後古時代的語言文字,所以那些武功秘籍能被左道看懂讀明,也就不足爲奇。
翻看之後,左道對這本修煉土元氣的武訣功法頗感驚奇,眼前大亮,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當下,他立刻按照上面的心法開始修煉,進入冥想狀态,嘗試引導地域試煉場中濃郁的土元氣入體,進入氣海**,嘗試激活土元力的武道天賦。
嘗試很久,他依舊沒能激活土系武道天賦,僅僅是把那塊漂浮着的,拳頭大小的棕黃色晶體煉化一遍,徹底滅殺那隻半透明妖獸,并開辟出一條新的運功經脈路線,确切地說,是血脈紋絡。
最後,他放棄開辟土系武道天賦的想法,畢竟太難了,唯有等到自己成爲真武境強者之時,再做打算吧。
黃金巨鳄、四臂巨猿雖然受益于棕黃色晶體的元氣,但是并沒有修煉出新的戰技神通,以及修煉出土屬性妖力,僅僅是提高一點實力而已。
盡管不滿足,可它們得知自己比左道獲益更大,心中立刻美滋滋起來。
接下來,一人二獸向着地域試煉場深處走去,想要獲取更多機遇機緣,打算突破入真武境/六階境界,再向天域試煉場進軍。
地域試煉場,可謂大到無邊,一人二獸翻山越嶺,快速行走十個時辰,依舊沒有遇上其它試煉者,就連原住居民,甚至連一棵花草樹木都沒有看到。
這時候,左道有些心煩意亂起來,懷疑自己做錯方向,不然又怎麽會走了這麽遠的路,沒有碰上活着的生靈呢?
未過多久,他感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兒飄來,而且氣息波動隐隐約約,很熟悉,連忙警告黃金巨鳄、四臂巨猿,說是有強敵潛伏在周圍。
得到消息,黃金巨鳄、四臂巨猿立刻收起暴躁心情,警惕起來,瞪大眼睛,兇神惡煞地四看。
似有所感,左道猛然擡頭看向左邊,發現高有千丈的半山腰上,有一個身穿黑衣,手握血刀,渾身散發出血腥味兒的青年。
“你是邪手吧?”他對那個黑衣青年淡淡道,“下來吧,我想跟你一戰,希望你的實力不會讓我失望。”
吼~
黃金巨鳄、四臂巨猿對着黑衣青年拼命大吼,滾滾音波呼嘯而去,如同驚濤駭浪,震得四周山石雨落,不斷回響。
黑衣青年目光灼灼地左道,還有黃金巨鳄、四臂巨猿三者,不發一言,也沒有下去應戰。
良久之後,他寒聲道:“左道,你給我邪手等着!遲早有一天,我會摘下你的腦袋,取代你十兇之首的位置。”
說完,他沖天而起,很快就消失不見。
左道沒有追,因爲追不上邪手,而且黃金巨鳄、四臂巨猿無法飛行,隻能作罷,打算找其他試煉者的麻煩。
半個時辰之後,一個身穿青衣,貌若天仙,騎乘着黃雕的女子出現,來到左道、黃金巨鳄、四臂巨猿三者左上空,默默地看着他們。
左道擡頭去看,目光如劍地盯着一人一雕,半眯着眼道:“你是黃箐?還是霸占她身體的邪靈殘魂?”
吼~
四臂巨猿、黃金巨鳄二者見又有人前來挑釁,當下大怒,狂吼出聲,吓得黃雕瑟瑟發抖,連忙後退。
那天仙女子連忙安撫黃雕,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左道,不發一言,掉頭就走。
見此一幕,左道大蹙眉頭,心中一歎,無法判斷得出,剛才那女子是否曾經合作夥伴黃箐,還是一個奪舍重生的混蛋。
他很想追上去問個究竟,她到底是黃箐,還是别人,卻擔心自己并非她之敵,而且黃金巨鳄、四臂巨猿無法相助,隻得放棄追上去的念頭。
最重要的,是他暫時不想知道答案,甯願相信那個女子就是黃箐本人,畢竟雙方算得上朋友,不願她就這樣逝去。
若是她魂飛魄散,自己多少有些惋惜,還有憤怒。
左道明白,他們應該是看到自己實力突飛猛進,而且還有黃金巨鳄、四臂巨猿作爲幫手,覺得不敵,才扭頭就走的。
不過,也有可能是他們故布疑雲,示敵以弱,在别的地方設有埋伏陷阱,等着自己追上去自投羅網,再來個甕中捉鼈,一舉擊殺。
想到這裏,左道無端歎息起來,頗有幾分寂寞如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