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十支箭矢彷如十頭毒蛟帶着沖天的怒火向蕭天明胸前急射而來,蕭天明見狀,嘴角泛起一股輕蔑的冷笑,光憑十支箭就想傷我,這也太小看我。
隻見蕭天明揮舞着長刀,當當響,十支箭矢被蕭天明高超的刀術一一劈開,沒有一支箭接近蕭天明身體半尺距離。
輕松的蕩開箭矢,蕭天明的嘴角泛着一股輕蔑的冷笑,眼神中帶着嘲諷望着常武、丁三林等人。
“第二隊放箭,第一隊準備。”見到第一隊的十支箭矢被對方輕松的蕩開,丁三林似乎不奇怪,能輕松的讓千總中陰招的人定然不是浪得虛名之輩,如果十支箭矢就輕松的解決掉對方,那也太高估自己等人的箭術了。
還來,光靠十支箭矢就想射中我,這幫人簡直就是豬嗎。蕭天明挽了一個刀花,準備以一個極其霸道的刀花震住眼前這些人,迫使他們知難而退。
“第一隊放箭。”見到第二隊的十支箭矢射到一半射程時,丁三林冷冷的盯着蕭天明的眼睛,見到對方眼神中露出輕蔑之色,丁三林冷靜的下達第一隊射擊的命令。
果然不出丁三林的預料,蕭天明用一種輕蔑的姿态輕松自然的蕩開第二隊的十支箭矢,正準備嚣張而挑釁的望向自己,可突如其來的再一波十支箭矢距離自己不足一丈的距離,此時再想輕松的蕩開并非易事,想到這裏,蕭天明不得不做出後退兩步的打算。
“第二隊射擊,第一隊再射。”丁三林的初步目标正是迫使對方離開沈言,避免對方狗急跳牆下以沈言的性命做要挾,而對方被自己的計謀迫退兩步後,丁三林知道自己必須趁機再迫使對方離沈言更遠一點,方便留出足夠的安全距離。
見到先後出現的二十支箭矢,蕭天明的眼神第一次眯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憤怒,憑借自己的功夫想要殺掉眼前二十幾人并不是一件多難的事,可眼前的情況卻是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迫使自己後退,再退幾步,自己就要跌落江裏了,如果這是真的,那自己以後還怎麽在道上混。
想到自己的面子受損,蕭天明眯着的眼睛中殺意更濃,手中長刀一刀快過一刀,刀刀劈在先後射來的箭矢上,這些力可穿石的箭矢在蕭天明的面前沒有絲毫生氣。
常武見蕭天明似乎要反攻,心中明白光靠這二十幾人的箭矢無法纏住蕭天明,自己必須在一旁分散蕭天明的注意力,給丁三林等人更多的有利機會,想到這裏,常武猛的大喝一聲:賊子,休要猖狂,吃我一刀。說完便揮舞着單刀向前沖去。
這群人中,也就你稍微難纏一點,但光靠你想要讓我吃癟,你再回去練上幾百年。見到常武揮舞單刀的氣勢,蕭天明先是一愣,随即放下心來,一個人的功夫如何,不一定要交給手才知道,有時候見對方的舉手投足的姿勢和氣質就能判斷一二,除非對方想要扮豬吃老虎,可眼前這個情況,對方似乎沒有這個心情。
似乎看穿了常武的實力,蕭天明的嘴角浮現一絲殘忍的笑容,壞我小弟弟的好事,我又豈會讓你們死的那麽輕松自在。腦海中閃現念頭的同時,蕭天明揮着長刀蕩開眼前最後一支箭矢,舞着長刀準備以一記重劈狠狠的斬在常武的單刀上,意圖想要震開對方的單刀。
正常情況下,結果一定會按照蕭天明設想的那樣,常武沖到蕭天明的眼神,揮舞着單刀劈向對方,而蕭天明則以一記重劈斬在常武的刀背上,狠狠的震開。可眼下與蕭天明對峙的并非是江湖中人,而是一群懂得把握戰機的軍人。
就在此時。見到蕭天明的注意力成功被常武分散,丁三林的眼神中浮現一絲冷的怕人的殺氣,沉重冷靜的再次下達射擊命令:第一隊放箭。
“第二隊放箭。”見第一隊的十支箭矢離蕭天明将近一丈距離時,丁三林果斷的再次下達射擊指令。
丁三林說完後,快速的從背後的箭壺中抽出一支箭矢,緩緩的放在弓弦上,眯着眼睛冷冷的望着蕭天明的咽喉,随即輕輕的閉上,突然猛的睜開,右手松開箭尾,箭矢仿似出海蛟龍嗖的一聲帶着一股強烈的氣流射向蕭天明咽喉。
丁三林八歲起随着爺爺進山打獵,将近二十年的磨練,箭術早已達到爐火純青的境界,對自己射出的這一箭也充滿了自信。
蕭天明輕松的蕩開先後射來的二十支箭矢,心中帶着一絲不以爲然的傲意,帶着一絲疑惑的眼神冷冷的望着不遠處突然停下的常武,心中突然産生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這是多年來行走在生死邊緣時形成的感覺,憑着這個感覺曾多次成功的避開死亡的威脅。
蕭天明有些想不通,眼前這些人的實力根本不會對自己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威脅,這個危機從何而來?帶着詫異,蕭天明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突然見到一枚箭矢帶着強大的氣流直奔自己咽喉而來。
見到威脅的來源,蕭天明腦海中雖還有疑惑,但手中長刀一點也不含糊,一個豎切,切中急射而來的箭尖,箭矢被長刀一分爲二,朝自己身體的兩側飛過,脖子都感覺到那個強大的氣流。
丁三林見蕭天明輕易的劈開自己充滿自信的箭矢時并未感到氣餒,相反心中泛起一股淡淡的冷笑,這隻是開始,随即從箭壺的最左邊抽出一支形狀有異于常規的箭矢,快速的放在弓弦上,猛的向着蕭天明咽喉再次急射而去。
還來。蕭天明心中感到無比的郁悶,這些勢力低微的人竟然憑借箭矢迫使自己無法與他們施展近身戰而展現自己的強項,否則這些人早已被自己斬成了肉泥。
郁悶歸郁悶,見到飛來的箭矢,蕭天明仍然不敢掉以輕心,帶着一絲冷笑、揮舞長刀劈向箭尖,飛馳的箭尖再次被長刀一分爲二,突然,強烈的危機感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更加的濃烈,隻見分開的箭矢中再次射出一支短小的箭矢,帶着絲絲強悍的氣流直奔自己的咽喉。
“啊。”蕭天明壓根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沒啥實力的人竟然懂得箭中箭,自己反應速度已經超出了常人,可正是沒想到對方的技能,自己無法用長刀再次蕩開短箭,隻能側身避開,可身體的反應還是沒跟上箭矢的速度,短小的箭矢切開自己的脖子邊緣,帶着絲絲血肉向身體後飛出,蕭天明受到箭矢的慣性,身體也不由得向後倒退幾步,左手捂住脖子上的傷口,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和驚訝。
“第一隊、第二隊平射。”見自己的箭中箭成功的傷到蕭天明,丁三林輕籲了口氣,随即眼神中閃現強烈的殺氣,本着趁人病要人命的原則,冷冷的下達放箭的指令。
“此仇不報,我誓不爲人。”見到又一波的箭矢飛來,蕭天明十分的郁悶,原本小弟弟可以享受三人的美味,可結果不但沒享受到這幅美豔的待遇,自己反而受了傷,氣的嘴角狂吐一口鮮血,身形不由得急速後退,一腳踏空跌入江水裏,凄厲的喊叫。
“一、二隊漫射三輪。”盡管自己成功的傷到了蕭天明的脖子,對方也跌入江水裏,但再漫射三輪,一則可以确保對方是否已遠遁,二則也抱着一絲僥幸心理萬一有某支箭矢不長眼而僥幸射中對方。
“丁什長,退後三百米設防,背向沈千總,期間不管聽到任何聲音都不得回頭,否則軍法處置。”常武見到蕭天明被丁三林的箭中箭所傷,本想撲上去纏住對方,不讓對方逃脫,可眼神中無意間掃視到沈言的情況,隻見幾乎脫光了的李韻涵正纏住沈言,并在沈言的身上摸來摸去,同時無暇無垢也解開了一直束紮的青絲,兩人也是衣裳半裸,春光若隐若現的趴在沈言身上,見多識廣的常武頓時明白了這三人都中了蕭天明的媚藥,都想通過沈言來解毒,常武羨慕的同時也爲沈言的身體擔憂,不知他能否同時應付三個,但是常武也明白,這三人,尤其是無暇無垢兩人不是自己等人能觸碰的,因而果斷的越權向丁三林下達命令。
“常侍衛,爲何要下這個命令?”丁三林帶隊退到兩百米外背向沈言布放,走到常武身前,輕聲問道。
“放心,聽我的沒錯,我不會害你。”見丁三林的眼神中閃現一股不信任的神色,常武輕歎一口氣,嘴巴湊近丁三林的耳邊輕聲的說道,“沈千總他們幾個中了媚藥。”
“多謝。”丁三林帶着一絲歉意向常武拱了拱手。
“沒事,我想我應該要提前恭喜丁什長了。”常武淡然的笑了笑,“此番之後,沈千總必定會重視丁什長。”
“借你吉言。”是男人,哪個不想自己的職位能跟進一步。
“半個時辰了,還沒結束,聲音還弄的這麽大,沈千總難道是屬牛的,這麽能幹。”閑聊的時間總是過的飛快,原本羨慕中還擔心沈言身體能否吃得消的常武不由得發出一番感慨,幹字發音特别重。
“終于結束了,一個半時辰呀,沈千總是屬狗熊的嗎,真沒想到他那并不強健的身體是怎麽這麽的能幹。”人在什麽情況下最受虐,正是常武等人的情況,耳朵裏一直傳來銷魂而纏綿的聲音,自己等人必須要裝着啥也沒發生,這樣的煎熬充斥着常武等人的每一根神經,尤其是過來人,又如何能忍受這種,因而他們一個個的弓着身體仿佛變成了大龍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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