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無話,第二天,天蒙蒙亮時,沈言的眼皮微微動了動,發現肩膀有些沉重,帶着淡淡疑惑,輕輕的轉過頭看了一眼,隻見李韻涵的頭枕着自己的肩膀,睡的很甜蜜。
瞧見這副模樣,沈言的嘴角浮現一絲淡淡的笑容,雖然不是很清楚李韻涵是有心的還是無意的,但不管是哪一種,隻要對方能将頭靠在自己肩膀上,證明了她的内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位置,隻是李韻涵自己不知道,或者不願意承認而已。
瞧見李韻涵這副甜夢的睡姿,沈言看的似乎有些癡,什麽樣的女人最有魅力,沈言從來沒有總結過,但此刻的李韻涵便是。
正在沈言心中感慨的時候,耳旁傳來一陣輕微的嘤咛聲,細細一聽,方知李韻涵正說着夢話,沈言本想凝神聽上一聽,想要知道李韻涵都說了些什麽,可随即一想,這樣貌似不太好,萬一事後李韻涵知道了,自己這段時間好不容易在她心目中樹立的形象全都毀了。
沈言有些猶豫之際,瞧見李韻涵的眼皮輕微的動了動,沈言知道李韻涵即将要醒了,随即微微轉過頭,閉上眼睛,裝睡,以避免李韻涵發現枕靠在自己的肩膀時有些尴尬。
果然,沈言剛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李韻涵張開了美麗的雙眸,發現脖子有些僵硬,準備要輕輕的晃動腦袋時,才意識到自己後半夜幾乎都枕靠在沈言的肩膀上,臉上微微發燙,眼神中帶着一絲淡淡的羞意,幸好沈言還沒醒來,否則還不尴尬死,想到這裏,李韻涵趕緊挪開自己的腦袋。
似乎感受到了李韻涵的心情,過了好一會兒,沈言才張開眼睛,裝出剛睡醒的樣子,而此時的李韻涵早已恢複了常态。
“走吧,我們争取卯時三刻前和丁三林彙合。”沈言裝着什麽也不知道,望了李韻涵一眼,神情淡然的說道。
“沈兄弟,早呀,你昨晚睡的可好?”瞧見沈言和李韻涵一前一後的走到自己身前,一早就醒了高庸,臉上浮現一絲暧昧的笑容掃視了沈言和李韻涵一眼,擠眉弄眼的問道。
“高老大看來昨晚睡的不踏實呀,不過也是,荒郊野外的,你又要負責我的安危。”沈言似乎沒有看清高庸暧昧的神情,臉上浮現一絲淡淡的笑容,“再比一程吧,争取卯時三刻前抵達林邊,和丁三林彙合。”
沈言雖然說和高庸再比一程,但實際上,兩人幾乎是并肩抵達林邊。
“屬下見過千總。”當沈言拉着李韻涵的手出現在林邊時,丁三林帶着麾下的士兵早已抵達,并且分散開來,相互之間卻是一個攻防兼備的陣型,幾個人默默的啃着幹糧,瞧見沈言身影的哪一瞬間,丁三林仿佛是一隻充滿野性的豹子,可見到來人是沈言時,丁三林笑容滿面的向沈言打着招呼。
“我原以爲會比你們先到,卻沒想到,自己偷懶,中間睡了一覺,卻讓你們趕先了。瞧你們一個個眼袋突出的模樣,一看便知道你們是趕了一夜的路,身心應該都有些疲倦了,隻是你們的意志再強行支撐着你們。”瞧見丁三林等人的臉上都浮現一絲明顯的黑眼圈,沈言的心中頗爲無奈的笑了笑,這便是丁三林的風格,也是軍人必須要做的選擇。
“我命令你們一盞茶的時間啃完手中的幹糧,然後喝上幾口水壺中清涼的水,就地躺下睡覺,誰沒睡夠一個時辰,不許醒。”沈言心中明白短短的一個時辰無法彌補一夜不睡的狀态,但是,睡一會兒總比不睡要強上許多,剩下的隻能憑借他們的身體素質和信念了。
“多謝千總。”聽到沈言看似嚴厲,實則關懷的話語,丁三林等人的眼神中浮現一了一股濃濃的感激之情。
丁三林這一什的兵力是經過沈言特批,名義上是一什,實際是二十幾人,這二十幾人也将是未來沈言麾下騎兵大隊的骨幹,沈言不可能不對他們好。
“沈兄弟,想什麽呢,這麽入神?”一盞茶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丁三林帶着自己的這一什士兵全都進入了睡眠狀态,發出強烈的呼噜聲。沈言靜靜的站在原地發呆。
“在想着剛認識你的第一次。”聽到耳旁傳來高庸的詢問聲,沈言收回發呆的神情,臉上浮現一絲感慨,穿越後穿過小樹林,意外發現了秋盈雪等人因爲名冊賬簿被三名黑衣人追殺,自己原以爲是一出狗血劇,誰知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卷入,而見到秋盈雪的那一瞬間,自己的心仿佛動了,似乎有些不一樣的感覺,後面見到黑衣人欲要用秋盈雪的性命要挾秋慕白交出名冊賬簿,自己卻被高庸當成了人形武器。
幸好自己命大,也幸好自己見多識廣,更重要的一點是自己的衣袖中那些石灰粉,否則,自己或許當成就被黑衣人砍成了肉末。
正是這些幸運,讓自己成功做了一回救美的英雄,而且還輕輕的揉捏了秋盈雪胸前那一對看似并不豐滿,實則讓自己垂涎三尺的大球,想到這裏,沈言似乎仍感覺到手有餘香,有一些感覺猶在。
“緬懷過去都是人老了才會做的,你還不到二十,就開始緬懷了,看來你是人未老,心已老呀。”高庸知道沈言在緬懷什麽,也明白一個人回到之前一個熟悉的地點,心中總會産生一些微妙的感覺,故而,有意取笑沈言道。
“你是看我長的比你帥,你心中不平衡,所以一直想要污蔑我吧。”沈言知道高庸的好意,能獲得高庸的一份友誼,沈言也十分的珍惜,盡管兩人相處的機會不多,但是,都很珍惜每一次相處的機會,隻是他們相處的方法喜歡通過這種互鬥、互踩、互相開玩笑。
“高老大,你知道嗎,這裏是我的新生之地。”開完玩笑後,沈言的臉上難得浮現一絲正經,眼神中浮現一絲複雜的神色,望了上次和秋盈雪翻滾的地方,嘴角浮現一絲淡淡的笑容。
“新生之地?何解。”聽到沈言的話語,高庸的眼神中寫着一絲疑惑。
沈言爲何要将這裏視爲他的新生之地呢?李韻涵同樣感到一些詫異。(聰明的你們,知道沈言爲何要将這裏視爲自己的新生之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