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醋?笑話,三娘姐,你沒搞錯吧,我會吃沈言與你的醋。三娘姐,莫非你以爲我喜歡那個沈言,所以你才不敢跟我承認你喜歡沈言嗎?”聽到葉三娘的話語,淩秋娘的眼眸中閃現一絲異樣的神色,腦海中不由得浮現沈言那張吊兒郎當的臉,那雙明亮的雙眸中偶爾流露的那一抹怎麽也抹不去的憂愁。
“哈哈,秋娘,看來真的是被說中了。”瞧見淩秋娘眼眸中的神色,葉三娘的神情不由得爲之一愣。之前淩秋娘單獨一個人的時候是從來沒有出現過失魂落魄的情形,可自從被沈言擒下并關押後,這個神情經常寫在淩秋娘的臉上。葉三娘心中還有些奇怪,總想問一下淩秋娘,然而,機會一直不成熟。
“三娘姐,你瞎說什麽。”聽到葉三娘的話語,淩秋娘的神色不由得浮現一抹不自然。
“我之前就有些奇怪你爲何非要我同意你要待在沈言的身邊,原來還想着你是爲了姐妹們,擔心沈言是否會玩什麽陰謀詭計,現在我才知道,你不僅是爲了姐們的着想,同時,也是爲你自己,待在沈言身邊就可以時刻見到他,看他身邊到底會有多少女人,你的機會有多大。秋娘,我說的可對?”葉三娘絲毫沒有看淩秋娘俊俏的臉上浮現的那一抹不自然神态,眼眸中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神色。
“秋娘,不要急于否定,喜歡一個男人并不是一件很丢臉的事,況且,沈言各方面的條件都很優秀,跟你也算是郎才女貌,比較登對。然而,在你們的之間還存在着一個不好的阻礙,便是他是官,你是白蓮教聖女,除非你能放棄聖女這個身份。否則,隻會讓你們越走越遠。”瞧見淩秋娘的嘴巴微微張了張,似乎想要反駁,葉三娘輕輕的搖了搖頭,右手輕輕的拍了拍床沿,示意淩秋娘坐到自己的身邊來。
“秋娘,這麽多年來,幾乎都是我照顧你,教你武功,所以,就算我無法全部的了解你,起碼還是可以理解你一些的。你或許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從被沈言放了回來後的異常反應,充分體現了你複雜的心裏。”等淩秋娘坐在了床沿,葉三娘輕輕的拉着淩秋娘的手,眼眸中閃現一絲溫情,輕聲的說道。
“沒有三娘姐的照顧,我不可能從那一群姐妹中脫穎而出,更不可能被選爲聖女,盡管我對這個聖女的身份并不看重。”聽到葉三娘話起了家常,淩秋娘的眼中同樣浮現了一絲溫情,腦海不由得浮現了葉三娘照顧自己的點點滴滴,有些感慨的說道。
“也正是如此,三娘姐名爲我的師姑,但我内心中一直将三娘姐視爲姐姐,心中有什麽話,我都會跟三娘姐說,從來沒有隐瞞。”
“是呀,這些年來,你我就像親姐妹一樣相互照應着。”聽到淩秋娘的話,葉三娘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秋娘,你知道我爲什麽離開陵南後非要前往金陵嗎?白蓮教不應該在盛世造反,不舉事,或許還有生存的機會,可聖母偏要選擇在這個時候舉事,在實力絕對懸殊下,在大夏強大的軍隊碾壓下,白蓮教終究會成爲一場夢。所以我想逃離聖母的控制,遠離白蓮教的是非,除此之外,我還希望帶着姐妹們過一些正常人的生活,尤其是希望你能離開白蓮教,這樣,那你才有機會和沈言走到一起。”
“三娘姐,話既然說開了,我也想跟你說說我内心的想法。誠然,我對沈言确實有些好感,可是,這份好感并沒有上升到男女之情。”聽到葉三娘内心的話,淩秋娘似乎又回到了之前,和葉三娘一起述說着彼此心裏的悄悄話。
“秋娘,你覺得你并沒有對沈言生情嗎?我覺得你應該好好想想你内心中的真實想法。”聽到淩秋娘的話們也是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微笑。
“我對沈言确實有些異樣的感覺,然而,我比他大,我和他跟就不可能,所以,你如果對沈言真的有會更好感,我希望你就應該勇敢的面對,并努力的争取。沈言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而且,他和其他的男人很不一樣,我從他的眼神中看的出,他是一個很重視女人的人,并不會将女人當成附庸,不管他身邊有多少女人,他都會平等的對待。”
“那你知道嗎?沈言身邊就有一個女扮男裝的人,我估計她也是沈言的女人,而且她也是江湖中人,所以他并不排斥江湖身份的女人,同時,從是跟他比對于她的态度上,也可以充分的體現出沈言是一個不一樣的男人。當喜歡一個好男人時,秋娘,你一定要努力争取。”
“三娘姐,多謝你的開導,我會認真想一想我對沈言的情感。”淩秋娘的眼神中浮現一抹異樣的神色,望了葉三娘一眼,輕聲說道。
“你能這麽想,很好。秋娘,等去了金陵,你一定要努力争取。”葉三娘的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微笑。
“三娘姐,既然我都敢面對我的内心,敢面對沈言的情感,爲何你就不敢。不要拿你比他大來做借口。你自己都說了,沈言是一個不一樣的男人,所以他應該不會介意年來上的差異,不會介意你比他大的事實。而且,沈言并沒有見過三娘姐的真面目,沈言如果見到了三娘姐的真面目,一定會被三娘姐迷的神魂颠倒,甘心拜倒在三娘姐的石榴裙下。”淩秋娘的眼眸中浮現一抹真誠之色望着葉三娘,自己解開了心結,也希望葉三娘同樣可以解開心結。
“你不介意我跟你搶男人?”聽到淩秋娘的話,葉三娘的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還帶着一絲淡淡的羞澀。
“搶?三娘姐,你錯了,我們不是相互搶,而是應該聯手起來,跟别的女人搶。你自己不是說了嗎,沈言的身邊一定有許多女人,那我們就應該爲自己争取一席之地,娥皇女英共侍一夫,反正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