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沈大人,不知沈大人這個時候前來未能出門遠接,還望沈大人不要怪罪。”沈言和葉無雙的身影出現在山嶽幫總部時,武震嶽正一個人坐在練武場的椅子上發呆,瞧見沈言的身影,武震嶽連忙站了起來,眼神中流露一抹詫異,朗聲說道。
“我此番前來,一則是感謝武幫主幫我的朋友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找到了合适的落腳點,過段時間,我這位朋友會在這個位置開一個女人成衣鋪,還望武幫主今後多多照拂一二。”沈言的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望着武震嶽,緩緩說道。
“沈大人見外了,能爲沈大人效命,那是在下以及整個山嶽幫的榮幸,能幫到沈大人的朋友,更是在下和山嶽幫的榮幸。”武震嶽的眼神中閃現一抹淡淡的驚訝,根據自己得到情報,沈言的朋友中并無眼前這位絕美的女人,但不管此人是誰,沈言親自帶着對方過來,不管對方是誰,有什麽身份,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沈言的舉措足以證明了她在沈言心目的位置,同時也給足了自己的面子,這就夠了。
“另外一件事,明天中午時候我将前往何晴沣辦公地點去要開盤口的賠付,還望屆時武幫主也能一同前往,幫忙壯壯士氣。”沈言聽到武震嶽的話語,嘴角浮現一個完美的弧度,露出一絲爽朗的笑容,淡淡的望着武震嶽,緩緩說道。
“沈大人的意思是?”武震嶽聽到沈言的話語,眼眸中閃現了一抹驚訝和震驚。武震嶽原本想着沈言一定會找何晴沣,但是不會這麽快,起碼要自己的人幫助沈言的人打探到何晴沣足夠多的信息,沈言才會動手,可沒想到,沈言竟然打算第二天中午便去找何晴沣,那這裏面是否意味着沈言已然找到了何晴沣足夠多的信息,還是有其他的原因在,一時間,武震嶽有些摸不透沈言此舉背後的用意。
“我隻有一個意思,我的錢不是那麽好貪墨的,如果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不管是誰,我一定要他知道貪墨我的錢有着怎樣的悲慘下場,讓他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沈言說到這裏,眼眸中閃現一抹冰冷的寒意,仿佛數九寒冬一般将這一片天地凍結。
望着沈言如此冰冷的寒意,武震嶽忍不住打了一個顫抖,似乎真的被沈言的這一抹冰冷眼神吓到了。
“放心,我要麽不出手,出手便會一擊便中,讓對方永無翻身之地。”似乎感受到了武震嶽的擔心和疑惑,沈言的嘴角浮現一抹強烈的自信,緩緩的說道。
“武震嶽在不在?”武震嶽正當允諾與沈言一同前往的時候,耳旁傳來一個熟悉中帶點陌生的聲音。
“在,不知哪位朋友前來?”武震嶽的眼神中閃現一抹歉意的望了沈言一眼,随即眼眸中流露一絲疑惑,望着門外朗聲說道。
“一日不見,莫非武幫主就聽不出在下的聲音了嗎?”門外的聲音帶着一絲頹廢,緩緩的走了進來。
“賴校尉,是你。”武震嶽瞧見走進來的人,眼神中閃現一抹濃烈的疑惑,賴俊集雖然長相并不魁梧,也算不上英俊,起碼一眼看上去,還比較順眼,然而眼前的賴俊集一臉的頹廢,眼神中充滿了血絲,仿佛像是一個落魄的流浪漢。
“沒想到武幫主還能認出在下來,真是幸運。”賴俊集聽到武震嶽的話語,眼眸中浮現一抹無奈的自嘲。
“原來沈,沈郎将也在。”賴俊集的眼神中無意中掃視了沈言和葉無雙一眼,被葉無雙的絕美驚豔到,然而瞧見沈言的身影時,賴俊集的眼神中浮現了一抹複雜的神色,有怨恨,有嫉妒,有不甘……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賴校尉,賴校尉之前雖談不上威風凜凜,但也不至于如此邋遢,不知賴校尉爲何會變得如此一抹形象?”沈言聽到賴俊集跟自己打招呼,眼神中浮現一抹疑惑,俊朗的臉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緩緩說道。
“這都是你的錯,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不要假惺惺的做什麽好人。”聽到沈言的話語,賴俊集仿佛被刺激到了,眼神中泛出一絲紅光,充滿仇恨的眼神望着沈言,恨不得将沈言一口吞掉。
“賴校尉的意思是校場實戰演練後回到步軍遭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因而将這股怨恨發洩到我的頭上?”沈言的眼眸中閃現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看到了賴俊集失敗後回到金陵步軍後遭受同僚的嘲諷,冷落,以及一些風言風語,賴俊集無法承受這股心理的壓力,就變成了眼前這副模樣。
“你犯下的過錯,憑什麽要由我來承擔這個後果。”沈言有些不太明白的望着賴俊集,不帶絲毫情感的說道。
“是呀,我能拿你怎麽樣,打又打不過你,率軍與你正面較量又敗在你的手裏,我還能怎麽樣?”聽到沈言的話語,賴俊集的眼眸中浮現一抹死灰,人頓時變得冷靜了許多,不再焦慮和煩躁。
“賴校尉,你我雖然沒有太多的私人恩怨,但歸根到底還是你的欲望造成了今日的局面,如果當初你不想要從我的手裏搶奪我的成果,就沒有今天的校場實戰演練,如果沒有你一心想要将我踩在腳下,也不會有今天校場的實戰演練,而這一切都是私心造成的。”沈言說到這裏,眼眸中流露一抹冰冷的寒意,冷冷的盯着賴俊集。
“我敬你是大夏的一名将領,否則,我不會跟你多一句廢話。”
“你,……”聽到沈言指責的話語,賴俊集紅着眼睛,望着沈言,不知道該說什麽。
“人有私心不是問題,問題是要控制住自己的私心,這是人與動物的根本區别。”沈言似乎訓斥賴俊集上瘾了,冷冷的望着賴俊集,繼續訓斥道。
“不知賴校尉來在下這裏,想要什麽?”武震嶽望着一臉尴尬的賴俊集,眼眸中浮現一抹痛快的神色,當初沒少被賴俊集欺詐,沒想到賴俊集會變成今天這個模樣。
“沒什麽,隻是路過這裏,不知覺中便走了進來。”聽到武震嶽的話語,賴俊集将快要說出口的話語又咽了下去。
賴俊集此番前來,本想從武震嶽的手中撈些好去,準備辭官回鄉下,然而瞧見沈言在場,又聽到沈言的一番訓斥,賴俊集即便臉皮再厚,似乎也開不了這個口,眼神中浮現一抹苦澀。
“賴校尉,身爲一名大夏的軍人,如果連這點委屈都無法承受,将來大夏一旦與外地發生戰争,大夏又如何能守住領土,皇上又如何信得過你。”沈言雖然不太清楚賴俊集的來意,但是從賴俊集欲言又止的神态中可以推斷出,賴俊集是想從武震嶽的手裏撈取一些錢财,然後灰溜溜的離開,但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賴俊集沒開這個口,就說明賴俊集還沒壞到骨子裏,還設有挽救的希望,所以,忍不住開口說道。
“武幫主,拿五百兩銀子給賴校尉,希望賴校尉能重新振作起來,做一個頂天立地的大夏軍人。”沈言随即向武震嶽緩緩說道。
“我雖然落魄,但我還不至于受你的憐憫。”聽到沈言的話語,賴俊集的眼眸中先是一喜,随即有些尴尬的說道。
“我不是憐憫你,你沒有值得我憐憫的任何地方。我之所以向武幫主開口,是因爲你還是我大夏的一名軍人,你雖然被你的私心所害,也無法承受住一些風言風語,然而,你的骨子裏并沒有壞透,還有我值得尊敬的地方,希望你從今往後,能認真思索一下人生的方向到底是什麽,真正的爲大夏效力,爲皇上效命,這才是我開口的真正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