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統領,你不能這麽不講道理,你既然開了盤口,而我們又赢了,就應該按照賠率賠付,可現在是你不但不賠付,連本金都不給我們,這也太沒天理了。”翌日中午,沈言一早來到了何晴沣辦公的地點,安排的人已然站在何晴沣辦公地點的門外,非常賣力的喊道,瞧那語氣和神情,就仿佛遭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這個人你哪找來了?”沈言的眼神中閃現一抹好奇,饒有興趣的問站在身後的丁三林。
“大人,此人是山嶽幫的一名普通弟子,别的本事沒有,就是嗓門大,膽子大。”丁三林聽到沈言的詢問,眼眸中浮現一抹淡淡的微笑,将這名山嶽幫弟子的情況簡單的向沈言做了一個介紹。
“是一個人才。”沈言聽到丁三林的介紹,眼眸中閃現一抹淡淡的神色,輕微點了點頭。
“什麽人,膽敢在錦衣校門前大聲喧嘩,難不成不怕我們錦衣校的大刑嗎?”這名大嗓音的聲音很有穿透力,門裏的錦衣校不得不出來呵斥一番,以免讓路過的人小瞧了錦衣校,小瞧了何晴沣。
“唉喲,這位大人好大的官威呀,我們是來讨債的,莫非你們是官,我們這些升鬥小民就可以任由你們欺淩不成,不要忘了,這裏是金陵,是我大夏的帝都,随便路過一個人,都有可能是滿懷正義的朝廷官員。”聽到門裏錦衣校的呵斥聲,這名大嗓門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有種變本加厲的感覺,手指着大門,絲毫不給情面的戲谑道。
“放肆,我家統領也是你們這等人随意見到的嗎,又豈會懶你們幾個小錢,快走,免得到時我們将以妨礙錦衣校辦公将你們全部拘捕。”門裏的錦衣校明顯有些色厲内荏的說道。
“我好怕呀,好怕你們将我們都抓起來壓。”大嗓門故意拍着胸脯,臉上露出一副害怕的神色,冷冷的望着門裏的錦衣校。
“你們如果有把的話,就出來将我們全部抓起,如果是軟蛋的話,就TMD給我們閉嘴,将何晴沣統領喊出來,有膽開盤口,輸了還TMD不認賬,什麽玩意。”一名特種作戰小隊的士兵站大嗓門的身邊,眼神中充滿了挑釁的神色,望了門裏的錦衣校。
“放肆,你們是什麽人,膽敢在我的面前如此放肆。”何晴沣一臉陰沉的從門裏走到門口,眼神中充滿了殺氣,冷冷的望着大嗓門和這名特種作戰小隊的士兵。
“我們都是一群普通人,沒什麽背景,然而,我們此番前來并非是想鬧事,而是想要何統領将我們的本金和賠付給我們,如果何統領給了,我們馬上就走。”特種作戰的士兵望着臉色陰沉的何晴沣,眼神中沒有絲毫懼意,不卑不亢的說道。
“立馬給本統領散開,否則,休要怪本統領以你們妨礙錦衣校辦公的罪名将你們全都抓捕。”何晴沣的眼神中浮現一抹冰冷的寒意,聲色俱厲的說道,效果遠遠比之前的那名錦衣校有殺傷力。
何晴沣瞧見眼前的情況,似乎是有人組織起來想要給自己難堪的,到底是誰想要跟自己過不去?帶着一抹濃烈的疑惑,何晴沣冷冷的掃視了面前的一群人,随即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武震嶽,你好大的膽子,膽敢組織人員非法集會,莫非你想試一下我錦衣校的大刑不成。”瞧見武震嶽身影的那一刹那,何晴沣的眼神中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就怕有來頭或者不知什麽背景的人将眼前這些組織起來鬧事,可是幕後主使者是武震嶽的話,何晴沣一根手指頭就能輕易的将對方碾成灰。
“何統領,我們此番前來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您能将我們的本金和五倍的賠付給到我們大家,我們大家馬上就散開,絕對不會多逗留一刻。”被何晴沣點名,武震嶽的臉上浮現一抹無奈的神色緩緩走到人前。
武震嶽的眼神中浮現一抹膽顫的神色望着何晴沣,腦海中不由得想到來之前沈言給自己的交代,一定要何晴沣誤以爲自己是此次事件的幕後主使者,這樣沈言可以更好的将何晴沣往死裏整。
“武震嶽,不要忘了你是什麽什麽,膽敢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莫非你忘了這些年你多做了些什麽事,随便哪一樁,本統領都可以将你往死裏整。”何晴沣瞧見武震嶽眼眸中浮現的那一抹短暫的懼色,眼神中不由得浮現一抹得意的神色,跟我鬥,你還不夠資格。
“我雖然沒有何統領的身份那麽高貴,然而,我隻是幫助大家喊出我們的心聲,要回我們的本金和應得的五倍賠付。”武震嶽聽到何晴沣冷嘲熱諷的話語,似乎受不了刺激,眼神中浮現一抹異樣的神色,大着膽子反駁道。
“放肆,你一個地痞頭頭,竟然敢跟本統領這麽說話,我看你是活膩了。”何晴沣的眼眸中浮現一抹冰冷的殺意,手指不由得的輕輕一并,做出一個劍指的姿勢,準備随時攻擊武震嶽。
“唉喲,何統領好大的官威呀。”沈言瞧見何晴沣似乎有暴走的迹象,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緩緩的從人群後面走了出來,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充滿了一抹輕蔑的神态。
“沈大人,你是五品的郎将,本統領也是五品的錦衣校統領,品級上,你不比本統領高。職位上,你是大夏皇家軍的郎将,這裏是錦衣校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嘴。”何晴沣瞧見沈言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眼前時,眼眸中頓時浮現了一抹疑惑和一絲不好的念頭,可騎虎難下的境況擺在自己眼前,自己隻能冷臉相對,況且,自己是錦衣校統領,還怕他一個五品的郎将不成。
“确實,何統領的品級和我一樣,職權上,我沒有任何的權限插手錦衣校的事。”沈言聽到何晴沣嚣張跋扈的聲音,眼眸中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神态沒有絲毫的變化,嘴角微微上揚。
“但是,我此番前來的目的不是幹涉你錦衣校的事,而是來找你算賬的。”
“找我算賬,算什麽賬?”何晴沣聽到沈言的話語,腦海中頓時浮現一抹不好的念頭,然後局勢不得不讓自己揣着明白裝糊塗。
“昨天我和金陵步軍校尉賴俊集在金陵校場舉行了一場實戰演練,然而,有人想要借此機會發大财,于是呢,便私下開盤口,聚攏了不少賭資,開盤口的人覺得我沒有任何赢面,所以我的賠率是一賠五,可結果呢,我幸運的赢了。”沈言的嘴角微微上揚,輕聲的述說着,仿佛這一切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那你去找開盤口的人呀,爲何前來我這裏。”何晴沣的眼眸中流露一抹不安的神态,沈言明顯是不懷好意而來,如果換成人少時,自己完全可以說手頭沒有那麽多現銀,然而,眼前的局面,自己一定不能認慫。
“何統領真會說笑,全金陵的人誰不知道私下開盤口的人便是何統領,我呢,剛好今天沒啥事,就過來找何統領算來來了,不要跟我說不是你,要不然他們來這裏是唱大戲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