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許公公。”
事實上,宋玮接到沈言派去的人話語,一直帶着一抹疑惑,錦衣校的事,怎麽會讓自己這個金陵府參與,而且還要和沈言和許三原一同會審,這裏面到底存在什麽樣的玄機,說實話,宋玮一時間真的沒有想透。
帶着一抹疑惑,宋玮悄悄去見了宋不歸,将此事的老了起碼說給宋不歸聽,宋不歸也有一點疑惑,然而,帶着這一抹疑惑,宋不歸告訴宋玮,不管這其中藏着怎樣的玄機,起碼不會對宋家不利,而且還是一個與沈言表達善意的好機會,一定不能錯過。
宋玮正是帶着這樣的疑惑和使命,邁着矯健和輕盈的步伐,步入錦衣校大堂,瞧見許三原的身影,連忙上前施禮,朗聲說道。
“還沒恭喜沈大人又多了一分責任。”見過許三原後,宋玮的眼眸中浮現一抹豔羨的神色望了沈言,朗聲說道。
“哪裏,這一切都是皇上賞賜的。”沈言的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望了宋玮一眼,輕聲的說道。
“宋大人,此次由于錦衣校内一名統領何晴沣犯了一些事,皇上特命你會同咱家和沈大人審理此案,宋大人是刑名上的高手,所以,此案還需要宋大人多多擔待。”許三原的眼眸中流露一抹淡然的神色,望了宋玮一眼,白皙的臉上浮現一抹鼓勵,緩緩說道。
“許公公說笑了,要論刑名,下官哪有沈大人精通,沈大人才是刑名方面的高手。”宋玮聽到許三原的話語,眼眸中浮現一抹淡然的笑容,不忘給沈言送上一份善意。
“宋大人說笑了,下官何德何能,竟然敢在宋大人面前号稱刑名高手,下官一向隻會小打小鬧而已。”沈言收到宋玮的善意,眼眸中浮現一抹淡然的笑容,領悟到宋玮這是向自己表達一份善意,這其中肯定有宋家的意思,因而,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謙虛的說道。
“好了,不說這些沒有營養的話,我們三個聚在一起,主要是爲了會審何晴沣一案,宋大人應該還不清楚何晴沣身犯何事,皇上又要我們查到什麽程度,趁着這個空檔機會,咱家就爲宋大人解釋一二。”許三原聽到沈言和宋玮想回吹捧的話語,嘴角流露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
“下官洗耳恭聽。”聽到許三原的話語,宋玮的眼眸中浮現一抹恭敬之色,朗聲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何晴沣因爲涉嫌暗中操控盤口,……”許三原随即将何晴沣犯的事情,簡短的向宋玮做了一個解釋。
“何晴沣,你身爲錦衣校統領,在沈言和賴俊集舉行校場實戰演練之際,爲了謀取不義之财,竟然暗中開盤口,并在輸了的情況下,不但不賠付購買者的賠率,還扣押購買者的本金,可有此事。”不一會兒,葉無雙奉沈陽的命令,押着何晴沣出現在大堂時,許三原收起臉上的笑容,不帶絲毫情感,緩緩說道。
“确有此事。”聽到許三原的問話,何晴沣的眼眸中浮現一抹死灰,平靜的說道。
“身爲錦衣校統領,竟然不思爲皇上辦事,竟然想着這些歪門邪道的事,嚴重影響了錦衣校的聲譽,影響了皇上的信譽,你身爲錦衣校統領,莫非不知嗎?”許三原聽到何晴沣沒有絲毫狡辯的話語,眼眸中浮現一抹詫異,何晴沣什麽時候如此誠實了?
“錦衣校雖然有很大的權力,然而每日的開銷也很大,以我那一點微薄的俸祿根本就不夠開銷的,又如何上下打點,所以,迫于無奈,我才會出此下策,沒曾想卻栽了。”何晴沣的眼眸中閃現一抹淡然之色,沒有絲毫的悔改,或者說,已然知道了自己的結局,不管狡辯還是承認,都改變不了結果,既然如此,何不光棍一點,或許還能留一個全屍,禍不及妻兒。
“你很光棍,也很配合,可是你犯的事卻不可原諒,另外,咱家收到一些證據,證明你在任期間做了許多非法的事,身上更是背負了不下十起命案,雖然這些命案并不是你親自動手,但卻是由你下達的命令,針對這些命案,你可認罪?”許三原的嘴角浮現一抹淡然的笑容,看來審理何晴沣的案子很快就會了解,這樣的話,整頓錦衣校的步伐又邁進了一步。
“這個,……”何晴沣雖然想到了這次會審會審到一些以往的事,可是沒想到許三原一上來就說到自己身上背負的十幾起命案,自己雖然不知直接兇手,卻是主兇,一旦罪名成立,自己想要留一個全屍幾乎不可能。然而,如果想要否認,很明顯許三原的手中有着充足的證據,一時間,何晴沣陷入了一抹沉思和猶豫。
“認罪還是狡辯都更改不了事實,既然你如此光棍,爲何就不敢承認。”沈言望着何晴沣有些猶豫的面龐,嘴角浮現一抹淡然的笑容,眼神中閃現一抹智慧的光芒,緩緩說道。
“在下認罪。”聽到沈言的話語,何晴沣的心中已然明白,自己走到了這一步,真的如沈言說的那樣,不管狡辯還是認真,都更改不了事實,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光棍到底,這樣,起碼還能獲得一個不算太壞的名聲。
“既然你主動認罪,按道理應該會減輕你的懲罰。然而,你犯的事實在過于繁多,也很嚴重,因而,無法減輕你的懲罰。”許三原的眼眸中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自己本來做好了攻堅戰,可沒想到的是自己之前準備的都沒用上,何晴沣就這麽光棍的承認了一切罪名,這感覺自己揮出了一記重拳,卻打在一團棉花上,沒有一點勁。
“按照我大夏相關律法,何晴沣犯的那些事,應被處以極刑,但這會審過程中,何晴沣積極認罪,法理不外乎人情,因而,何晴沣将被處以問斬,财産充公,家屬流放兩千裏。”許三原望了何晴沣一眼,眼眸中閃現一抹贊許的神色,雖然何晴沣犯了事,可沖着這份認真态度,應該有所減緩。
“宋大人、沈大人,不知二位對咱家的這個審判結果,可有異議?”許三原說出自己的審判意見後,随即望了宋玮和沈言一眼,朗聲問道。
“下官沒有。”宋玮的眼眸中浮現一抹明悟,或許皇上讓自己參與會審的目的,就是一個見證,不用自己發表任何建議和看法。
“屬下也沒有。”沈言聽到許三原的詢問,眼眸中流露一抹坦然,俊朗的臉上寫着一抹淡然,緩緩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