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老十八經曆了陵南之行,果然成熟了許多,着實讓朕感到一些意外和吃驚。”望着夏元虛逐漸離開的身影,夏天啓的眼眸中浮現了一抹深深的沉思,嘴中輕聲的嘀咕道。
“許三原,你對老十八的表現有什麽看法?”
“回皇上,奴才剛才在假寐,不知道十八皇子有着怎樣的表現。”聽到皇上的詢問,許三原的眼眸中閃現一抹異樣的神色,皇上很少向自己問這樣的問題的,然而皇上今天怎麽了,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
“你這個奴才就是鬼精鬼精的,不管你說的什麽樣的評價,此言出自你口,進朕的耳朵,絕對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你大可放心的評價。”夏天啓聽到許三原的話語,又如何不知道許三原的鬼心思,嘴角不由得浮現一抹輕笑,笑罵道。
“皇上,十八皇子今天的表現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成熟穩重,最關鍵的是,他内心中沒有太多的私念,隻想着爲皇上盡心盡力,所以才會選擇是刑部。”許三原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索性就壯着膽子,緩緩說道。
“去刑部,這個選擇确實出乎了朕的預料。”聽到許三原的話語,夏天啓的眼眸中浮現一抹詫異,淡淡的說道。
“你說老十八選擇去刑部會不會跟沈言那個臭小子有關。”
“回皇上,這個嗎,應該不會吧。”聽到皇上的話語,許三原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個激靈,不出意外的話,夏元虛選擇去刑部一定是沈言的建議,可這個事一定不能讓皇上知道,否則,對沈言的發展極爲不利,但是,自己又不能将話說的那麽死,否則,隻會加重皇上的疑心,因而,許三原的眼眸中浮現一抹不太确定的神态。
“如果十八皇子的選擇跟沈大人脫不了幹系,那十八皇子爲何不去兵部,而是選擇刑部呢,沈大人可是挂着這兩個部門的職位,然而對十八皇子而言,去兵部反而發展的機會更大一些。兵部也好,刑部也罷,這兩部的部堂對沈大人都不怎麽感冒,所以,十八皇子選擇任何一個部門都應該跟沈大人沒有太多的關系。”
“你這話也有一些道理,或許朕真的太不了解老十八,所以聽到老十八的選擇後,内心中反而有了一些疑惑。”夏天啓的眼眸中閃現一抹沉思,或許自己一直以來都不了解夏元虛的内心需求,正是如此,自己才會單方面的想着盡善盡美的保護對方,可沒想到的是,對方内心中一直都想着如何爲朕盡心盡力,光是這份孝心就比那些皇子們要強上許多。
“既然老十八有如此孝心,你明日便前去老十八的府上宣讀一份旨意,讓他擔任刑主事,在沈言那個小子的下面辦事,這樣也好,一則可以滿足老十八的需求,二則可以鍛煉老十八的能力,三則嗎,萬一有個什麽事,也可以讓沈言照拂一二。”
“奴才遵旨。”聽到皇上的安排,許三原的眼眸中閃現一抹疑惑的神态,不太明白沈言爲何要建議老十八去刑部,皇上又爲何會答應夏元虛的這個要求,莫非皇上心中對沈言和夏元虛的關系起了疑心,所以想借此機會去考驗沈言和夏元虛的關系?還是像皇上之前說的那般,希望夏元虛在沈言的身邊多學習一些?
“見過十八哥,瞧十八哥的神态,一定有什麽好事吧。”夏雨菡望着一臉幸福的夏元虛從勤政殿内走了出來,美麗的眼眸中浮現一抹疑惑,輕聲問道。
“原來是雨菡妹妹。”夏元虛帶着一絲得意的心情離開勤政殿,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興奮之色,聽到有人喊自己,眼眸中随即浮現一絲慌亂,擡頭一看是夏雨菡,眼眸中的慌亂才略顯平靜。
“這不,剛從陵南回來,所以來勤政殿向父皇彙報一下陵南之行的情況,幸好的是,父皇聽了後,稍微誇獎了一下我,你也知道我就這麽一點出息,所以一聽到父皇的誇獎,當然略顯得興奮了,還望雨菡妹妹不要嘲笑。”
“哦,十八哥剛從陵南回來,那一路上确實辛苦了。”聽到夏元虛的話語,夏雨菡的眼眸中浮現一抹莫名的神色,夾雜着一絲猶豫的神态,凝視望了夏元虛一眼。
“十八哥能跟我說說陵南的情況嗎?”
“雨菡妹妹想要了解什麽情況?”聽到夏雨菡的詢問,夏元虛的眼眸中頓時流露出一抹疑惑,夏雨菡幾乎都待在皇宮中哪兒也不去,就像是一隻被困在皇宮中的百靈鳥,突然聽到夏雨菡想要陵南的情況,夏元虛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十八哥,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待在皇宮裏,哪兒也沒有去過,所以想要從十八哥的嘴中得知一些外面的世界,反正,十八哥想到哪兒就跟我說哪兒吧。”夏雨菡聽到夏元虛的反問,腦海中頓時閃現了沈言的身影,可是如果直接讓夏元虛說有關沈言的一些事,似乎有些太過唐突,反而會讓夏元虛起疑心,索性就讓夏元虛随便說,相信一定會提到沈言在陵南的事迹,屆時再借着機會問,就不會太過突兀了。
“随便說,這可難道我了,你也知道我口才一般。”夏元虛聽到夏雨菡的解釋,嘴角微微一笑,似乎并沒有起懷疑。
“沒事,反正我也沒啥事,十八哥,你有沒有事,如果你有什麽事,那你就先離開吧,等十八哥下次見皇宮的時候再說也不遲。”夏雨菡的眼眸中浮現一抹輕笑,淡然的說道。
“事到沒啥事,就是晚上的時候,沈言在望江樓爲我接風洗塵。”夏元虛絲毫沒有懷疑到夏雨菡的動機,沒心沒肺的說道。
“那好吧,既然雨菡妹妹願意聽我說,那我就随便說了。”夏元虛稍微想了一下,腦海中不斷的浮現陵南經曆的一些情況,随即組織好語言,緩緩的向夏雨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