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都是滿腹經綸之人,我這道題也不是很難,請大家聽清楚了我的第一題:有三個人去客棧投宿,一個晚上的費用爲三十個銅闆,三個人每人掏了十個銅闆,湊夠了三十個銅闆交給客棧的掌櫃。後來掌櫃的說今晚有優惠,住宿一晚不需要三十個銅闆,隻需要二十五個就可以了,于是便拿出五個銅闆讓小二退給這三個人。小二就偷偷藏起了兩個,然後将剩下的三個分給了三個人。”阿古臘說到這裏,眼眸中浮現一抹淡然的笑容,掃視了太和殿内諸人一眼,之間大家都聚精會神的聽着自己的題目,便接着緩緩說道。
“可是,問題也随之而來,三個人明明是每人一開始掏了十個銅闆,現在呢,也退回了1個銅闆,也就是說十個減去一個,那便是九個,也就是說,三個人每人隻花了九個銅闆,總共花了二十七個銅闆,加上小二偷偷藏起來的兩股,也就是二十九個,那麽,問題來了,還有一個銅闆去哪裏了?”
“題目這麽簡單,這一個當時是被……”聽完阿古臘的題目,有的人就急不可耐的想要表現,張開便來,可嘴裏說着,腦海中卻想不到答案,神色十分尴尬的杵在那兒。
“嗯,這道題有點意思?”沈言聽到阿古臘的題目後,腦海中快速的思考着答案,發現自己不管怎麽算,都算不出結果來,眼眸中不由得浮現一抹焦慮,眼神的餘光向其他人望去,隻見太和殿内所有的人都皺着眉頭,冥思苦想,除了一開始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人急着表現外,沒有一個人想到了答案,
“朕雖然不是算術方面的大家,可是對算術也十分的了解,爲何朕就算不出答案來呢?”坐在龍椅上的夏天啓,眉頭緊緊皺着,腦海中快速的想着答案,可是越着急越想不出答案來,眼神不由得望了沈言一眼,隻見沈言正悠閑的打量着殿内其他的人,瞧此情景,夏天啓的眼眸中浮現一抹思慮,莫非沈言知道答案了?朕要不要點名讓沈言來回答呢?
“呵呵,想要答出這道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當初我剛聽到這道題的時候,整個腦子都奔潰了,硬是想了三天三夜,也沒有想出一個結果來,幸好出題目的人,瞧見自己如此的鑽研,最後出于善意将答案告訴了自己,而自己聽到答案後,硬是憋着沒說話。”瞧見大殿内衆人的神情和反應,熬過來的嘴角浮現一抹淡然的笑容,眼神中不由得浮現一抹回憶。
“事實上,當初自己聽到答案後,整個人的神情都奔潰了,這那裏是算術題,明明是邏輯思維題。”
“怎麽樣,諸位大人,時間過去一炷香的時間了,不知哪位大人大才已然有了答案?”時間悄然的流淌着,不爲任何人的意志爲改變,一炷香很快就燒完了,阿古臘瞧見大殿内的衆人仍在愁眉苦臉的沉思着答案,嘴角不由得浮現一抹淡然的得意,看來這第一題就難倒了大殿的衆人。
“尊貴的大夏皇上,如果在場的諸位大人都答不上來的話,這第一道題就算我赢了。當然了,如果諸位大人中有哪位能在剩下的半炷香的時間内答出來,這一道題仍算我輸。”瞧見衆人的神情,阿古臘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态,眼眸中閃現一抹得意,帶着一絲莫名的神色,望向高高在上的夏天啓。
“哼,這裏是我大夏的早朝的地方,并不能代表了我大夏全體才子的實力,如果給足時間,或者讓全金陵的士子都來思考這第一題,我想一定會有人給出正确的答案。”聽到阿古臘催促的聲音,有官員的眼眸中明顯浮現一抹不屑的神色,嘴中嘀咕道。
“可是,我考核的就是這樣,如果你抱着這樣的想法,那還不幹脆說,讓你全大夏的才子都來。”這名官員嘀咕的聲音雖然輕,可是阿古臘的聽力很好,所以聽的很清楚,嘴角微微一揚,帶着一抹不屑的神态,緩緩說道。
“沒想到這個阿古臘還真是厲害,這第一道題就難住了太和殿内的群臣。”聽到阿古臘的話語,沈言的眼眸中浮現一抹異樣的神色,盡管和阿古臘站在不同的立場,可沈言的心中仍不由得給阿古臘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這可怎麽辦,按照這樣的進度,殿内的大臣沒有一個能答出來,難道這第一題就讓朕丢臉不成?”夏天啓一眼帶着一抹惱怒的眼睛,緩緩的掃視了大殿的諸人一眼,瞧見沒有一個人的眼眸中浮現一抹自信的神态,都低着頭,仍在算着。
“沈言,朕瞧你自信的神态,是否已然有了結果了,既然有結果了,就要大膽的說出來,北胡國師也不算是什麽外人。”如果說太和殿内有哪一個人的神情跟其他官員不一樣,唯有沈言,他此刻的眼眸中帶着一絲淡然的神色,眼睛的餘光不停的掃視着殿内的大臣,夏天啓微微一打量,沈言還真的有點鶴立雞群的感覺,因而,不敢失敗的夏天啓,隻能點着沈言的名字,朗聲說道。
夏天啓說完,給了沈言一個安慰的眼神,示意沈言此題不管如何一定都要答對,否則,太過丢臉,如果答對了,會有打賞。
“媽呀,這不是要了我的命嗎,我還沒有想到答案呢,叫我怎麽答。”聽到皇上的點名,沈言的眼眸中浮現了一抹不安,這第一題的答案真的不是這麽好想的。
“微臣遵旨。”不管自己有沒有想到答案,既然皇上都點名了,自己隻能是迎着頭皮上了,希望上天保佑,自己一刹那就想到答案。
想到這裏,沈言的眼神不由得望了阿古臘一眼,隻見阿古臘的眼眸中流出一抹戲谑、嘲諷的笑容,沈言的腦海中突然一道靈光閃過,似乎抓到了問題的關鍵點,眼珠子快速的轉動着,突然眼眸一亮,朗聲說道。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