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這不是明擺着要将我往火坑裏推嗎,我回答出第一題後,已然引起了大殿内多文武官員的小情緒,如果再回答出第二題,那這些官員的眼神豈不會是要殺了我呀。”沈言聽到皇上再一次點自己名來回答,心中莫名的閃現一抹小情緒,皇上這個做法隻會讓自己越來越孤立,成爲衆人的眼中釘。
沈言心中盡管有這股小情緒,可是面對皇上的點名,沈言就不得不再次站出來,望着皇上眼眸中那一抹的期待,沈言不得不心中泛出一抹無語,隻能再次成爲皇上手中的那把劍,成爲群臣嫉妒并孤立的那一個。
“皇上,其實這第二題的關鍵是鲨魚的習性,如果知道鲨魚的習性,答案就随之而出了。”沈言的嘴角浮現一抹爽朗的笑容,收起心中那股小情緒,淡然而自信的說道。
“莫非沈言又知道答案。”聽到沈言的話語,大殿内的群臣眼眸中浮現了一抹強烈的震撼,一個個相互的凝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震驚和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态,要知道,自己等人雖然不是博覽群書,可是閱讀的書籍絕對遠遠超過沈言的閱讀量,甚至是沈言的十幾倍,可自己并沒有想出答案,而沈言竟然知道答案,這不是明顯的打自己的臉吧,一個博覽群書之人的見識竟然還不如沈言這樣的一個人。
“難道沈言又知道答案。”聽到沈言的話語,阿古臘的眼眸中閃現了一抹驚訝和狐疑,如果自己當初不是恰巧在那艘商船上,這個問題即便現在來問自己,自己也一定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想到答案,莫非沈言真的是自己在金陵的一大對手。
“什麽,沈言又知道答案。”巴圖爾的眼眸中閃現了一抹強烈的震撼,這一次的震撼遠比上一次更強烈,心中的那股不自信似乎又有了一次想象不到的沖擊破。
“嗯,沈言又知道答案,他竟然這麽厲害。”莎琳娜的眼眸中閃現一些小星星,帶着一絲詫異的眼神,低着頭,不由得遐想着。
“沈言,你快告訴朕答案是什麽。”聽到沈言的話語,夏天啓的眼眸中浮現了一抹興奮和激動,沒想到自己又一次歪打正着,沈言又一次創造了一個奇迹。
“皇上,這個男人把女人推下船後,爲什麽要拔出自己的佩劍,還恐吓女人說兩人隻有一個人能活下去,其實是這個男人早已想好了應對之策。”沈言說到這裏,稍微停頓一下,眼神中帶着一抹自信的神态望了阿古臘一眼,接着緩緩說道。
“男人故意用自己的佩劍割傷自己,血順着船沿滴入大海,海水慢慢的染成了紅色,流出的血液帶着一抹血腥味吸引了鲨魚,男人爲何要這麽傻,這麽做,目的就是要救這女的。”
“什麽?不肯能,這個男的明明就是一個自私、懦弱之人,怎麽會變成如此深情、勇敢之人,這個答案絕對不是真的。”聽到沈言的答案後,之前對這個男人充滿了不屑和鄙視的人的臉上完全寫滿了不可思議和驚訝,一個人在腦海中印象怎麽可能說變就變,這一定是沈言胡編亂造的。
“什麽,答案竟然如此簡單。”聽完沈言的答案,大殿内也有一些人頓時覺得自己的世界觀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這個答案竟然是如此的簡單,怪不得沈言在回答之前曾說如果知道了鲨魚的習性,這個答案就很簡單。看來這個沈言的見識還真不少,可問題的關鍵是,沈言又是如何知道鲨魚的習性。
“嗯,不錯,沈言這小子确實沒有讓朕失望。”聽到沈言的答案,夏天啓的眼眸中浮現了一抹笑容,沒想到沈言又一次創造了奇迹,實在難得。
“真沒想到這個沈言年輕如此之輕,可見識似乎不比大殿内的其他官員要少,此人必定會成爲我北胡的重大對手。”阿古臘之前覺得巴圖爾的感覺有些誇張,可自己兩題全都被沈言答出來,這或許不算什麽,可問題的關鍵在于,大殿内的衆人沒有一個人可以回答出來,這就顯示了沈言是多麽的才華橫溢。
“國師,不用說,我這一次又回答正确了吧。”沈言瞧見阿古臘的神色,眼眸中閃現一抹自信的笑容,淡然的望了國師一眼,朗聲說道。
“恭喜沈大人,沒想到沈大人竟然是如此的厲害,這一題如果沒有大海上的閱曆是很難回答出來的,沈大人如此年紀,竟然對大海的生物知之甚詳,實屬難得。”阿古臘聽到沈言帶着一抹淡淡的驕傲神色,嘴角浮現一抹明悟的笑容,很明顯,沈言嘴角的驕傲是故意裝出來的,他是怕自己再一次使用離間,讓他成爲大殿内的衆矢之的,可是,這一次不用自己再使用離間,沈言已然成爲了火上的烤肉,成爲了大部分的眼中釘。
身爲這一群擁有特權的人,誰也不想有人突然冒出來取代自己的位置,會比自己強,這可不是一個什麽好兆頭。
“隻是我很好奇,沈大人什麽時候去過大海,又如何了解到大海生物的習性?”
“如果在下沒有猜錯的話,國師之所以出這道題,就是因爲我大夏的官員絕大多數都沒有去過大海,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大海生物的習性,可是,有些事不是一定去過才知道答案,有一些事情可以是祖上傳下來的,隻是後人忘記了整理,忘記了祖上流傳的東西,才會疏忽了這個,在下從小喜歡聽人叫一些冒險的故事,恰巧,在下聽到過有關鲨魚的一些傳聞,所以才會知道鲨魚的習性。”沈言的嘴角浮現一抹淡然的笑容,望了阿古臘一眼,緩緩說道。
“如果國師換成其他題目,或者大海裏其他的生物,在下就不一定就知道他們的習性,所以說,在下能回答這一題,純屬僥幸。”沈言何嘗不清楚自己眼下的窘境,因而,才會如此謙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