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請恕本人多嘴一句,大夏皇家軍真的有這個實力能赢北胡精銳嗎?”姜靼維邁着矯健的步伐,走出皇宮,等了一會兒,瞧見沈言的身影後,姜靼維的眼眸中閃現一抹好奇。朗聲問道。
“姜總兵,世事無絕對,凡事如果有百分之百的赢面,那還有什麽意思呢。”沈言緩緩的走出皇宮,腦海中不斷的想着下午應該采取怎樣的戰術,面對絕對實力的北胡精銳,尤其是大夏皇家軍并不熟悉北胡的作戰風格,如果貿然出擊,赢面很小。
走出皇宮大門的時候,耳旁傳來姜靼維的詢問,沈言的嘴角浮現一抹淡然的笑容,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感激的神色。沈言心中清楚姜靼維并不一定是真的關心自己,但不管姜靼維的出發點是什麽,能這樣關心自己,自己就應該心存感激。
“大夏皇家軍雖然初創,實力上并不怎麽強悍,然後,任何一場戰鬥,隻要不是實力太過于懸殊,都應該盡最大的努力和拼搏去赢得最終的勝利,哪怕是慘勝,也是勝利。如此一來,不管是我自己,還是大夏皇家軍的将士,都不會後悔。”
“姜總兵,你應該也清楚大夏皇家軍士兵是一群怎樣的人,他們爲了想要出人頭地已然耗費了太多的時光,如今擺在他們面前的隻有奮力一戰,隻有如此,他們才能重新走在世人的面前,也會讓那些曾經讓他們不堪的人深感後悔和不安。”
“身爲他們的郎将,我不一定能帶着他們走向多麽的輝煌,但隻要有一線機會,我一定會帶着他們走向世人的面前,讓世人重新認識他們。”沈言說到這裏,眼眸中閃現一抹強烈的自信,右手緊緊的握臣拳頭,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就是爲了這一次機會。
“沈大人原來是如此心胸的人,本人之前有些看輕了你。”姜靼維靜靜的聽完沈言慷慨激昂的話語,眼眸中浮現了一抹沉思,一個年輕人有沖勁肯定是好事,可是,沈言的沖勁并不僅僅是爲了自己,而是更多的爲了大夏皇家軍的将士們,這就足以說明了沈言的心胸,也怪不得沈言能得到大夏皇家軍将士們的認可。
無論是軍方還是兵部,當初想要獲取京郊兵營那五百名兵痞們的認可,可是,他們都是站在一個很高的姿态,并沒有真心爲他們的立場和未來考慮過,所以,根本就無法獲得他們的認可。
聽了沈言的這一番話語,姜靼維的心中也萌生了許多的念想,回頭想想自己年輕時候的沖勁,爲了坐到這個位置上自己的付出和努力,心中有着太多的私利,從而早已抛棄了心中的夢想,跟着自己一起走到今天的人,幾乎沒有了。而自己也在這個過程中悄然的改變,逐漸的傷了兄弟們的心,使得他們與自己貌合神離,甚至逐漸的離開了自己。
“能得到姜總兵的這番話,比任何一句贊譽都要強。”沈言雖然不是很清楚姜靼維内心的想法,然而瞧見姜靼維眼眸中的沉思,沈言覺得自己的這一番話觸動了姜靼維的内心。
“沈大人,本人之前對你深得皇上的信任和器重還有些瞧不起,然而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着你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本人心中豁然開朗,真正的明悟了沈大人爲何能得到皇上的信任和器重,就是這份心思,一個人真心爲身邊的人着想,一定不是什麽壞人。”姜靼維的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中帶着一抹鼓舞的神色,望了沈言一眼,朗聲說道。
“沈大人,本人雖然并不清楚你打赢北胡精銳的底牌是什麽,不過沒關系,你代表的是我大夏的軍方,不管你有什麽樣的底牌,隻要能戰勝北胡精銳便可。等此事結束後,本人真誠的希望沈大人沒事多到金陵中軍走動走動。”
“多謝姜總兵的信任,我一定會牢記姜總兵的這番話,如果得空,一定會都與金陵中軍走動走動,多向姜總兵學習學習。”沈言聽到姜靼維的話語,嘴角浮現一抹爽朗的笑容。
沈言明白姜靼維這是向自己示好,雖然并不清楚姜靼維爲何突然向自己示好,然而,能得到姜靼維的示好,對自己隻有好處,沒有壞處,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裝清高呢。
“你說什麽?”陰紹唐的眼眸中浮現一抹冰冷的神色,望着下面的幕僚。
“将軍,下面的人說姜靼維離開皇宮的時候,站在皇宮的外面等沈言,等到沈言出來後,姜靼維駐足和沈言閑聊了一會兒,随即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分頭離開。”瞧見陰紹唐冰冷的神色,幕僚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情感,淡然的說道。
“姜靼維這是什麽意思,我們軍方不是早就說好了要好好的打壓沈言這小子,爲何姜靼維突然變卦,莫非覺得沈言深得皇上的信任,就想要改變立場了嗎?”陰紹唐的眼眸中浮現一抹狐疑,嘴中有些不太确定的說道。
“将軍,想要了解姜靼維的态度,首先要知道皇上留下姜靼維和沈言說了些什麽,依照姜靼維的性格,對方絕對不可能主動向沈言示好,這麽多年了,姜靼維對誰都是一副冷冰冰的神态。”幕僚的眼眸中浮現一抹智慧的光芒,神色肯定的說道。
“我也很奇怪皇上爲何要單獨留下姜靼維和沈言?莫非皇上覺得大夏皇家軍不是北胡的對手,想要抽調金陵中軍的人冒出大夏皇家軍嗎?”陰紹唐的眼眸中浮現了一抹疑惑,眯着眼,緩緩說道。
“這個倒不是沒有可能,隻是這樣做,就能确保沈言最後可以戰勝北胡精銳嗎?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這樣瞞天過海之計似乎并不能行得通,以北胡國師之前在金陵的行動,他們一定也做了這方面的事情,所以,屬下看,這個掉包的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