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大,白蓮教援兵已然入彀,接下來就是看你我的表現了。”沈言望着白蓮教援兵不斷的進入峽谷中,嘴角浮現一抹自信的笑容,随即朝身邊的高庸輕聲說道。
“等待這個機會等的已經手癢了。”高庸朗聲一笑,随意的抽出佩劍,以一個極其潇灑的姿勢率先向峽谷内的白蓮教援兵沖去。
“高老大,不要以爲你率先沖下去就能占到便宜。”沈言瞧見高庸的身影,嘴角浮現一抹莫名的笑容,帥帥的拔出佩刀,跟着高庸的身影沖向峽谷内的白蓮教援兵。
“房步瞳,你率領特種作戰小隊跟在我們的身後。”
“殺。”高庸揮舞着佩劍,一個極其犀利的劍招攻向峽谷中間的白蓮教援兵,凡是被劍招攻擊到的白蓮教士兵,全都一招斃命。
沈言跟在高庸的身後,瞧見高庸如此威猛的招數,眼神中閃現出一抹豔羨,随即揮動着手中的佩刀,以一招威猛的招數從上往下猛的劈下,凡是刀芒範圍内的白蓮教士兵,紛紛斃命。
沈言一刀一個,凡是靠近刀芒範圍内的白蓮教士兵,沒有一個可以擋得住沈言的一擊,片刻間,沈言就帶走了幾十名白蓮教士兵。
高庸也不甘示弱,雖然劍招沒有太多華麗的姿勢,然而每一式都能傷到一名白蓮教士兵,片刻間,倒在高庸劍招下的白蓮教士兵絲毫不必沈言少。
“不是吧,想要單靠個人的勇猛改變整個戰局?”李延珑瞧見沈言和高庸如此威猛的神态,凡是靠近兩人身前的士兵,沒有一合之敵,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震撼的神色。
“戰還能這樣打。”
“令旗手,傳令給那兩人身邊的人,不惜任何代價都要将這兩人留下。”李延珑雖然知道光靠白蓮教士兵根本擔不住眼前這兩人的威猛,可絕對不能任由這兩人的威猛影響到軍心,所以,李延珑隻能以犧牲白蓮教士兵爲代價,盡量攔住沈言和高庸帶來的震撼。
“兄弟們,大人和高侍衛已然殺倒了一大片了,我們再磨磨蹭蹭,連湯都喝不到了,加把勁吧。”房步瞳沒想到沈言和高庸的動作竟然如此的迅速,這麽短的時間内就已經撂倒了一大群,眼神中帶着崇拜,揮舞着手中的單刀,朝着身後的特種作戰小隊的士兵高聲喊道。
随着特種作戰小隊這支生力軍的加入,沈言和高庸周邊的漏網之魚一個都沒有逃過斃命的結局。
随着沈言和高庸撕開的口子越來越多,白蓮教的士兵的包圍圈已然逐漸的失去了效果,房步瞳率領特種作戰小隊僅僅跟在沈言和高庸的身後,不斷的擴大戰果。
“弓箭手,射死他們。”李延珑望着沈言和高庸越來越威猛,絲毫沒有被白蓮教纏住,眼神中噴出一抹怒火,冷冷的盯着沈言等人。
“将軍,官軍身邊有太多我們的兄弟,這漫無目的的射擊一定會傷到我們的兄弟。”聽到李延珑的聲音,身邊一名将領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震驚。
“他們這是爲教主效忠,隻要能幹掉那一撥人,他們的犧牲就有價值。”李延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怒火和不滿,自己在這一支隊伍中有着絕對的話語權,凡是自己下達的命令,從來沒有一句疑問,然而,今天卻遭受到部下的疑問,這讓心高氣傲的李延珑感覺有些拉不下臉,話語的聲音明顯高了幾度。
“末将遵命。”這名将領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疑問讓李延珑感到了不快,盡管心中對李延珑的這個決定充滿了不滿,嘴上依然奉行了李延珑的軍令。
“弓箭手,射箭。”
“兄弟們,大人那邊取得了絕對的勝利,現在該是你們表現的時候了。”衛重安靠着一輪又一輪的箭雨擋住了白蓮教的攻勢,瞧見沈言和高庸帶來的震撼場面,衛重安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向往,手指着峽谷中間,高聲喊道。
“馬隊預備隊,你們雖然是預備隊,可在大人和我的心中,你們就是最出色的騎兵,隻是由于戰馬的稀缺,所以一直沒有你們表現的舞台,現在機會來了,目标就是眼前的白蓮教士兵,你們用你們最犀利的姿勢去沖散他們。”
李延珑下令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将沈言等人射出螞蜂窩,就在此刻衛重安抓住有利戰機,吩咐第二隊的馬隊預備隊騎着戰馬向白蓮教發起了攻勢。
在這密集的地方,戰馬的速度雖然受到了限制,然而,面對騎兵的沖擊,白蓮教的傷亡可想而知。
“老衛幹的漂亮。”丁三林一邊射着手中的火箭,一邊觀察着整個戰局的變化,瞧見沈言大展拳腳的時候,丁三林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豔羨來,恨不得自己代替房步瞳跟着沈言的身後厮殺,而瞧見衛重安抓住戰機發起騎兵沖擊時,丁三林的眼神中明顯閃現出一抹訝然和欣賞。
“兄弟們,看來我們火箭的密度還不夠,還沒有将白蓮教燒怕,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來的更猛烈一些。”
丁三林說完後,抽出身邊斜放在地上的箭矢,箭尖上捆綁了一層綁着棉絮等易燃的物品,随即将箭尖從身邊的火堆上掃過,箭尖的棉絮連忙燃燒了起來,棉絮上加了一些不易被風吹滅的油污類的東西,所以,火星很大。
丁三林迅速的将着火的箭矢搭在弓弦上,瞄着峽谷中一名生龍活虎的白蓮教士兵,然後猛的松開拉着弓弦的右手,帶着火星的箭矢猶如一條火龍迅猛的向峽谷類的白蓮教士兵飛去。
說時遲那時快,這枚帶着火星的箭矢撲哧一下射在這名白蓮教士兵的肩膀上,燃燒的棉絮帶着士兵肩膀上的衣物一同燒了起來。
瞧見丁三林加強型的火箭這麽有效果,峽谷山腰兩側的騎兵作戰大隊的士兵們紛紛效仿丁三林的射擊,頓時間,峽谷内的白蓮教再一次遭受到了被火燒的場景,恨不得爹娘少生兩條腿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