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總,這個任務難度似乎有點大呀。”聽到衛重安的命令,陳大櫃淡然的掃視了仆從軍一眼,炯炯有神的眼睛中閃現出一抹爲難的神色,苦着一張臉說道。
“如果任務十分輕松還需要你們出面嗎。”瞧見陳大櫃如此的不給自己面子,衛重安的眼神中露出一抹兇狠盯了陳大櫃一眼,随即闆着一張臉朗聲說道。
“身爲大人麾下的一名士兵要有充分的自信,你們倆也不想想,跟随大人才不過月餘的時間就從一個小兵被提升爲把總,莫非你們認爲擔任的眼光不行,還是覺着你們撞大運了。”
“千總,大人在呢,你能不能别拿大人說事,這麽說會讓我們弱小的心髒無法承受,萬一一不小心心髒病犯了,你可就一下子損失了兩名得力助手呀。”陸阿權的眼神中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迎上衛重安兇狠的眼神,臉上流露出一副讨好的神色,緩緩說道。
“别跟我瞎扯,總之一句話,行也得這麽幹,不行,也得這麽幹,三天後,大人将帶着我們幾個前來檢驗你們的成果,如果仆從軍的實力達到了預期的提升效果,我會爲你們兩人在大人面前請功,如果超額完成,我會請大人爲你們兩個請大功。”衛重安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平日裏跟這些人瞎扯慣了,在這麽嚴肅的場合,這兩小子竟然這麽跟自己說,還真是哔了狗了。
“但是,如果你們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那就對不起了,即便大人不說什麽,我也會撤了你們兩個把總的頭銜,将你們降爲什長,甚至是小兵。”
“千總,不帶這麽玩的。”聽到衛重安充滿要挾的話語,陸阿權和陳大櫃的眼神中浮現出一抹委屈的神色,苦着一張臉,哀求的說道。
“這是命令。”衛重安的眼神中浮現出一抹嚴肅,正經的說道。
“請千總放心,我們倆一定完成這個使命,也請大人屆時前來檢閱我們的成果。”陸阿權和陳大櫃瞧見衛重安正經的神色,也收起玩笑的神态,臉上閃現出一抹嚴肅和正經,啪的行了一個軍禮,朗聲說道。
“這不是瞧不起人嗎?”聽到衛重安和陳大櫃與陸阿權的對話,劉得旻三人的眼神中空中稍微做了一個交流,三天内就能讓仆從軍的實力翻一番,吹牛也得悠着點吧。
“三哥,瞧城外白蓮教的舉動似乎要有大動作呀。”羅玉衣站在陵南城牆的女牆後,眼睛望着白蓮教大營的動作,眼神中閃現出一抹疑惑,随即臉上浮現出一抹震驚,朗聲說道。
“不好,白蓮教這是想要攻打陵南的前奏。”聽到羅玉衣的話語,羅玉輝的眼神中帶着一抹失落,無精打采的向城外的白蓮教大營望去,随即臉上浮現出一抹強烈的震驚,眼神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攻打陵南?白蓮教圍困陵南有半個多月了,一直圍而不攻,今天怎麽會發生改變?”羅玉衣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詫異,似乎不太确定白蓮教會選擇攻打陵南,因爲想要攻打陵南早就開打了,何必等到今天,這其中浪費了多少戰機。
“小妹,這一戰将會十分的艱辛,如果萬一有一個什麽不對勁的苗頭,趕緊找個地方先躲起來,絕對不能成爲白蓮教的俘虜。”羅玉輝并沒有回答羅玉衣的問題,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憤恨、不甘和無奈的神色,望了羅玉衣一眼,嚴肅的說道。
“三哥,不至于吧。”羅玉衣似乎有些不太适應的望了羅玉輝一眼,眼神中寫着一絲詫異。
“白蓮教爲何不攻打陵南,是因爲陵南小嗎?”羅玉輝的眼神中浮現出一抹沉思,輕輕的說道。
“不是,白蓮教圍困陵南一定有着我無法知曉的目的,可現在這個目的要麽實現了,要麽就被别人破壞了,所以惱羞成怒的白蓮教就想要打下陵南以洩心頭的這股怨恨。”
“三哥,既然白蓮教要打,那我們就跟他們好好的打上一場。”聽到羅玉輝的話語,羅玉衣非但沒有感覺到退意,相反,眼神中浮現出一抹強烈的鬥志,就仿佛是一個真正的女漢子。
“打?靠什麽打。”羅玉輝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失落和憤怒,右手輕輕的砸在女牆上。
“三哥,怕什麽,你麾下不是還有一萬多金陵前軍嗎,加上陵南鄉紳組織起來的壯丁,起碼可以擋得住白蓮教的幾波攻勢。”羅玉衣的眼神中浮現一抹堅定的神色,朗聲說道。
“擋住幾波之後呢?”羅玉輝聽了羅玉衣的話語,眼神中閃現出一抹無奈的神色,羅玉衣就是這樣一個充滿正義、充滿了幻想的人,一點都不清楚自己及羅家的使命,如果自己真的殒命在這裏,那羅家的崛起隻能寄希望在宏兒的身上了。
“朝廷一定會派救兵來的。”羅玉衣的眼中寫滿了信念,朝廷一定會派援兵來救援陵南的。
“援兵?朝廷如果有援兵早就來了。”羅玉輝十分清楚朝堂博弈的情況,之前還期待着援兵的到來,可等了這麽長時間還沒有來,羅玉輝已然知道了朝堂博弈還沒有分出一個上下來,所以援兵也就成了無影蹤了。
“三哥,你說的不是真的吧?”羅玉衣雖然有一股浪漫主義的情懷,可并不是傻子,聽到羅玉輝一再的說着一些充滿了消極的話語,羅玉衣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些,帶着一絲不安,狐疑的說道。
“小妹,事情到了這個關頭,真與假已然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在這場即将爆發的大戰中做出什麽樣的選擇。”羅玉輝瞧見羅玉衣似乎開了竅,眼神中流露處一抹欣喜,也帶着一絲無奈的神色,緩緩說道。
“三哥的意思是說如果事情不可爲,就想辦法離開這裏?”羅玉衣的眼睛睜的很大,心中一直崇拜的三哥竟然在戰争爲開打之前就想着撤離了,這個形象與心目中那個偶像的形象完全無法融合。
“小妹,三哥也想像個英雄一般成爲陵南的救世主,可是,三哥現在沒有這樣的實力,面對這樣的局面事,三哥的選擇也十分的艱難。”羅玉輝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後悔和懊惱,如果自己當初不是一意孤行的制定了畢其功于一役的戰略,就不會中了白蓮教的圈套,也就不會敗的如此之慘,自己隻與白蓮教打了一場就倉皇的退到了陵南。
“艱難的選擇?”羅玉衣聽到羅玉輝的話語,一雙黛眉緊緊的擰在一起。
“三哥,你有沒有想過沈言當初爲何隻憑借五百人就能擊敗四千多的白蓮教,完美的消滅兩千多的白蓮教?沈言能做到的事,三哥一定也可以做到。”羅玉衣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強烈的期待。
“沈言能獲得這麽大的勝利,那是他撞大運了。”聽到妹妹拿自己跟沈言去比,羅玉輝的眼神中浮現出一抹陰霾,臉色不由得的沉了下來。
“哼,沈言的兩場勝利有哪一場是正面作戰,可我們面對的是正面作戰,拼的是士兵的戰鬥力和意志,軍事謀略之類的一概用不上,懂不。”羅玉輝闆着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