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是一定要出的,但是,我們不出兵陵南,陵南的局勢還是交給金陵步軍吧,不管他們打的如何,隻不過是三皇子左手打右手而已,我們不方便介入。”沈言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望了大家一眼,緩緩說道。
“大人不出兵陵南,那打算出兵哪裏?”左翔潛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沉思,盡管沈言之前說了将要将陵南的這一份戰功分出去,可是,眼下金陵步軍和陵南白蓮教完全在演戲,那就沒有必要将這份功勞讓給他人。
“不管怎麽說,王天佐等人的身份還是很特殊的,我已經殺了一個崔紹年,如果再将王天佐和楊秀臣都殺掉,那就意味着我們馬上就會遭到楊王崔三大家族的實力的反擊,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就擔不住。”沈言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淡然而自信的神色,望了大家一眼,緩緩說道。
“或許大家覺得我們上面有皇上撐腰,但是,我想告訴大家一句,即便皇上給我們撐腰,如果我們自身的實力不夠強大,也無濟于事,甚至反而會拖累皇上。再說了,任何一件事都要依靠皇上的撐腰,那我們還有必要去實現我們心中的那份夢想和追求嗎。”
“做人嗎,該強硬的時候一定要強硬,該隐忍的時候也不能含糊,就像我在金陵被刺殺,我明知道幕後黑手是誰,可是我眼下沒有足夠的實力和對方叫闆,即便将這件事捅到皇上跟前,皇上難不成爲了我這件事而舉國器與對方大戰一場,這樣做,隻會讓仇者快親者恨。所以,我才想着通過淮北郡崛起,掌握更大的實力,從而可以向對手報仇。”
“大人,是誰這麽大膽,告訴末将,末将即便是拼了性命不要,也要将對方粉身碎骨。”衛重安知道沈言當初被刺殺的消息,但是一直被沈言壓着不提,而今天沈言主動提起,衛重安等人的心中已然感到十分的憤怒,恨不得将刺殺沈言的人全都滅掉。
“老衛,此事暫時揭過了,在我沒有足夠實力前,将這件事告訴大家,隻會讓大家更加的不安,不要望了,我手中除了你們這一幫生死兄弟外,我還有錦衣校,如果說弄一些陰謀詭計的東西,錦衣校比你們更合适,可是,我并沒有派錦衣校做這個,因爲這個仇我一定要親自報回來。”沈言的眼神中閃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仿佛說的這個仇跟自己沒有一點關系。
“大人,你自己都說了,我們是生死兄弟,大人被人刺殺,我們卻袖手旁觀,這個感覺實在是很窩囊。”丁三林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寒意,雙手握拳,手背上的青筋爆出。
“放心吧,你們是我最大力量的源泉和支持,你們足夠強大了,我的實力就更強大了,我才有資本去報仇,所以,你們想要爲我報仇,那就一定要變得更加強大,讓大夏皇家軍成爲大夏第一軍,仆從軍成爲不可或缺的軍隊,達到這個實力後,我們随時可以上門報仇。”沈言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示意丁三林放松,淡淡的說道。
“我們是軍人,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最佳的場所便是戰場,所以,我才會頂着巨大的壓力帶着大家過來,想想呢我們剛進入陵南的實話才多少人,現在我們有多少人,這便是我們的實力在提升。當然,人多并不意味着實力強,我們要做的還是以一當十,完全壓住其他的軍隊,這才是我們的終極目标。”
“請大人放心,我們雖然一直在努力提升,也想盡快實現我們心中的那個夢,但現在又多了一份仇恨,我們離開淮北郡的時候實力,一定将實力提升上去,即便無法成爲天下第一軍,也一定不會輸給金陵中軍。”裴向東等人站了起來,眼神中閃現出一抹堅定,望着一臉平靜而笑的沈言,朗聲說道,仿佛是一句誓言。
“好了,這些事等我們有了足夠的實力後再說,現在還是将眼光放在眼前,部署下一步計劃。”沈言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爽朗的笑容,帶着一絲平和的神色,緩緩說道。
“陵南的情況有些複雜,正是如此,我才拟定了将功勞讓出去的策略,眼下的局面雖然不是很理想,卻也沒有超脫預期,針對這個情況,陵南的局勢我們還是不參與了。”沈言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淡淡的自信,望了裴向東等人一眼,朗聲說道。
“我們的目标是蕪州府,整合蕪州府的實力,然後率兵直擊相州府。”
“大人,現在就出兵相州府是否合适?”聽到沈言的計劃,歐震海的眼神中閃現出一絲淡淡的擔憂,緩緩說道。
相州府白蓮教是聖母一系的實力,雖然兵力并沒有教主一系的多,可也有七萬多,戰鬥力如何不得而知,然而,聖母是白蓮教的第一高手,還有一些退隐的老家夥,這些力量加在一起也挺吓人的,光是憑借聖母一個人的實力,包括大人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是對手,現在就對上聖母,是否有點不太合适?
“老歐,我知道你的擔心。”聽到歐震海的話語,沈言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擔心的事确實是一個問題,聖母憑借個人的武力确實可以壓制住我們所有的人,本來我們唯一的依仗是軍陣,任何一個武林高手一旦陷入軍陣中,憑借不下于十萬的兵力,一定可以将對方斬殺,哪怕對上是一個先天高手。”
“眼下的問題是,聖母是一個先天高手,而且還是實力靠前的先天高手,而我們雖然有軍陣,但是兵力并沒有超過十萬,即便達到了十萬,我也不願意犧牲兄弟們的生命去耗死一個先天高手,這是十分殘酷的。”沈言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隐約的擔憂,面對聖母這樣的高手,自己等人不是對手确實一個很大的麻煩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