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還真熱鬧,不過這裏還真讓咱家一陣好找。”戒翁的眼神中閃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望了躺在懸崖邊角的沈言一眼,沈言的傷勢雖然很嚴重,卻無姓名之憂,随即将目光落在了霍庭安的身上,眼神中閃現出一絲複雜的神色,眼神的餘光微微打量了白蓮教聖母一眼,淡淡的說道。
“誰?”霍庭安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怒火,似乎要爆發,正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中帶點陌生的聲音在耳邊突然想起,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隻見戒翁顫巍巍的站在不遠處,仿佛懸崖上的風一下子就能将他吹跑。
“原來是戒翁。”
“霍庭安,你已被皇上下旨終生監禁,然而你卻違背了皇上的旨意,偷偷的跑到了這裏,着實大膽。”戒翁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淡然的神情,淡淡的望了霍庭安一眼。
“你是跟咱家回去向皇上請罪,還是讓咱家将你打倒後,再拖着你回金陵向皇上請罪。”
“戒翁武功雖強,可我手裏有一張王牌。”霍庭安沒想到戒翁竟然跟蹤自己追到了這裏,而自己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你說的是躺在懸崖邊角的那個年輕人吧。”戒翁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一眼就看穿了霍庭安内心中的想法,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他雖然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可是跟咱家并沒有太大的交情,如果換成許三原那小子前來,或許還真的被你這句話給震住了,可惜,此人對咱家而言,構不成任何威脅。如果你不信,你大可一試。”
“霍庭安,此人是誰?”白蓮教聖母從來沒有看到過霍庭安有着如此的神情,即便霍庭安被三皇子威脅時,霍庭安依然一副輕松的神态,而不像眼下表面上很輕松,可内心中已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如果不是條件允許,霍庭安或許做的第一個動作便是逃走。
“戒翁,大内侍衛統領,半步宗師的實力。”霍庭安的眼神中沒有絲毫放松警惕的神色,生怕戒翁趁着自己不注意的實話擒住自己。
“半步宗師?”聽到霍庭安的話語,白蓮教了什麽的嘴角浮現出一抹苦澀來,自己明明離這個境界并不遙遠,仿佛就隔了一層白紙,可不管自己怎麽修煉,就是無法突破這個境界,依然被卡在先天的巅峰狀态,無法寸進。
“你以爲大夏朝廷就沒有高手嗎,我一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參與到三皇子的這攤渾水中來,可是你不聽,覺得有那些世家子弟的加入,即便不如大夏朝廷,可相差也不會太大,結果呢,軍事上被沈言一個小小的大夏皇家軍打的支離破碎,武學上,大夏更是有戒翁這樣的半步宗師存在,所以,白蓮教的宏圖偉業根本就沒生存的土壤。”霍庭安瞧見白蓮教聖母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容,帶着一絲淡淡的抱怨,緩緩說道。
“這個時候說這些有用嗎,你的年紀遠比沈言大,可你的見解還不如沈言呢。”聽到霍庭安有些呱躁的抱怨,白蓮教聖母的眼神中閃現出一絲複雜的神色,如果霍庭安不是從小跟自己一塊兒長大,自己對他又何必如此。
白蓮教聖母心中又何嘗不知到霍庭安對自己的心思,然而,自己對霍庭安沒有絲毫的感覺,唯獨隻有兒時的一些美好記憶,加上霍庭安确實在武學上有一定的天賦,所以,自己才會造就了霍庭安的一身修爲,這些事并沒有涉及到任何的兒女私情。
可惜的是,霍庭安并不這麽認爲,他認爲自己對他那麽好,是對他有意思,是在暗示他,并讓他向自己展開追求,自己也曾多次暗示他,不過,卻被他誤認爲這是對他的考驗,後來自己确實也需要霍庭安錦衣校這個身份的幫助,所以,就默認了霍庭安對自己的态度,隻要自己不給他機會,他就會逐漸死心。
誰知,這麽一糾纏就是将近是你啊你的時間,在這段時間來,霍庭安雖然并不像王天佐那樣對自己,可是,也着實讓自己感到無比的煩惱。爲了白蓮教的大業,自己一直這麽忍着霍庭安的自私和無賴。可是,今天霍庭安竟然嘲諷自己無能,這着實讓自己感到無比的生氣。
“我不是像向你抱怨什麽,而是想要告訴你,你的那一套現在還行不通。”霍庭安似乎并沒有感覺到白蓮教聖母内心中的火氣,依舊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位想必就是讓朝廷頭疼不已的白蓮教聖母吧,确實不錯,不但生就了一副好皮囊,而且一身修爲也出于圓滿狀态,隻要找到一個奇迹就能突破先天巅峰而邁入半步宗師狀态。”戒翁靜靜的聽着霍庭安和白蓮教聖母對話,并沒有着急,而聽到兩人話語說的差不多的時候,戒翁的眼神中浮現出一抹莊重,淡淡的望着白蓮教聖母,緩緩說道。
戒翁臉色莊重,除了白蓮教聖母的實力外,也是抱着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原則。
“戒翁,如果我主動跟你回去向皇上請罪,不知戒翁能否放過白蓮教聖母?”霍庭安知道自己和白蓮教聖母聯手也不是戒翁的對手,就仿佛兩個沈言也不是自己的對手那樣,所以,已然預料到了白蓮教聖母會被戒翁擊殺,或者被擒住,白蓮教聖母何等的高傲,又怎麽能受得了這般奇恥大辱,爲了能保住白蓮教聖母一條命,加上自己監禁終生的結局,不如試着讓戒翁不向白蓮教聖母動手。
“霍庭安,你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你以爲你是誰呀,竟然管起本座的事來。”聽到霍庭安如此讨好自己,白蓮教聖母非但沒有感到一絲感激,反而感到更多的讨厭。這不是說白蓮教聖母沒有人情,而是白蓮教聖母最讨厭的就是霍庭安這種自以爲是的救世英雄,認爲這個世界應該都圍繞着他在轉,什麽都要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