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戒翁相助,實在是我的福分。”沈言感受到戒翁的眼神中流露出的那一抹誠意,嘴角浮現出一抹爽朗的笑容,牽動了内傷,嘴角不由得的流露出一絲血絲。
“咱家知道沈大人習武的時間自有短短的月餘時間,卻達到了半步先天的境界,這個速度不知羨煞了多少江湖中人。”戒翁緩緩的邁着步子走到沈言的身前,邊走邊說。
“沈大人,這枚丹藥乃是咱家年輕的時候獲得的一枚救治内傷的良藥,不知道這麽多年過去了是否已經失效,如果沈大人信得過,盡管放心服下,同時運功療傷,咱家會在關鍵的時候助沈大人一臂之力。”
“多謝戒翁。”沈言有些吃力的從戒翁的手中接過不知名的丹藥,臉上沒有絲毫猶豫,緩慢的将丹藥送到自己的嘴中,瞬間便感覺到一股清流從喉嚨中快速的鑽進胃裏,丹藥仿佛有了自己的靈性。
沈言感受到丹藥的珍貴和藥效,閉上眼睛,按照内勁的運行路線,緩緩的運行起來,先是小心翼翼的沖擊受傷的部分,等到适應後,再加大力度沖擊。
戒翁一直靜靜的觀看着沈言運功療傷,瞧見沈言運功到了關鍵的時候,緩緩的生抽右掌貼在沈言的後背上,将自己的内勁緩緩的送出一部分到沈言的體内,戒翁原本還擔心自己的内勁與沈言身體裏的内勁有沖突,誰知,戒翁發現自己的内勁進入沈言的身體後,仿佛成爲了沈言身體裏内勁的一部分,與沈言身體裏的内勁渾然一體。
戒翁的眼角浮現出一抹笑容,沈言能融合自己的内勁,就說明沈言的武學修爲很高,如果得到恰當的契機,說不定沖擊先天境界有望。想到這裏,戒翁便緩緩的又輸送了自己一股精純的内勁,看看沈言能否借助自己的這股精純内勁突破先天。
沈言此刻仿佛感受到一股惬意,被霍庭安一拳擊傷的内傷已然完全的康複了,而且随着戒翁輸送的内勁,自己的内勁仿佛石灰遇到了水頓時沸騰了起來,飽滿而不是沖勁,沈言嘗試着運行了一個小周天,發現感覺特别的舒服,而且困擾這自己境界的那一層障礙似乎有了一些松動。
沈言便接着沖擊,突然,耳中仿佛傳來了一陣輕脆的響聲,沈言感覺到阻礙自己突破先天的那一層障礙被自己成功的沖擊成功了。沈言稍微再運行了一個小周天後,輕輕的籲了一口氣,緩緩收工。
“多謝戒翁。”沈言站了起來,眼神中上下你出一抹誠摯的笑容,迎上戒翁微笑的眼神,真誠的說道。
沈言知道自己再多的感謝都無濟于事,再說了,戒翁幫助自己突破,也有戒翁自己的想法,戒翁的身份不簡單,雖然隻是一個大内侍衛的統領,但是,戒翁是看着皇上長大的,所以不會要求自己做什麽,但是,戒翁一定會想着他的未來,一旦戒翁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是希望自己能照顧他的家人一二。可以說,沈言一下子就猜到了戒翁内心深處的想法,故而,眼神中閃現出一抹誠摯的眼神。
“不錯,你能有這份韌性确實不錯,盡管你習武的時間短,可是你這段時間的積累足夠,加上今天的這個契機,所以,你才能成功的突破到先天境界,而以你的悟性,再加上适當的方法,你的身手在先天境界中已然趨于中上水準了。”戒翁瞧見沈言一下子領悟到了自己的意思,不愧是皇上眼前的紅人,光是這份聰明勁就遠遠超過了許多人,所以,戒翁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緩緩說道。
“沈大人,接下來你需要一點時間鞏固一下你的境界,咱家便索性等你一下吧。”
“多謝戒翁。”聽到戒翁的話語,沈言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爽朗的笑容,随即再次閉上眼睛,運行一個大周天來鞏固自己的修爲和境界。
“戒翁,不可能吧,他就這麽突破了先天境界?”霍庭安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強烈的震撼和不解,望了沈言一眼,緩緩問道。
“這便是沈大人的緣分,如果沒有你将沈大人擊傷,沈大人也就不會得到咱家的丹藥和内勁,或許一飲一啄皆是天注定的,沈大人正是領悟了不破不立,才能這般順利的突破到先天境界,而這份悟性不是每個人都有的,最關鍵的是,如果沈大人沒有深受這份重傷,沈大人也不會有這個緣分。”聽到霍庭安話語中帶着一絲嫉妒和疑惑的話語,戒翁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緩緩說道。
霍庭安的出身雖然遠比沈言要好上許多,可論到心胸和氣度,霍庭安遠遠不及沈言,對武學上的領悟,更不如沈言,沈言從習武到突破先天的時間不過是月餘,這要傳到江湖上,不知道羨煞多少人,有多少人願意和沈言交流,從而增加自己的修爲的機會。
除了沈言在自己百年後照顧一下家人外,沈言的這份悟性也值得自己出手幫一下,而這正是戒翁在關鍵的時候幫助沈言突破的重要原因。
“白蓮教聖母,不要想着不破不立的事,這個方法對你無效。”戒翁的眼神掃視了白蓮教聖母一眼,瞧見對方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沉思,戒翁的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望了對方一眼,緩緩說道。
“不要以爲我想勸阻你而說出這個方法,突破先天和突破半步宗師完全不同,如果你用這個方式來突破半步宗師,咱家可以告訴你,你不但做不到,甚至還會走火入魔。”
“哼,誰要你這麽好心。”聽到戒翁的話語,白蓮教聖母的眼神中閃現出一絲後怕,知道戒翁不會對自己妄語,可即便如此,自己仍然不會接受戒翁的提議。
“不要以爲你這麽跟本座說話,本座就會答應你提出的用軍事的方法來解決聖教和沈大人之間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