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聖母大駕光臨。”沈言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頭也不回的說道。
“還望沈大人給本座一個薄面,讓本座帶着這幾個人安全的離去。”白蓮教聖母飄到離白蓮教其他長老和護法身前,臉上帶着一絲淡淡的笑容,盯着沈言的後背,朗聲說道。
“好,本官給聖母一個面子,也是爲了感謝當日聖母手下留情的恩惠。”沈言緩緩轉過身,俊朗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随即一個漂亮的姿勢将手中的佩刀還給了倒在地上的白蓮教長老。
“本官可以放過他們,但是戰場上的事,本官就不好插手了,希望白蓮教的人能擋得住本官麾下将士的厮殺。”
“多謝沈大人,戰場厮殺的結局全都看命。”聽到沈言同意放走相四琮等人,白蓮教聖母的眼神中感到一絲奇怪,随即有所明悟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本官就不恭送聖母大駕了。”沈言微微拘禮,淡然一笑的說道,随即轉身離開,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風格。
“聖母,沈言即便再厲害,遇到了聖母還是沒有動手的膽量,怪怪的放屬下等人離開。”白蓮教聖母帶着相四琮一行人走了一段路程後,一名長老的眼神中閃現出一絲興奮的神色,夾雜着一些嘲諷的神色,朗聲說道。
“你錯了,沈言放你離開不是因爲他打不過本座,而是他一開始就沒有想着要殺你們。”聽到這名長老的話語,白蓮教聖母的眼神中閃現出一絲無奈的笑容,沈言一開始預料到了會有這一幕的發生,也算計到了自己擔心相四琮等人的安危而出手,然而沈言的每一步都讓自己感到一種無處使力的感覺。
“不會吧,沈言的态度極其明顯和嚣張,恨不得将我們全都扒皮抽筋。”這名長老的眼睛睜得極大,完全不相信白蓮教聖母所說的話語。
“本座到了這裏已然有一會兒了,從沈言奪刀開始,本座就來了,本座本來不想出手,以免引起後面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就躲在一邊觀望,看一下沈言到底會不會真的要殺你們,同時也讓你們清醒清醒,不要以爲本座誇大其詞,認爲沈言年輕就不夠厲害。”白蓮教聖母似乎沒有看到這名長老的神色,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眼神中閃現出一絲複雜的神色,緩緩說道。
“如果沈言朕要下死手,三招之内必定可以取得了相護法的性命,然後回過頭來再撲向你們,即便本座反應過來前去搭救,相護法的命本座是救不會來,至于你們幾個,本座也隻能救出一大半,而做不到全都救回來。”
“聖母,你的武功不是比沈言更厲害嗎,怎麽可能會做不到這一點呢。”聽到白蓮教聖母的話語,相四琮的眼神中閃現出一絲後怕,帶着一絲苦澀的笑容,緩緩說道。
“本座的功夫确實比沈言要高上一等,然而你與沈言交手後一定也發現了沈言的身手和實力,本座即便是竭盡全力的想要護住你們,但是,總會有疏漏的地方,而這個疏漏一定會給沈言可乘之機。”白蓮教聖母的嘴角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一個習武才月餘的時間,突破到先天境界已然讓人接受不了,而他對厮殺的嗅覺以及經驗讓白蓮教的一些老人都自歎不如。
“不要懷疑本座的話語,相護法跟沈言交過手,在這方面一定是深有感觸。”
“屬下盡管不想承認這個點,可事實卻讓屬下不得不承認。”相四琮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苦澀,眼神中閃現出一絲猶豫,随即微微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屬下聽了聖母的話語,原本認爲沈言的年紀輕,突破到先天境界一定是靠外力,畢竟習武才一個月的時間,即便再怎麽天才也不可能達到,再加上屬下自認爲厮殺經驗遠遠超過沈言,即便在境界賞你不如沈言,但厮殺方面一定可以擋住沈言,誰知,結果卻是如此的悲慘。屬下已然心中雖然有些輕視沈言,但在動手的那一刻已然高估了沈言的實力,然而,沒有想到的是沈言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
“本座也十分好奇沈言爲何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突破到先天境界。”白蓮教聖母的眼神中浮現出一抹好奇,淡然的說道。
“本座沒有向沈言動手有三個原因,一則是擔心一旦本座動手了,他會肆無忌憚的或者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逃離,然後瘋狂的找你尋仇,如此一來,聖教的損失就大了。第二,本座無法确定半步宗師是離開了,還是待在營帳中,如果待在營帳中,那這一切都隻不過是沈言知道了你們的計劃而布下的局,或者說,沈言知道本座根本無法勸服你們同意本座與沈言達成的交易,所以就來個一網打盡。本座不懼死,卻不願意這麽窩囊的倒下。第三,聖女還在沈言的手上,雖然沒有遭受什麽虧待,但想要解救出聖女,還需要沈言安然無恙的活着,這也是爲何本座隻擒住了沈言,而沒有将他殺掉的一個重要原因。”
“相護法,經曆了剛才的事,你現在是否能靜下心來聽從本座的命令,與沈言達成交易?”白蓮教聖母的眼神中帶着一絲自信的笑容,帶着一絲期許的神色,望了相四琮一眼,緩緩說道。
“聖母,屬下慚愧,屬下不應該質疑聖母的任何一個命令。經曆了沈言的事情後,屬下已然明白了什麽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聖教的将來,不是懦弱,更不是屈服。”相四琮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堅定的神色,望了白蓮教聖母一眼,朗聲說道。
“你們呢?”聽到相四琮的話語,白蓮教聖母微微颔首。
“願意聽從聖母的任何命令。”其他人的眼神中閃現出一絲堅定,跟着說道。
“本座完全可以用本座的權力命令你們這麽去做,然而,本座心中也十分清楚,本座真要這麽做的話,你們固然會聽從,但是在内心中一定會感到不爽,從而爲聖教的将來大計埋伏分崩離析的隐患,本座不想看到未來的隐患,故而任由段石羊上蹿下跳,隻有經曆過這樣後,你們才能真正的靜下心來。”白蓮教聖母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望着不遠處傳來陣陣厮殺聲的戰場,嘴角浮現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緩緩說道。
“原來段石羊如此的上蹿下跳是聖母故意爲之的,誰說聖母隻适合練武,不适合搞什麽陰謀詭計,看來女人不能全信,漂亮的女人更不可信。”聽到白蓮教聖母的話語,一名長老的眼神中閃現出一絲後怕,幸好自己一直緊跟着相四琮做聖母的嫡系,否則被聖母賣了,自己還傻乎乎的幫她數錢。
“聖母,那我們是否要前去搭救段堂主他們?”一名護法的眼神中閃現出一絲複雜的神色,帶着一絲猶豫,開口問道。
“不必了,隻有經曆了戰火,聖教的兄弟才會明白自己的路該怎麽走。”白蓮教聖母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不可抗拒的神色,淡然的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