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經過我們兄弟的一番調查排查,雖然我們不想冤枉一個好人,或錯過一個機會,可是,我們最終還是沒能找到這個嫌疑人。”賀老大的眼眸中閃現出一抹歉意,帶着一絲惴惴不安的神色望着陰沉着練到谷朝汝。
“本官就說你們是一群廢物,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好。”聽到賀老大的彙報,谷朝汝心中的那股無名之火頓時猶如火山爆發一般徹底的爆發了出來,或許是因爲自己的失利而讓自己感到無比的憋屈,再加上總督府被沈言的親衛隊包圍中,許進不許出,以及自己多次派人想要出去都失敗了,這股無名的怒火一直被谷朝汝強行的壓着而得不到發洩,現在賀老大等人剛好撞倒了這個槍口上。
“本官之前就說過了,如果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好,就不要在繼續待在總督府了。”
“大人,關于你的要求老三跟我們幾個都說過了,但是,我們跟了大人這麽久,即便大人不要我們了,我們還是需要來跟大人道個别再走的。”賀老大的眼眸中閃現出一抹複雜的神色,淡然的迎上谷朝汝那一雙憤怒的眼光,古井不波的說道。
“好一個道别,這麽說來,搞得你們有情有義,而本官卻是那個絲毫不講情面的壞人咯。”聽到賀老大的話語,谷朝汝的眼眸中那一抹怒火逐漸的演化爲一抹殺機,如果自己麾下還有人能幹得過賀老大等兄弟五人,谷朝汝一定不會有絲毫猶豫下令幹掉賀老大等人。
“大人曲解小的幾個意思了。”聽到谷朝汝有些無理取鬧的話語,賀老大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忍着心中的那一抹怒火,努力保持自己那顆平靜的心。
“人無信則不立,這句話是當初大人教導我們兄弟幾個的,我們兄弟幾個雖然一直以來都是上不了什麽台面,但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們兄弟幾個從來沒有違背過大人的任何一條使命,爲此老四和老八葬送了性命,我們依然是義無反顧的爲大人孝犬馬之勞,因爲小的兄弟幾個覺得大人是一直值得我們追随的人。”賀老大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無奈而苦澀的笑容,這些話有些是真實的,有些則是略帶着違心的。
當初正是因爲意氣相投,覺得谷朝汝是一個不錯的人選,所以賀老大兄弟幾個才會不要命的追誰谷朝汝,爲此不惜接連不斷的進行着暗面的生活十幾年。然而,自從老五的事情發生後,賀老大等兄弟幾個與谷朝汝有了一些隔閡,即便如此,賀老大等人依然沒有任何違背谷朝汝的絲毫念頭,内心中隻是覺得或許這就是老五的命,對于谷朝汝的命令,依然是不折不扣的執行。
真正的轉機或許正是這一次灰色長衫中年嚴先生想要行刺沈言,梁老三瞧見嚴先生都不是沈言的對手,加上谷朝汝又是被沈言羁押在總督府的,或許覺得沈言便是可以幫助自己爲老五報仇的那個人,爲此,梁老三才決定轉投沈言的名下。
這一開始隻是梁老三的想法,并沒有得到賀老大等其他兄弟的支持和贊同,但是爲了在沈言面前維持一個兄弟不決裂的局面,賀老大等人隻是暫時答應了梁老三轉投沈言的想法,其目的就是爲了尋找合适的實際勸說梁老三。
然而,經過一系列的對比,賀老大等人終于明白了,相比谷朝汝,沈言才是一個更值得追随的人,加上谷朝汝對梁老三等人的态度,賀老大幾個人最終答應了梁老三轉投沈言的建議。
就算如此,賀老大和劉老二也從來沒有想過一走了之,爲了說服梁老三等幾人,劉老二更是說了一大堆的歪理。梁老三或許不明白劉老二的用心,但賀老大當時一聽到劉老二的話語就明白了對方的用意,所以才會在關鍵的時候一錘定音。
賀老大等幾人即便想着要走了,心中依然想要保全一種雇主關系,然而聽到谷朝汝如此嘲諷的憤怒話語,加上谷朝汝骨子裏流露出對自己等人的蔑視,賀老大内心中的那一抹堅持似乎已然崩塌了,或者說,賀老大對谷朝汝的那一抹忠心徹底的死心了。
“好一句人無信則不立。”聽到賀老大竟然說出這樣的一句話語來,谷朝汝怒極反笑了,嘴角帶着一抹輕蔑的神色,冷冷的望着賀老大。
“這是對本官最大的嘲諷,本官這裏不再需要你們,本官和你們之間的那種雇主關系也就此徹底結束了,從這一刻開始,不論你們離開總督府是生是死,都與本官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多謝大人的成全,隻是小的兄弟幾個希望大人能将我們當初投入大人賬下之時的投名狀的證據歸還小的幾個,小的幾個不勝感激。”聽到了谷朝汝的話語,加上賀老大對谷朝汝的最後一點忠心也随之而去,賀老大就變得更加的理智了,開口讨要當初立下投名狀的證據來。
“廢話,你覺得這麽重要的東西本官會随身攜帶嗎。”聽到賀老大的話語,谷朝汝的眼眸中閃現出一抹訝然的神色,這證據可是制約他們最好的武器,如果歸還給他們了,那自己豈不是虧大發了。
他們想要離開,可以,但是想要讨要投名狀的證據,沒門。人即便離開了總督府,本官也要制約着他們,現在本官再也用不到他們了,或許将來有一天本官可以用這個證據來要挾他們再爲本官做一些事情,這對本官而言,才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大人既然這麽說,那小的也不再強求,隻是希望大人有時間能将這個證據歸還。”聽到谷朝汝的搪塞之詞,加上谷朝汝的神色,賀老大頓時便明白了谷朝汝打的是什麽算盤。這麽陰險的算盤或許也隻有谷朝汝能想得出來,換成沈言就絕對不會。
想到這裏,賀老大更加感覺到梁老三做了一個最正确的選擇,找到了一條光明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