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可靠的身份,而且還不止一家島嶼原居民進入陸地,這怎麽可能?雖然大夏抱着開放兼容的态度,可是在沿海一帶還是管控蠻嚴厲的,如果島嶼原居民想要進入陸地上并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佟韶華的眼眸中閃現出一抹詫異,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沈言的話語。
“體制上應該沒有任何問題,然而随着時間的推移,從而在管理上出現一些疏漏也是在所難免的,否則,陵家爲何能從粵東郡一個偏遠的小村莊而來到相州府,如果管理上一直都是這麽嚴厲,陵家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沈言聽到佟韶華的話語,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無奈笑容,這是管理上的一種通病,或者說随着安逸的生活而逐漸消磨了原本嚴于管理的沿海地區,就像是一個王朝一般,盛極而衰的原因,難道就跟管理上的松懈和疏漏沒有絲毫的關系嗎。
“有了陵家的先例,再出現其他跟陵家一樣的情況,我想這并不是一件多麽困難的事,或者說,這本身就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結果。”
“大人,莫非叙家也是如此?”聽到沈言如此驚世駭俗的話語,佟韶華的嘴巴差點都沒有合上,帶着一絲疑惑,緩緩說道。
“叙家的情況跟陵家還是有一些差别的。”沈言的眼眸中閃現出一抹淡然的神色,緩緩說道。
“哦,大人手中莫非也掌握詳盡的情報?”聽到沈言如此自信的話語,佟韶華的眼眸中閃現出一抹詫異,帶着一絲不肯定的神色,緩緩問道。
“叙家是大夏的子民,這一點毋庸置疑,叙家遷來相州府的時間雖然跟陵家的時間差不多,然而根據掌握到的情報,叙家的祖籍是關西郡的人,由于遭受當地官府的壓榨,叙家迫于無奈而舉家遷徙,其中一支便來到了相州府,經過百多年的發展,實力已然不容小觑了。”沈言的眼眸中閃現出一抹淡然的神色,腦海中快速的調出叙家的相關信息,随即緩緩說道。
“那這麽說來,大人想要定叙家的罪名并不好定呀。”聽到沈言的話語,佟韶華的眼眸中閃現出一抹爲難之色來,緩緩說道。
“叙家相對陵家确實難定罪一些,然而,叙家的發展曆程并不幹淨,尤其是當代家主爲了讓叙家成爲相州府數一數二的存在,便動了許多歪腦筋,其中最關鍵的一項便是涉及到人口的買賣,這一點可是要處斬的。”沈言淡然一笑的說道。
“原來大人一早就掌握了足夠的信息。”聽到沈言自信而淡然的話語,佟韶華的眼眸中閃現出一抹複雜的神色。
“沒有足夠證據的話,我也不會那麽沖動的當場就羁押了陵家和叙家的兩位家主,并下達了抄家的命令,我也擔心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将他們定罪,就會遭受到當地一些勢力的反彈,幸好在學子剛準備鬧事的時候被你勸阻了,否則的話,雖然我能成功的勸阻這些學子,可是花費的代價可能比你的要高。”沈言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容,這便是當地官員和外來官員的差别,正所謂縣官不如現管,再加上佟韶華的名聲,所以由他出面處理這些事情比自己這個外來戶要強上許多。
“既然大人已然掌握了足夠的證據,那陵老爺及其家人如何處置,叙家又該如何處置?”聽到沈言的誇贊,佟韶華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淡然的笑容,迎上沈言略帶嘉許的目光,緩緩說道。
“陵老爺當場處斬,這一點毫無疑問。”沈言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冷酷的笑容,針對這些島嶼的原居民,沈言的态度談不上又多好,也談不上又多壞,可是,不知爲何,沈言一想到這些島嶼原居民一直想要登上陸地的情景,腦海中不由得的浮現出島國的某些惡劣的事迹,沈言心中盡管十分明白,這些島嶼原居民跟自己腦海中的那個島國完全不是一回事,可沈言的情感中就是有些憤怒,再加上陵家爲了登上陸地而假扮山匪燒殺了粵東郡那個偏遠地小村莊,沈言覺得更無法輕松的處決陵老爺。
“至于陵家其他的人,三歲以上男子全都處決,女子全都發往雲貴郡。”沈言說完這些絲毫不覺得自己過于殘忍,這便是對陵家的處決,隻有如此才能從根本上降低陵家給大夏造成的負面影響,這些年來,陵家也不知盜取了大夏多少有用的情報給島嶼原居民。
如果從這個方面講,沈言對陵家的處決還算是輕的,正常情況下,陵家不管老幼婦孺都應該處斬。
“嗯,大人的這個處罰已經十分的寬松了,并沒有将陵家滅族。”佟韶華聽完沈言的處決意見後,嘴角浮現出一抹寬厚的笑容,沈言的處決意見基本上反應了沈言的内心,如果沈言過于嚴苛,那佟韶華在沈言手底下做事就要顯得更加的小心謹慎,而沈言的表現完全得到了佟韶華的認可。
“刑法是針對犯了法的人,而不是針對那些婦孺,這是一個基本的人道主義,我雖然對陵家的人充滿了痛恨,但也不能因此而遷怒到那些婦孺的身上,不過,如果不做任何處理,這些人可能會反過來咬我一口,雖然我不擔心也不害怕這些人的反咬,但我沒有必要爲了這樣的事而浪費太多的精力。”沈言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容,笑容中帶着一絲寬厚,也帶着一絲苦澀。
“那叙家的處決意見呢?”聽完沈言對陵家的處決意見後,佟韶華的眼眸中閃現出一抹平淡的神色,沒有感到絲毫的痛快,也沒有感到無比的無情。
“叙家滿門抄斬。”沈言的眼眸中閃現出一抹堅定的神色,并沒有覺得這個這個處決意見太過血腥和殘忍,而是覺得這是一件理所當然的結果。
沈言覺得叙家身爲大夏子民,卻從事着販賣人口的非法勾當,這已然嚴重觸犯了沈言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