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你覺得朕的這些皇子中哪一個是儲君的合适人選?”夏天啓的眼眸中閃現出一抹沉思,對自己的這些兒子,夏天啓雖然不敢說每一個都了如指掌,可大體上的情況還是十分熟悉,也正是熟悉,所以,夏天啓對這些兒子感到十分的失望,尤其是在選擇儲君人選上,夏天啓一直都處于一種搖擺不定的狀态。
夏天啓本來不想就這個問題詢問沈言,畢竟沈言在朝堂的時間較短,對各皇子都不太了解,确切的說,沈言自從進入朝堂後除了得罪某些皇子而有了一些交集外,其他方面并沒有任何的交集,除了夏元虛是一個例外。
然後,夏天啓後來一想,或許沈言正是對這些皇子都不了解,反而能站在一個客觀公正的角度來分析這個問題,故而,夏天啓才想着嘗試的問沈言。
“皇上,這個問題不是在爲難微臣嗎,微臣對各皇子并不怎麽熟悉,而且某些皇子之前曾一度的刁難過微臣,如果讓微臣來說,微臣可做不到客觀公正的心态來分析。”似乎感受到了夏天啓内心中的想法,沈言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容,迎上夏天啓略帶期待的目光,朗聲說道。
“朕知道這個讓你很爲難,然而朕覺得你正是對朕的這些兒子不了解,所以想要聽聽你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分析一下各自的優劣勢,從而給朕一個客觀的分析,也讓朕好好思量一下。”夏天啓并沒有因爲沈言的拒絕而感到一絲惱怒,反而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對沈言的這個态度感到一絲滿意,夏天啓其實内心中還是存在一些擔心,擔心沈言帶着某些情感的偏激來分析各皇子的優劣勢,結果沈言的表現讓夏天啓感到了滿意,故而,眼眸中帶着一絲鼓舞的神色,緩緩說道,仿佛是在勸慰,又像是在開導。
“不管你說的哪一種答案,朕都隻是做爲旁聽的佐證,不會做爲選擇儲君人選的重要依據。”瞧見沈言的眼眸中閃現出一抹搖擺的神色,夏天啓的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絲燦爛的笑容,沈言的心中雖然有着一些防備,可面對朕的時候,這個防備并不堅定。
“皇上既然這麽說,那微臣就随便一說了,不對的地方,還望皇上不要望心裏去。”沈言的眼眸中閃現出一抹沉思,随即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迎上夏天啓的目光,随即緩緩說道。
“微臣從來沒有對皇子們做過任何的調查,因爲皇子的身份尊貴,不僅僅代表了皇家的顔面,也代表了皇上的體面,所以說,皇子們如何,微臣也隻是從錦衣校那邊或者說其他的一些途徑道聽途說,不過,微臣還真的偶爾聽到了有人說過諸位皇子奪嫡排行榜,那微臣今天就将這個排行榜的名次和原因做一個轉述,說給皇上聽,皇上也權當是一個無傷大雅的題外話。”沈言稍微沉思了片刻,自己雖然從來沒有可以調查過任何一位皇子,然而自己掌握了錦衣校這個特權部門,故而在某些信息方面還是能掌握到第一手信息,甚至可以收集到特别的信息,而這個關于諸子奪嫡排行榜,沈言不止一次的聽到,有的是出自一些官宦之口,有的是出自一些世家之口,還有是出自底層的一些書吏之口。
沈言每次聽到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排行榜僅僅體現的是皇子的名聲和實力,并不能做爲奪嫡的真正依據,沈言雖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然而腦海中卻裝着不少關于這方面的一些信息,很多時候,反而最沒有希望的那個皇子笑到了最後,成爲了最大的赢家,所以說,這個排行榜也僅僅是做爲沈言茶餘飯後談論的一個話資。
當然,沈言并不否認,這個排行榜在某種程度上體現了皇子的實力,如果說皇上沒有足夠的手腕來鉗制這些皇子,這個排行榜在某種程度上還是能體現出各皇子的實力,甚至是通過一些特定的手段從而謀求到那個位置。
“哦,外面還有關于皇子奪嫡排行榜一說,朕怎麽不知道,還是說許三原這個奴才知道了沒有告訴朕。”聽到了沈言的話語,夏天啓的眼眸中閃現出一抹詫異,帶着一絲訝然,朗聲說道。
“或許許公公覺得這個隻是一個沒有任何依據的排行榜,或許是因爲這個排行榜僅僅是一個談論的話資,算不得準,故而,許公公才沒有告訴皇上。”聽到夏天啓的話語,沈言的眼眸中閃現出一抹尴尬,自己并不知道許三原沒有将這個事告訴皇上,自己差點就将許三原給賣了,幸好自己反應夠快,迅速的找到了一個滿意的解釋。
“行了,你就不要幫許三原那個奴才解釋了,朕并沒有将這樣的事情記在心中。”瞧見沈言的神色,夏天啓的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緩緩說道。
“諸位皇子奪嫡排行榜的情況是這樣的:大皇子是名副其實的奪嫡第一人選,大皇子占據着長子的身份,同時掌握着戶部,而且母族在漢南府有着充足的人脈,故而大皇子是有錢也有人。”聽到皇上有些不耐煩的話語,沈言撇嘴一笑,帶着一絲淡然的笑容,緩緩述說着自己所知道的諸子奪嫡排行榜的情況。
“至于第二人選便是二皇子,吏部在沒有更換尚書之前,一直都在二皇子的控制下,所以說,二皇子借助吏部這個平台培養并拉攏了一大批人爲其所用,即便是現在,二皇子的實力也不容小觑。第三人選便是三皇子,有軍方的實力,也有世家的輔助,明面上的實力要比大皇子和二皇子還要高,可惜在淮北郡一事上出了一個昏招,但并沒有傷筋動骨。”沈言說到這裏,嘴角浮現出一抹耍賴的笑容迎上夏天啓的目光,似乎在說這些隻是他聽來的,不是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