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一個蛇頭不知道什麽時候伸到了戴輝面前十幾步的地方,那綠色的眼睛仿佛就在戴輝面前,大氣也不敢出,強忍着那種熱浪,手中緊緊握着短劍。
那個蛇頭張開大口,稍稍一做勢,口中噴出一道火焰,突然轉頭,換了個方向,直朝着趙軒隐藏的方向而來。趙軒咬牙,身上猛然迸出赤紅色的氣場,雙手握住短劍,在自己面前出一道一人多高的元素盾一樣的東西,那道火焰狠狠的撞在了氣盾之上,立刻火舌四散。趙軒隻覺得自己的身子猛的一震,感到自己的頭眉毛好像都快要燒焦了一樣,自己身邊的火元素似乎被這蛇口噴出的火焰所同化一般,讓趙軒失去了對于這些火元素的感知。
好在那個蛇頭噴火不能持久,一道火焰過後,就重新伸到了别處去了。趙軒靜靜的隐蔽在角落,心中狂跳不已,卻不敢大口呼吸。
連噴了無數口火焰,大蛇似乎開始焦躁起來,重新四處翻滾開來,十幾個腦袋不時狠狠撞在了山壁之上,隻聽見轟轟聲不絕,每一次撞擊,都在山壁上留下一個滿是裂縫的大坑。
而兩人這是都狼狽的聚在了一起…
“這還真是個怪物,”趙軒不禁感慨道。“這個怪物果然不愧是高級魔獸,”戴輝也感慨道,“不愧是傳說中魔龍的第九個兒子。而我們剛才見到的這個大蛇,傳說中是魔龍的創造出來的第九種魔獸。根據遠古神話,魔龍爲了向神靈挑戰,創造出了九種強大的生物當自己的部下,可是魔龍的神力始終比不上神靈,所以它創造出來的魔獸,每一種都有一個缺陷。這個大蛇就是它創造出來的第九種,缺陷就是眼睛。傳說神話中,大蛇的名字叫做深淵之牙,意思就是守護深淵地獄的爪牙!”
“等等!”趙軒忽然停下了腳步:“守護深淵地獄的爪牙……”他的語氣有些不自然了:“如果這個大蛇是守衛這裏的話……那麽……該死的,這條一直朝着地下去的通道,不會是通向什麽見鬼的‘深淵地獄’吧?難道是通向那個什麽魔龍被封的地方麽?”
趙軒突然停下了:“難道這個魔龍指的是奧丁?”“奧丁?”戴輝聽到這兒,心中也不覺一驚,上古時期奧丁的傳說已經在他們的心中似乎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傳說——
有一次,奧丁妻弗麗嘉(Frigga)偷了奧丁的用金子打造的人像上的一塊金子,而且又打破金像,使金像不能自供偷者是誰(奧丁曾施以魯納斯咒文在金像口上,使金像能說話)。此舉觸怒了奧丁。結果是奧丁負氣離開了“諸神國度”,到地上漫遊。在他不在位期中,他的兄弟Vili和Ve就取代了奧丁。由于Vili和Ve與奧丁面目神似,Frigga也渾然不知,可是他們卻沒有奧丁的神力,于是霜巨人們便用寒冰封鎖了大地,毀壞了一切生物。幸而七個月以後,奧丁回來了,兩位篡竊者也偷偷跑走,霜巨人也不敢再作惡,世界複又充滿了生氣。
衆神之主奧丁帶領阿斯神族與他們的宿敵巨人族進行長期抗戰。奧丁是一位獨眼的神,他以一隻眼的代價來換取無比的智慧,因此他能知過去與未來的事。奧丁之子扥爾是巨人的克星,他力大無窮,經常與巨人作戰,并且擊殺了很多巨人,因此有着戰神的稱号。阿斯神族一直以來防止巨人入侵人類居住的地方,保衛人類,是人類的守護神。除了神與巨人,神話中有兩隻怪物。第一隻怪物是一條巨大的蛇,它住在深海之中。它圍繞整個世界一周,用口咬着自己的尾巴。第二隻怪物是一頭大狼,它十分兇猛,使阿斯神族很懼怕它,于是衆神便用計謀把大狼綁在山上。
阿斯神族的末日,是一場被稱爲“諸神的黃昏”的戰役。雖然奧丁預知到末日的來臨,但他并沒有告訴其他的神,因爲這是衆神都不能逃避的命運。在這場戰役中,巨人族聯同兩頭怪物攻進阿斯神族的住處,衆神都全力作戰,但在巨人的圍攻下阿斯神相繼戰死。最後,戰神扥爾也中毒身亡,奧丁自己也被巨狼芬裏爾吞噬而死。等到所有神和巨人都死亡後,唯一幸存的巨人族之王,蘇魯特揮舞手中的烈焰魔劍燒毀了整個世界。等到烈火熄滅後,新的世界重生後,世上隻留下人類繼續生存。
兩人互相交換了下眼神,大驚道:“難道這就是守護奧丁的侍衛!”
兩人不敢耽誤太久,怕那條大蛇會追來。這條山道中卻是越走越狹窄了,趙軒心中暗暗有些不安,淡月舞也是沉默不語。趙軒嘴上卻道:“路狹了更好,那條蛇就算追上也進不來了。豈不是更好?”心中都是惴惴不安,也不多說話。好在這山洞中雖然崎岖不平,但也沒有遇到什麽危險。
眼見山洞中的光線漸漸強了起來,繞過一個彎口,前面霍然一片光明。隐隐還有陣陣輕風吹了過來,帶着幾分清冷新鮮的空氣。
趙軒歡呼了一聲,加快幾步跑了過去,隻見已經到了洞口。
洞外果然是已經走出了山腹,外面霍然是一片開闊,四周大山環繞,天空灰蒙蒙一片,仿佛有着淡淡的霧氣。
仔細看去,面前橫着的是一條峽谷的盡頭。左手兩排山壁之中,一條峽谷不知道通往何處,隻是站在原地看去,那峽谷中霧氣彌漫,目光隻能達到幾十步外就再也看不到了。這個洞口正處在峽谷之外,另外一邊方向則是漸漸的開闊起來,隻是不知道通往何處了。
不論如何,終于走出了山腹,趙軒心中還是忍不住感到欣喜,戴輝從山洞中跳了出來,忍不住大笑道:“看來我們運氣倒真的不錯,随便找了條路居然就出來了。”
趙軒目光則緊緊盯着剛才走出來山洞所在的那面山壁,忽然深深歎了口氣:“我們好像不是出來了……而是……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