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雷電,絕對沒有這樣的威力。
所長心中歎息:“唉!仙道神秘,果然不是等閑。”
記得之前他們也試圖用科學手段建造雷牢,可惜雖然看上去威力一樣,但是對于修士的殺傷力卻是天差地别。
在犧牲了好幾個試驗品之後,所有的研究員才不得不承認,這仙道确實很難用科學手段還原。
就在所長心中感歎,神思略微恍惚之時,承德已經快奔潰了。
五行雷,聽上去大衆化,實際上也很大衆化。
不過大衆化不代表不強,作爲很多修士都會的一門法術,五行雷已經十分成熟,并且随着威能的增加越發的神妙。
衆所周知,金丹修士凝結一顆金丹,已經是渾圓一體,等閑的法術連他們的皮膚都破不了。
就是受傷了,金丹修士的恢複力也極強。
但是五行雷不一樣,分屬五行,傷及根源。
每一次轟擊,五行之力都會深入骨髓,不僅僅讓承德苦不堪言,更是壞了他的金丹道果。
五行雷轟擊之後,如果不及時修養,輕則修爲倒退,重則金丹破碎,數百年苦修毀于一旦。
對于五行雷的效果,研究所的每一個人都清楚的很。
等到所長回過神,看到的承德卻是徹底的萎了。
對于五行雷的效果他滿意的很,就是目光在一旁的法陣掃過,他的心髒還是一抽:“就是消耗太大了!”
一修所可沒有其他修仙勢力那樣好的條件,所以沒有一條靈脈作爲根基,想要儲備些許靈力那是千難萬難。
而僅僅不到半刻鍾的時間,一修所儲備的靈力就已經消耗了十分之一。
要知道,這可是積累了幾年的靈力,你說所長有多心疼。
隻是發呆了幾秒,靈力儲備又肉眼可見的往下降了一截,所長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好了,停下吧!”
研究員正爽着,突然被叫停很是不爽。
“便宜你了!”恨恨的念叨了一句,研究員才将法陣關閉。
這個時候,承德已經徹底的癱倒在地上了。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剛剛的遭遇,讓承德徹底的死心了,這些修爲低微的家夥,果然和将自己捕捉回來的那群人是一夥的。
“我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你是什麽人?”所長湊到玻璃面前,他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入室内。
承德幹脆靠着牆壁坐下來,目光再次從聲音傳來董方向掃過。
不過讓他無奈的是,還是找不到半點痕迹。
“這些人,手段好詭異,”心中放棄了那個不切實際的念頭,承德索性開門見山的說:“我的身份不是告訴過你們了嗎?你還想知道什麽?”
“一切!”所長直視着承德,看不出興奮與否:“你所知道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聽到這種要求,承德心中有着太多的想法,不過現在他隻能老老實實的說出自己知道的消息。
“希望!師傅他們早點發現我留下來的記号!”
一個金丹修士,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就認輸?
……
時間回到一天之前,承德剛剛結束了一次閉關,從自己的洞府中出來。
作爲碧霄老祖的親傳弟子,承德在碧波海地位極高。
不僅僅有一座單獨的洞府供他享用,他出身的家族也因此受益良多。
洞府的道仆上前低頭禀告:“老爺,老祖讓您出關了立刻就去他那裏!”
“我知道了!”承德應承了下來,想着老祖喚自己有何事。
元嬰基本上就是此界頂尖了,碧霄老祖在碧波海更是高高在上,予取予求。
但是元嬰老祖也有自己的煩心事,比如說更進一步,或者是和其他元嬰老祖的沖突攀比。
這種時候,承德這樣的弟子就有用了。
承德倒是無所謂,反正沒有多大的危險,怕什麽?
不過他剛剛準備離開,就看到一個黑漆漆的裂縫在自己面前生成,一股陌生的氣息從裂縫之中傳出來。
“這是什麽?”承德好奇的探過神識,就發現對面那片嶄新的天地。
“這是……飛升通道?”承德的心髒突然狂跳起來。
傳言元嬰之上有渡劫,渡劫之後可以破碎虛空得一飛升通道,直達仙界。
莫非這就是飛升通道?承德面如潮紅,忍不住遐想起來。
實在是飛升太過于誘惑,看着飛升通道穩定的很,承德連對面的情況都沒有看清楚,就回頭對身邊的道仆道:“我且去一探,你們看好這裏,要是我久久未歸,就去尋老祖搭救。”
他心思缜密,交待了後手,才跨步踏入空間裂縫。
這也算是未雨綢缪,要是真的有什麽意外,至少還有一絲希望。
說完,不等全都驚呆了的道仆回話,承德就迫不及待的沖了過去。
不過剛剛踏足對面,承德就失望了,因爲天地之中的靈氣竟是比自己的洞府還要貧瘠。
在将‘飛升通道’四周布下陣法遮掩起來之後,承德謹慎的四處探查了一遍。
“真的不是仙界,”結果當然讓他失望無比,好在很快他又振作起來:“不過也好,至少沒有多少危險。”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此地靈氣貧瘠,自然也就不會誕生多強的存在。
承德暗暗估計,這樣的靈氣水平,估計築基就是頂了。
“先去看看有多大,然後再謀劃謀劃!”雖然如此說,但是他心中卻還是抱着萬一的希望……萬一此地就是仙界最貧瘠的地方也說不定。
比起獨占一方秘境,他更希望倒到達仙家,畢竟秘境能夠帶來的好處,怎麽能和道途相比?
抱着僥幸,承德踏空而行,想要尋找一些生靈看看情況。
不過他才飛行沒有多久,就被大夏發現了。
好死不死,承德出現的地方,就在大夏的戰争飛舟工廠附近,如此嚴密的安保之下,想要不被發現怎麽可能?
當看到第一艘小型戰争飛舟時,承德心中驚喜交加:“這是什麽船?怎麽能夠飛天?”
海瀾界人對船隻的熱愛不用多說,但是限于見識和知識,這種飛天之船還真的沒有出現過。
于是承德興緻勃勃的準備先拿下來再說,卻不知道自己招惹的究竟是何等的龐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