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争飛舟都速度很快,甚至超過了蛟龍一族當時行進的速度。
當雷澤遙遙在望時,白行在一行饒簇擁下走到了甲闆上。
“轟隆隆!”
雷澤的邊緣地帶,一朵雷雲聚集,然後落下了雷霆。
極目遠眺,甚至可以看到幾條蛟龍沖進了雷雲之中洗練血脈。
“到了!”白行淡淡的。
類似的場景,他之前已經見過了。
隻不過上一次來雷澤的時候,一群人心翼翼,哪怕是一群金丹期的蛟龍也讓他們緊張萬分。
如今再來,卻是全然不同了。
戰争飛舟飛速接近,遮蔽日如同烏雲。
倒是真正的雷雲,此時正緩緩散去。
畢竟是雷澤的邊緣地帶,其中神異的特殊力量也很薄弱。
那幾條蛟龍渾身傷痕累累的從雷雲之中飛出來,也注意到了這些外來者。
雖然戰争飛舟看上去來勢洶洶,但是雷澤的蛟龍卻并不害怕。
多少年來,蛟龍一族始終是雷澤的主宰,這給了他們盲目的底細。
其中最強大的蛟龍飛高了一點,望着緩緩接近的戰争飛舟,感覺到了一股攝饒壓迫福
他不安的扭動身軀,破損的鱗片嘩啦啦的落下,然後不安點:“那是什麽東西?”
“不清楚,我們去看看?”一旁的蛟龍躍躍欲試,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戰争飛舟。
雖然感覺有些不安,但是作爲在場最強大的蛟龍,他不想『露』出怯意,于是隻能道:“好!我們去看看。”
就在這幾條蛟不知死活的準備接近戰争飛舟時,身下的雷澤突然嘩啦啦的發出水花濺『射』的聲音。
然後在所有蛟龍驚駭的目光下,一條龐大的同族飛了出來。
那龐大的身軀,在太陽下閃閃發光的鱗甲,以及鋪蓋地而來的威壓,讓這幾條蛟幾乎吓傻了。
“滾開!”
來蛟自然是敖五,他雙眼猩紅,朝着身前的同族不客氣的呵斥,然後在蛟龍們驚恐退讓下,呼嘯而去。
“這是族中長老級的存在!”強大的蛟龍瑟瑟發抖,血脈董然威壓,讓他渾身發軟。
他身邊的蛟龍也好不到哪裏去,甚至更加糟糕,以至于連腦子都糊塗了,甚至傻乎乎的問:“我們好去嗎?”
最強大的蛟龍看了一眼那位同族前輩的身影,正在自己目标的面前,于是一個哆嗦:“去什麽去,沒看見那位前輩也去了嗎?”
想要找死,自己才不會奉陪,蛟龍一晃,然後遠遠的逃遁了。
連最強的蛟龍都走了,其他蛟龍當然不會多待,于是一轟而散。
遠處的『插』曲,無法引起白行一絲一毫的注意力,反倒是攔住自己的這條蛟龍,十分有趣。
白行伸手制止了過度緊張到弟子們,然後飛出了戰争飛舟。
“蛟龍,我認識你,上一次讓你逃了,現在又來送死嗎?”
白行徑直飛到了敖五身前,根本不怕他突然襲擊。
“我是來殺你的!”敖五眼睛裏好似要噴出怒火,言語惡劣。
敖五的情緒如此激烈,以至于白行以爲他還有什麽後手。
可是四面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有什麽埋伏的樣子,至于會不會沒有發現,這一點自信白行還是有的。
所以,再看敖五,白行的眼神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就憑你?”
僅僅三個字,白行就成功挑起來敖五的怒火。
“吼!”
敖五咆哮着,朝着白行發起攻擊。
要是他全盛之時,或許能夠和白行抗衡,但是現在拖着半殘的身軀,就是不自量力了。
白行很輕易的就将敖五壓下,然後也不管對方是不是腦子壞掉了,直接下死手。
死去的敵人才是好敵人,白行可不會婆婆媽媽的給對方機會。
至于反常,人都死了,什麽計謀都沒有用。
“轟!”
敖五狠狠的從空摔落,然後掙紮着又飛了起來。
“等等!”
看到白行還要出手,敖五終于喊出聲來。
“怎麽?想要投降?”白行看着敖五,發現對方眼中的恨意一點都不減,而且就算是真心投降,他也不會接受。
“不,我永遠不會投降!”敖五仿佛被侮辱了一樣,神情激動。
白行忍不住嘴巴一歪,:“那你廢話做什麽?”
“我要你幫我殺人!”敖五趕緊,他怕完了就沒有機會出口了。
白行這一次真的停手了,當然不是因爲心慈手軟,而是被氣笑了。
“是你們蛟龍的思維和我不一樣,還是你覺得我是傻子,我爲什麽要替你殺人?”
白行氣急,難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傻子?
“不,你會的,”敖五自信無比,嘴裏吐出一塊玉書,然後朝着白行沖過來:“殺了我吧!”
看他一副同歸于盡的架勢,白行下意識的下了重手。
敖五确實已經油盡燈枯,被一劍擊飛,無力的朝着地上落去。
而他吐出來的玉書,卻完好無損的飛向白校
白行下意識的伸手拿過玉書,仔細檢查過後發現,這确實就是一個普通的玉書,不定還是從羅浮山流出去的手法。
沒有過多猶豫,白行神識探入玉書。
“吼!”
一頭微型蛟龍突然從玉書中沖出,好似要将白行吞噬。
可是白行不驚不慌,淡定的看着它。
果然,這蛟龍隻是徒有其表,甚至沒有自己的意識。
微型蛟龍咆哮過後,就開始了自顧自的話:“人類,我要和你做一個交易,将我和我兄弟們的屍體安葬,不要侮辱我們,我告訴你關于雷澤的隐秘……”
當微型蛟龍再一次重複,白行臉『色』奇怪的退出了玉書。
“我該果然是蛟龍嗎?”白行臉『色』看上去很奇怪:“自大自私。”
對于敖五自顧自的交易,白行不以爲然,反倒是他如此果斷的出賣整個雷澤蛟龍一族,讓白行懷疑是不是什麽陷阱。
“算了,不管那麽多,走一步看一步,”白行很快就有了決定,一揮手,:“将他的屍體收起來,剝皮抽筋,有的是用處。”
至于交易,抱歉,我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