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慶十分滿意腳下的水澤,雖然看上去是一片水鄉,但是空氣裏的火靈力卻格外的濃郁,正好用來煉器。
“就這裏來,”趙慶轉過頭,十分的滿意。
看到趙慶表示滿意,白行當然沒有意見,于是便決定在簇暫時落腳。
這一次,白行沒有準備自己出手,而是看向洞明,:“洞明師弟,讓弟子們圍獵吧!”
終究,這一次發起的是戰争,不可能完全靠某一個饒力量。
趁着這個機會,白行正好看看羅浮山的戰争飛舟艦隊實力如何。
洞明點頭,直接開始下令:“圍獵,第一執法大隊的戰争飛舟出動。”
羅浮山,最精銳的力量永遠是執法堂,包括戰争飛舟也是一樣。
一個完整的戰争飛舟大隊,擁有超過四十艘主力級飛舟,以及更多的輔助用艦。
征伐異界多年,最大規模的戰鬥就是以一個大隊作爲單位。
所以此時聽到命令,倒是沒有因此而混『亂』。
炎琥全身的鱗片全都片片豎起,強烈的危機感如同萬千牛『毛』針,無時無刻不在刺痛他的肌膚。
人類,以及那些龐大的器物,讓他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就在炎琥想着如何擺脫這場殺局之時,卻看到那龐大的艦隊開始後腿。
“是害怕了嗎?”
炎琥剛剛升起這個念頭就被自己掐滅了。
“不可能,如果人類害怕我們的力量,就不可能大張旗鼓的進入雷澤。”
炎琥還沒有想明白人類的舉動是什麽意思,下一刻他就看到一隻艦隊脫離了大部隊,朝着自己圍攏過來。
“圍獵!”
命令飛快點傳遍每一個人耳邊,第一大隊的所有人血『液』都開始沸騰了。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羅浮山的血債,現在開始要有人來償還。
遠方,大部隊很放心的徒極遠的地方。
在專業人員的指揮下,一些戰争飛舟以組爲編隊,開始遊弋。
一些零星的輔助飛舟,也開始活動,方圓百裏都籠罩在整個艦隊的掌握之鄭
“果然強大,”邵陽眼中有着一絲豔羨,邵國雖然一比一壯大,但是永遠也追不上羅浮山的腳步。
曾經雙方實力相仿,但是如今邵國的實力也不過相當于羅浮山一個一流的世家。
而且這還是邵國大量的廉價武者撐起來的架子,其他方面甚至多有不如。
之前,邵陽已經有了一些模糊的想法,不過今看到羅浮山浩浩『蕩』『蕩』的艦隊,反倒是下了決心:“這次事後,就和白兄弟攤牌。”
邵陽心裏的想法,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因爲此時所有饒注意力都放到了遠處的戰鬥鄭
這是一場經典的戰争教學,是先進技術帶來的強大戰術打擊。
參加圍獵的僅僅是一個戰争飛舟大隊,圍獵的對象乃是渡劫期的蛟龍。
白行觀看了整個圍獵過程,先是一部分戰争飛舟結陣圍困蛟龍,緊接着就是一波波點飽和打擊。
期間蛟龍也進行了反抗,但是卻被堡壘級戰争飛舟聯手擋了回去。
最後,蛟龍唯一的戰果就是擊傷了幾艘戰争飛舟而已。
可是他付出的代價卻是自己都『性』命,此時戰争飛舟上的羅浮山弟子依舊開始收拾戰利品——他的軀體。
如此輕松的戰鬥,給了白行莫大的震撼。
不僅僅是他一個人,這也是羅浮山所有融一次見到大隊級别的戰争飛舟作戰。
之前雖然出動過同等級别的戰争飛舟編隊,但是對手可沒有渡劫修士,所以還是單獨行動。
“或許,可以專注戰争兵器的開發?”
白行若有所思,之前就已經過,别看修士強大如仙神,但是和很多修士并不擅長戰鬥。
比起武修或者大秦神朝那樣的勢力,更是徹底的落入下風。
整個諸世界,仙道能夠和神朝抗衡,一方面是因爲部分強大的仙人,一部分就是因爲各種強大的仙器和靈寶。
但是,仙人數量稀少,仙器更是極其罕見。
但是,這條路是對的,如果将修仙看做一個完整的體系,是不是有辦法量産強大的兵器,然後發揮出強大的戰力?
如今的仙道仙器就像是手工打造的神武大炮,威力是大,但是不具備普及校
但是如果進一步研究,會不會有更強大更容易量産的仙器?
白行覺得可能,其他人需要一點點『摸』索,而且仙道技藝的進步十分困難。
但是自己不一樣,自己有造化玉符,就跟地球讓到一個量子計算機一樣,前途無量。
“太遠了,眼下還是需要擴大羅浮山的實力。”白行搖搖頭将好高骛遠的想法驅逐出腦海,暫時打起來戰争飛舟都主意。
戰争飛舟造價不菲,但是一個飛舟工廠一年就可以組建一隻大隊級的艦隊。
人員的培養大概是最耗費時間的,不過也不過五年左右的時間,這還是從零開始培養。
如果算上人才儲備,羅浮山完全可以瘋狂的暴兵一年,完全可以增加十個以上的艦隊。
這樣一隻艦隊,甚至可以輕易的圍殺渡劫修士,和大襯頂尖修士下,也能拼一個同歸于盡。
而一個大乘修士,平均需要三百到一千年不等的時間,就算是才人物,也需要百年時光。
兩者的對比,完全沒有任何可比『性』。
“趙慶,”白行直呼其名,表情嚴肅。
趙慶正興奮着,看到自己制造的戰争飛舟大發神威,難免心情激動。
不過聽見白行直呼其名,表情也前所未有的嚴肅,他意識到了什麽。
“老大,什麽事?”
“等雷澤的事情了結,我們有新任務。”白行心裏有些想法,但是還需要煉器堂都配合,具體能不能做成,卻不一定。
趙慶從白行的語氣中似乎察覺了什麽,上一次兩人一起攻堅,然後戰争飛舟就誕生了,這一次又是什麽?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答應道:“沒問題,老大,不過是什麽任務?”
不過白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擡頭遠眺,笑道:“以後再,現在迎接我們的功臣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