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明再獎勵你!”
聽到白行的聲音,周檸嘴一嘟,極其不滿意的:“氣!”
白行宛然一笑,毫不在意姑涼的抱怨。
走到中央的院子裏,白行在石桌邊上坐下來。
安陵伯老老實實的走過來,低頭站好。
“跟我詳細吧!”白行揮手間取出了酒水菜肴,語氣輕松的問:“我對你們很感興趣,比如和蛟龍一族的聯系。”
白行舉起晶瑩剔透的酒杯,看着安陵伯,好像誇獎:“好本事。”
“你怎麽知道的?”安陵伯大爲震驚,這本應該是極其隐蔽的事情,就連羅浮山也不該知道。
不過話一出口,他就反應過來,這不是自己該問的。
“您是羅浮山哪位真人?”
安陵伯恭恭敬敬,态度比之前更加謙卑。
面對強者,理應恭敬,尤其是赫赫有名的存在,更是應該謙卑。
安陵伯一點都不覺得别扭,甚至已經習慣了。
白行沒有直接表明身份而是緊接着問:“很聰明,你知道的,就從蛟龍起。”
蛟龍?
這絕對不是一個陌生的詞彙,安陵伯腦子飛快的轉動。
實際上,這件是他了解的有限,畢竟不是自己負責的。
甚至連和對方聯系他也沒有參與,所以知道的更少了。
但是,他必須到得确認自己的回答能夠保命,否則就死定了。
醞釀了片刻,白行也沒有急着催促他,安陵伯好好的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後才心翼翼的擡頭看了一眼白校
“前輩!”安陵伯心措辭,輕聲:“蛟龍的事情我知道,但是卻不是很清楚。”
“嗯?”白行輕輕哼了一聲,安陵伯吓得渾身冒汗。
“我知道……一點,主持這件事的是一群水伯河神,他們有一個消團體,專門聯絡水系的神靈和妖獸。”
這确實是一個新消息,白行皺起眉頭,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地球上的水神很少,而且都不成氣候。
不過白行沒有表現出心裏的想法,依舊道:“繼續!”
這一晚,都是安陵伯在一個勁的,白行偶爾會問一兩句。
而得到的情報也很多,甚至可以多到不可思議。
或許是根本沒有防範之心,或許又是因爲誅仙聯盟本身成員點身份就很隐秘。
所以很多東西,都完全沒有保密,哪怕是安陵伯這樣的普通角色,也掌握了大量隐秘。
看到色漸亮,安陵伯也基本上掏空了自己所知道的東西,白行終于放過他了。
“去找陰司報道!”白行伸手取出一章玉書,警告安陵伯:“替我帶一份書信過去。”
“多謝前輩,我馬上就去!”安陵伯陡然精神了起來,因爲這意味着自己安全了。
甚至,還能得到一個收編的機會。
别看他一直暗地裏搞破壞,但是陰世真的招攬他,他一樣屁颠屁颠。
反對,隻是爲了上位,如果輕松就能擠進去,爲什麽要反對?
從被壓迫的一員變爲壓迫别饒一員,安陵伯當然不會不願意。
“用心點,會有機會的。”白行勉勵道。
這不是敷衍他,如果能夠源源不斷的傳回情報,安陵伯有的是立功的機會。
果然,也明白了自己作用的安陵伯千恩萬謝,然後開開心心的走了。
剛剛送走安陵伯,孫騰就精神萎靡的出門了。
昨晚上的修煉對他來真的十分不友好,尤其是和前比起來,真的是一個一個地。
巨大的落差,讓孫騰精神如和振奮的起來?
不過一出門就看見白行,孫騰馬上來了精神。
“前輩,早啊!”
屁颠屁颠的跑到白行身邊,孫騰已經堆上了笑臉,:“我去給您買早餐,您想吃點什麽?”
“随便!”白行淡定自若的将桌子上的菜肴酒水收了起來。
這個時候孫騰才注意到桌子上的東西,然後眼角抽搐。
這似乎比自己準備的還要好吧?
“考驗,這肯定是前輩對自己的考驗,”孫騰不停的安慰自己,否則真相就太壓抑了。
似乎聽見了院子裏的動靜,周檸急匆匆的打開了房門。
“前輩早!隊長早!”
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姑涼就眼巴巴的看着孫騰,嬌滴滴的:“隊長,我餓了!”
雖然孫騰一再提醒自己要心,可是面對周檸的惡意賣萌依舊無法招架。
“馬上,我馬上就去買!”
看到孫騰落荒而逃,周檸才得意的做到白行面前。
她也不話,隻是眨巴着眼睛盯着白行看。
可惜,白行完全不吃這一套,要是枯坐下去,他能讓周檸懷疑人生。
果然沒過幾分鍾,周檸就忍不住主動開口,問:“前輩,你把安陵伯如何了?”
這是周檸很好奇的問題,畢竟昨晚上安陵伯差點就被宰了。
“收編了!”
白行無意隐藏,接下來不定還要人家配合,此時不妨态度好點。
而且,通過安陵伯,白行對周檸也有了初步的了解,當然就不能當做普通人看。
不過姑涼依舊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收編?”
“怎麽?你們師府不也是會收編野神嗎?”白行反問。
對于自己的身份暴露,周檸早有心理準備。
“那不一樣,我們的護法神和安陵伯這樣的不一樣。”姑涼有着清醒的認識。
“都一樣,記得我昨跟你的嗎?”白行沒有正面回答。
姑涼周檸悟性極佳,馬上問:“殊途同歸?”
給了對方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白行點頭:“當然,殊途同歸。”
周檸撅嘴,下意識的開始深思。
對于低級修士來,想的太多未必是好事。
所以白行馬上轉移話題,:“對了,你的護法神可以讓我看看嗎?”
師府在諸世界排不上号,但是限制于某個世界,卻是不折不扣的大勢力。
作爲下一代師,修爲低一點可以理解,要是沒有手段保證安全,才叫讓人難以理解。
“好吧!”周檸十分痛快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