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來!”
白天行揮手扔出一道符篆,天空一道雷霆瞬間落下。
王富貴被樹妖舉起來,已經快要絕望了。
他想過無數種死法,卻萬萬沒有想到死在這裏。
“救我!”
求生的本能讓他繼續呼叫,可是他自己都不覺得的會有生機,如果對方真的想要殺自己的話。
不過迹總在不經意之間發生,一道藍白『色』的雷霆落下。
恍惚間,他隻聽見一個不大熟悉的聲音喊着什麽。
“咔嚓!”
捆綁着王富貴的枝條瞬間斷裂,王富貴自然也摔到了地。
暈暈乎乎的王富貴身手格外矯捷,直接翻滾着躲到了人群後面。
此時,四周雷聲此起彼伏,閃爍的電光照的宛若天明。
“是誰?”
王富貴吃驚的擡起頭,正好看見白天行如同雷神降臨一般。
“這個歸真竟然如此強大?”
王富貴萬萬沒想到,隻是随便招攬來的一個修士小隊,竟然隐藏着如此高手。
這讓他心生警惕,擔心是某些人派來的探子。
不過想想也不對,從一開始全都是自己選擇的,應該不存在有人故意設計。
“再說,如果真的有這種手段,我早被揪出來了。”王富貴苦笑着自嘲,作爲最底層的那一批人,出現任何問題絕對是自己先暴『露』,哪裏有機會活到現在?
而且,算的敵人,那也是以後的事情,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如何應對突然翻臉的顧客。
“先殺出去,”王富貴深吸了一口氣,冷靜的說:“不要管他們,到了飛舟我們安全了。”
至于說任務沒有完成的後果,那是以後的事情了。
王富貴冷靜無,懂得權衡得失。
“想走,不可能!”
嘶啞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下一刻無數僮僮鬼影撲面而來。
王富貴等人來不及反應,已經被包圍住了。
“妹妹?”
周彪回頭看向周檸,眉目間滿是擔憂。
這種情況,讓他無法繼續忍受,想要召喚護法神。
一個小世界的半殘金丹,周彪有十足的把握拿下。
周檸也十分猶豫,如果因爲猶豫導緻損傷,後悔都來不及。
不過最終她還是搖搖頭,低聲道:“不,再等等看!”
說話間,無數點枝丫已經圍了來。
周圍的樹木都晃動起來,如同一個個鬼影,猙獰恐怖。
“這些不是樹,都是那個大妖的枝丫!”
王富貴終于發現了異常,不過這絕對不是好消息。
雖然龐大的體型限制了對方的移動能力,但是也帶來了相應的戰鬥力和生命力。
如此大妖,别說是自己這些半吊子貨『色』,真來一個普通金丹修士,也未必能夠奈何的了。
這一點,王富貴清楚,對方也很清楚。
在和白天行的雷法正面交手落敗後,樹妖幹脆避虛實,将目标放在了王富貴等人身。
“桀桀!有些見識,果然不愧是鬼傀的人。”
那個搖晃不定的聲音再次出現,并且帶着幾分威脅,說:“那個道人快住手,算我拿你沒有辦法,但是這些人你也護不住。”
白天行雖然表現出來的修爲弱了一籌,但是威力巨大的雷法依舊讓樹妖忌憚不已。
可惜,哪怕是僞裝,白天行也不會輕易受人威脅。
幾乎在樹妖聲音落地的同時,他一擡手一道雷符扔了出去。
“你可以試試,這些野人你也護不住。”
雷符爆開,使得野人倒下了一片,哀嚎聲到處都是。
樹妖明顯負惱怒了,四周的枝丫瘋狂的揮舞着。
“人類,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樹妖嘴叫嚣着,手的動作也一刻不停,但是終究沒有更進一步。
一般的大妖,當然不會在乎眷屬,拿眷屬威脅他們隻是笑話。
但是樹妖不一樣,因爲自身不便于移動,很多事情他都要依賴這些眷屬。
所以,白天行要是真的将這些野人殺光,樹妖也要元氣大傷,甚至會失去血祭修爲倒退。
對于樹妖的威脅,白天行的反應很直接,又是一道雷霆甩了出去,根本不爲所動。
看到白天行如此‘嚣張’,樹妖雖然氣憤無,但是反倒是老實了,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
不過王富貴他們卻被吓得夠嗆,生怕雙方真的談崩了,到時候自己等人成了炮灰。
王富貴不敢再将『性』命交給别人,所以趁機站了出來,大聲吼道:“槐裏,你爲什麽襲擊我?難道是想要違反約定嗎?”
樹妖正滿腔怒火無處發洩,聞言立刻一樹枝抽了過去。
“啪!”
王富貴再次飛了起來,然後重重的落在地。
這一次白天行根本沒有出手,默許了樹妖的動作。
看到白天行毫無反應,樹妖更是氣焰嚣張,罵罵咧咧:“人類,你沒有資格指責我,我也沒有準備違約。”
王富貴從地爬了起來,終于老實了。
他意思到,這裏已經不是相對規矩點地球,自己也沒有自保的實力,所以老實一點最好。
“東西給你,我要的貨在哪裏?”
樹妖枝丫抽動,很快送一個儲物袋。
王富貴雖然臉『色』難看,但是依舊伸手接過儲物袋。
打開儲物袋檢查了一遍,他的臉才重新『露』出了些許笑容。
雖然這一趟多災多難,但是至少這些東西拿到了。
“該死的樹妖,等爺爺我練出一隊道兵,再來尋你的晦氣。”王富貴自我鼓勵,然後才将左手大拇指的扳指取了下來。
“東西在這裏,拿去吧!”
樹枝一動,輕巧的将扳指挑了起來,然後縮回來黑暗。
過了一會,周圍的枝丫開始退去,顯然交易成功了。
“滾吧!離開我的地盤,人類,”樹妖急促的催趕,一刻都不想多留這些惡客。
王富貴也不想熱臉貼冷屁股,東西拿到了當然要走。
臨走之時,樹妖又說:“人類,回去告訴鬼傀,一年後繼續交易,下一次的份量翻倍。”
“我會帶到的。”王富貴悶聲回答,他一刻都不想停留了。
一行人簡直像是被狗攆的一樣,很快跑回了飛舟。
剛剛站穩,王富貴迫不及待的命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