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天君府外,淩塵還是一臉懵『逼』,僵硬的扭頭看向謝流焱,問:“老謝,你說咱們這位天君是什麽路數?”
淩塵自認爲也是閱曆豐富了,可是這位天君他依然看不透。
按理來說對方多少對雷部都會過問一二,但是事實是對方一點都不着急。
自己主動試探了幾次,卻都被打斷,這讓淩塵『摸』不着頭緒。
謝流焱沉默不語,他和淩塵的感覺差不多,完全看不透。
從表面上看,這位天君似乎沒有心思打理雷部,應該是一心苦修的那種人。
但是謝流焱心裏卻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事情不可能這麽簡單。
最後,謝流焱隻能無限感慨的歎息道:“唉!走一步看一步,我感覺天要變了。”
“要變天嗎?”淩塵很郁悶,也很不甘心。
……
另一邊,敖雲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和白天行的白闆府邸不一樣,敖雲的府邸經過了無數次的加固和布置。
再加上這是在真一天庭,安全『性』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開啓來防禦陣法,敖雲懷着激動點心情走進來修煉室。
剛剛急急忙忙沒有細看下,此時敖雲重新審視手中的龍珠。
龍珠本身并不難辨認,敖雲很輕松的就能認出這是一頭雷系蛟龍遺留下來的龍珠。
龍珠的屬『性』并不重要,畢竟它隻是一個介質。
神識小心翼翼的探進龍珠,頓時一頭咆哮的龍族迎面沖來。
真龍的形态很多,但是大體卻是固定的,諸天世界無數龍族,千萬年也不見得有新的龍種誕生。
對于任何一條龍系生物來說,沿着血脈前進才是最簡單的選擇。
隻有到達了血脈盡頭,才有真龍會選擇突破,不過一般也就是将本身的血脈等級推進一步,并不會誕生新的龍種。
實際上連推進血脈都很困難,更不要說誕生新的龍種了。
白天行是真正的異數,其他人或許能夠幫助真龍突破,但是絕對做不到創造新的龍種。
這才是造化玉符的作用,其他人想象不到的作用。
好在敖雲見識淺薄,所以根本沒有意識到一個極限才是天仙初期的新龍種是多麽不符常理。
此時的敖雲徹底的沉浸在喜悅當中,張嘴就将龍珠吞了進去。
隻有和龍珠融爲一體,才能真正的邁出那一步。
就像是提升血脈一樣,龍珠帶來的才是突破到可能。
整個過程遠比想象的簡單,敖雲處在一個渾渾噩噩的狀态之中,不知道過了多久,驟然一聲驚雷。
“轟隆!”
敖雲的府邸上空雷雲聚集,閃爍着驚人的雷光。
“哞!”
似牛非牛的吼聲由低漸高,逐漸高昂。
大半個天庭都能聽到這個聲音,當然天空的雷雲也很醒目。
“誰?是誰在天庭施法?”
負責鎮守天庭的北極大帝憤怒的質問,他誤以爲是有人在天庭大肆的動用法術。
與此同時,附近的雷部星官全都竄了出來,一個個不怕死的靠近來雷雲。
雷部每一位星官實力都不弱所以一個都不怕危險,反而急着想看熱鬧。
“是誰,誰這麽大膽在天庭動手?”
“趕緊去看看,說不定還是熟人。”
“不會是我們雷部的人吧!?這附近都是我們居住。”
雷部星官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第一個找到了雷雲的位置。
不過大家互相張望,發現了不對勁。
“這是敖雲星君點府邸,莫非是星君弄出來的?”
“很可能,太刺激了,不知道是和誰動手,難道是其他星君?”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往日三位星君的競争大家都知道,此時最有可能大打出手的也就他們幾個。
不過也有人察覺了不對勁,面『色』凝重的仰頭張望雷雲:“情況不對勁,這雷雲的威力太強了,似乎不是……法術?”
聽人這麽一說,大多數也擡頭仔細打量,果然發現了不對勁。
此時雷雲已經很恐怖了,但是依舊聚而不發,這麽長時間一道雷霆也沒有看見。
正常的動手,哪裏有這麽含蓄,除非還在對峙。
不過,很快有人又有了新發現:“看,謝星君和淩星君來了。”
什麽?
所有人都齊刷刷的回過頭,就看到兩『色』難看的兩位星君。
是的,謝流焱和淩雲兩人臉『色』十分難看。
他們甯願敖雲偷偷的投靠了新天君,也不想看到自己的競争對手一躍而起。
不過,現在的情況越看越不對勁。
“你怎麽看?”淩雲臉『色』陰的滴水。
謝流焱臉『色』也撐不住,嘶啞道:“很像!”
果然,自己的感覺沒有錯,真的是最不願意看到的情況。
這真的是最壞的結果?
對于此時的兩人來說,肯定是。
不過他們恐怕還不知道更壞的結果在等着他們,或許到時候他們也就麻木了。
不過現在兩人當然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
無論怎麽想,此時他們需要做的就是疏散人群,否則雷霆落下,可不認你是不是無辜群衆。
就在兩人準備行動的時候,北極大帝已經到了。
這位大帝比謝流焱兩人眼力要要強大多,隻是一掃就知道是什麽情況。
甚至連府邸内殿防禦陣法也擋不住他的視線,一眼就看到了敖雲此時的狀态。
“不想死的都離遠點。”北極大帝臉上有着喜悅,這可是天庭成立以來第一位自己培養點天仙。
他絲毫不擔心敖雲會影響到自己的權威,作爲一個急劇擴張的勢力,有的是上升空間。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北極大帝的名号很好用,一聲令下吃瓜的雷部星官一個比一個遛的快。
“走吧!”謝流焱歎了口氣,無奈道:“這就是命。”
“哼!”淩雲不甘心,但是也調頭暫且退遠了。
處理了圍觀群衆,北極大帝大袖一揮,破開了府邸内的陣法。
“都離開,你們主人正在突破。”
北極大帝聲音冷漠,不過敖雲府邸點下人卻都是狂喜。
他們天天待在天庭,當然清楚敖雲突破意味着什麽。
其中還有一些人就是敖雲的晚輩,一聽說敖雲要突破,一個個都十分配合的帶人撤走了,生怕影響了敖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