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陽路。
應晴打車趕到了星巴克。推開大門,掃了一圈店裏的人,卻沒看到李妍的影子。
她拿出手機回撥之前李妍打過來的号碼,嘟了兩聲後,李妍接起,“喂?”
“你不在星巴克嗎?”應晴低聲問。
“你已經到了嗎?我剛剛出來買了點東西,你先在胡陽路那邊的路口等我一下,我馬上到。”
挂了電話,應晴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之前李妍還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這會竟然一點都沒有傷心的感覺。
還沒等她想明白,她的肩膀就被人拍了拍,她回頭——
一雙熟悉的三角眼映入眼簾!
徐進财?
下一秒,她的頭發就被人從後面狠狠揪住!頭皮傳來撕裂的疼痛!
同時,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婊’子,敢背着我偷漢子?”
她還沒看清徐進财的表情,那個說話的男人就放下了揪住她頭發的手,轉而扣住她的手臂把她往前拖。
應晴的身體跟不上那突如其來的動作,被他硬生生扯着走。
胡陽路本來就靠近酒吧街,這一帶時常有痞子出沒,一直很亂。徐進财他們又長得兇狠惡煞的樣子,路人一般不太敢站出來幫忙。
應晴心下止不住的心慌,她不斷掙紮着拉扯着她的手,嘴裏不住地喊着,“救命!我不認識他們!”
周圍的行人有兩三個向他們看了過來,卻懼于徐進财他們兇狠的樣子,沒有上前。
徐進财慢條斯理地向路人解釋着,“這個女人,合着情夫騙了我朋友好多錢。”他指了指扯着應晴的男人。
行人竊竊私語,沒有人站出來,但是卻有人拿出了手機。
徐進财的三角眼立馬朝拿手機的那人望去,臉上帶着讓人畏懼的兇狠,“這是家事,别拍。”
那人看了眼他,又看了眼被捂着嘴往後拖的女人,最終還是慢慢把手機放了下來。
一邊扯着應晴的男人臉上帶着刀疤,此時,刀疤男煞有介事地吼道:“我今天就帶你去跟你姘頭對峙!”
應晴明白了這些人的企圖,拼盡全力掙紮起來,“他們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他們!”
徐進财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紅本子,當着路人的面,甩在了地上,“這婊子的結婚證都在這裏,還想假裝不認識我們?”
路人看見地上的結婚證,驚疑不定地望了眼掙紮的應晴,猶豫着還是慢慢走開了。
應晴看見路人想走,急得眼睛都紅了,她大力踢踹着刀疤男的大腿,嘴裏大聲叫着:“求求你們幫我報警!我真的不認識他們!”
徐進财上前一步,死死捂住了她的嘴,狠狠地對着不遠處的路人警告道:“誰敢管你的事,我就讓他吃不了兜着走!”
刀疤男沖着路人狠狠地一瞪,再有觀望的路人也都散開了。
應晴趁着刀疤男轉頭,張嘴惡狠狠地咬了口他的手臂,刀疤男吃痛,松開了抓着她的手。還沒等她掙脫,一記手刀就劈在了她的脖子上。
應晴的眼前一黑,接下來的事什麽都不知道了。
再睜開眼的時候,應晴發現她被人綁在了床上。她的手和腳屈辱地分别被綁在四個床柱上,繩子綁得很緊,她的手腳幾乎都動不了。
她不知道她躺了多久,脖子處傳來一陣陣的鈍痛,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她吃力的睜大眼睛,轉頭想看清周圍的環境。
“啪”的一聲,應晴吃痛地皺眉。
白皙的臉頰上赫然出現一個掌印。
“動什麽動!”一聲男人的呵斥響起。
應晴的嘴被膠帶封住,發不了聲音,聞言向聲源望去。
說話的男人臉上有一條深深的刀疤印,此時正虎目圓睜,怒視着應晴,模樣兇狠。
“你終于醒了。”又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是徐進财。應晴模模糊糊地想。
一個冰冷的硬物拍了拍應晴的臉,徐進财聲音很是吊兒郎當,“你以爲你傍上了徐靖南就沒事了?這不照樣有人要動你。”
“你說你那天要是乖乖給我上,你現在會躺在這裏嗎?”說着,鋒利的刀片就順着應晴的臉頰往下,來到了脖頸處。
應晴的意識漸漸清明,開始激烈地掙紮起來。
由于她的動作,雪白的脖頸處被劃出了一縷血色。
徐進财見狀,一雙吊梢眉立刻皺了起來,對着刀疤男下達命令,“按住她!”
應晴的身體被死死地按住,嘴裏無力地發出“嗚嗚”的聲音,她感覺到刀子在慢慢割裂自己的裙子。
“刺啦”一聲,應晴的連衣裙被應聲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