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進财伸向開關的手不由地抖了一下,他忍不住往下微光處,那裏的火光明明滅滅,黑暗中并不能完全看清那人的臉,他卻有種本能的直覺,站在那的,是徐靖南。
“貓捉老鼠的遊戲結束。”徐靖南的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響起,仿佛死神索命的聲音。
徐進财的三角眼緩緩眯起,發狠似的盯着徐靖南發出聲音的地方,“你以爲就你一個人我會怕你?”他一邊發聲,一邊緩緩地向門的方向移動。
“你可以試試。”
徐進财突然笑了一聲,“一個妓女,你徐大總裁竟然這麽護着,徐老爺子知道嗎?”他的笑聲粗噶,充滿了破罐子破摔地挑釁。
徐靖南煙絲滅了。
“啪”得一聲,燈光亮了起來。
徐進财挪向門的腳步頓住,猥瑣的三角眼轉了轉,突然猛地拉開門的把手,轉身就想逃。
“你敢跨一步,我就切掉你一根手指。”好似随意的語氣,卻有一股森然寒意透出。
或許是徐靖南往日的積威甚重,徐進财邁出去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他回身,大吼一聲,向徐靖南沖去,手裏的刀片反射着寒芒。
徐靖南把嘴裏的煙一扔,倏地起身,躲過徐進财刺過來的刀,緊接着一個旋身,擰住他握刀的手腕,将刀迅速拍到了地上。
骨頭脫臼的聲音響起,徐進财痛得直叫喚。
徐靖南狠狠一腳踹向了他的腹部,低吼:“閉嘴!”
他不知從哪變出了一條麻繩,麻利地将徐進财的雙手背後牢牢綁在了一起。
“這個賤女人,傍男人的手段倒是一流……”徐進财眼裏冒着火,忿忿地咒罵。他不敢罵徐靖南,隻能借着應晴洩洩心裏的火氣。
徐靖南拿起了地上的刀,修長的手指慢慢拂過刀沿,垂下的黑眸中滿是暴虐的風暴,“你還真懂火上澆油。”
話未說完,刀尖擦過徐進财的臉射進了一邊的沙發裏。
徐進财吓得一雙小眼都睜大了,狼狽地在那不住的喘氣。
徐靖南慢慢走近他,一把扣住他的喉嚨,把他狠狠撞向一邊的茶幾。
“既然你想死……”徐靖南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表情冷酷。
茶幾的上方是一塊玻璃,徐進财被徐靖南一推後背正撞在了茶幾的一腳,茶幾整個翻倒,發出清脆的聲響。
徐進财的後背躺倒在玻璃的碎片上,頭也被撞出了血迹。他的眼睛暴凸,咧開嘴笑:“她的身材還真的不錯,前凸後翹的……腰也細……”他的笑聲嘶啞刺耳。
他像是打定了注意要惡心徐靖南。
狠狠的一拳仿佛帶着風向徐進财的臉上砸去!
“你以爲我不敢弄死你?”徐靖南的眉眼間全是戾氣。
“你弄死我吧,徐家本來也不缺我這号人!”徐進财不管不顧地吼道,“你把我當你堂哥看嗎?我他媽連見你一面還要給你的助理賠笑臉!”
徐靖南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控訴。他冷着一張俊臉,一腳狠狠地踢向他的胸口,“說,底片在哪裏?”
“你這麽關心那個婊子?我偏偏不說!”徐進财“呸”得一聲吐出嘴裏的血。
徐靖南的眼睛血紅,全是暴虐的怒氣。
他彎下腰,揪着徐進财的領子正想把他拉進——
卻在這個時候,徐進财藏在身後的手猛地刺出,他的手上赫然握着把刀!
這家夥竟不知什麽時候割開了手上的繩子!
徐靖南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刺出一刀,雖然已經盡力躲避,伸出去的手仍不免被刀劃了一道口子,獻血頓時灑了一地。
然而徐靖南卻沒有理會手上的血口子,他狠狠踢飛了徐進财手中的刀子,對着他的肋骨屈膝就是一記。
徐進财本就渾身都是傷,來不及反抗就被徐靖南側臉朝下壓在了地上。
徐進财痛得大喘,嘶吼道:“要殺要剮,快點!”
徐靖南扯開一個笑容,聲音透着狠厲,“放心,你一日不說出底片的下落我就折磨你一日。”
他撿起地上的刀,然後避開徐進财心髒的地方,狠狠刺了一刀!
徐進财痛得喊叫!
徐靖南盯着刀下噴出的血迹,眼都沒眨一下,“說不說!”
他的刀尖慢慢向着徐進财的下身走去,定在了他的褲裆處,“再不說我就割了你腿間那塊多餘的肉!”
徐進财看了眼他的臉色,又瞥了瞥他手中亮晃晃的刀尖,心裏知道他徐靖南是下的了手的。懼意忍不住從心間升起,他咽了咽口水,終于妥協道:“我說!”
……
徐靖南離開徐進财的屋子後,直接去了隔壁。
西蒙一直站在房間的門口,聽着隔壁的動靜,幾次想直接沖進去,卻都礙于徐靖南的命令停住了腳步。
徐靖南手掌上的那道口子很長,血不斷地往下滴着,很是駭人。
西蒙見到他這副樣子,心中大駭。
他退了一步路,給徐靖南讓出位子,“徐先生,你怎麽了?”然後轉頭快速地吩咐起了手下的人拿紗布來包紮。
“去把隔壁那人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