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連隊裏面,爲葉楓和盧石二人舉行了歡送晚會。
這天晚上,兩人就這麽靜靜地坐在操場上面,一言不發,徹夜未眠,他們不敢回宿舍,因爲他們害怕見到戰友們那種不舍的眼神。
淩晨五點,兩人蹑手蹑腳的回到各自的宿舍。
葉楓小心的給新兵們蓋好被子,然後取下自己的行禮,放在肩頭,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間。
拉上房門的時候,宿舍裏面傳來了整齊的歌聲……
“送戰友踏征程,默默無語兩眼淚……革命生涯常分手,一樣分别兩樣情……”
心情複雜的坐在車上。
兩人都一言不發的低着頭。
快要到團部的時候,迅速調整好自己的狀态。
……
“你們都是我們112團的尖子,到了偵查大隊,不許給我112團丢人,能不能做到”
高大壯正在給即将踏上新的征程的戰士們做最後的講話。
葉楓他們十一人胸膛一挺,大聲吼道:“能,一定能!”
聽見這铿锵有力的回答,高大壯點點頭,微微一笑道:“當然,112團,也是你們的娘家,要是你們有空,也要記得回娘家看看啊……”
當指示做完之後,十三人踏上了運兵車。
在車上,所有人都沒有說話,不知是因爲經曆了離别的傷感還是即将到來的艱苦生活,也或許二者都有吧。
運兵車越來越颠簸。車速越來越慢,車窗外的山勢也越來越陡峭。
在曆經了近五個小時的颠簸之後,運兵車終于是停在了一座大山山腰的平地上。
在這裏,幾乎沒有路了,駕駛員等葉楓他們下車之後,掉頭飛速離開了這裏。
看着周圍荒涼的景象。一行人稍顯的有點緊張。
葉楓和盧石相視一眼,正要有所眼神交流的時候,葉楓的餘光便看見不遠處的灌木從中飛出了幾個類似于手榴彈的東西。
“快趴下!”
情急之下,葉楓大叫一聲,縱身飛起,将盧石撲倒在地上。
濃烈而又十分刺激的白眼瞬間彌漫了整個平台。
“咳咳……咳咳……”
十幾個人頓時傳出劇烈的咳嗽聲,劇烈的而帶有刺激性的煙霧使得戰士們眼睛都睜不開,眼淚更是遍臉橫流。
“不許動!不許動……!”
就在他們準備掙紮着走出煙霧的時候,模糊的看見了七八個頭戴防毒面罩,身着迷彩戰鬥服飾的軍人,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自己。
将這十幾人套上頭套,手背手兩兩綁在一起,推推搡搡的押解上了隐蔽在不遠處山林中的運兵車。
葉楓也很是無奈,十幾個人,就因爲幾個催淚彈,就被俘虜了,丢人啊……
又經過了近半個小時的颠簸,車子終于停了下來。
車門被打開,上來幾個人,直接将他們擡起扔在了地上。
當頭套被扯下那一刻,衆人發現了大約有八九十名戰士竟然和他們一樣,反手捆綁,坐在地上。
……
“到齊了嗎?”
“報告教官,到齊了。”
“恩,好。”
這時,葉楓的葉楓的目光被不遠處的對話吸引了過去。
隻見,那是一個摸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這人身高大約有一米七五,黑色戰術背心,迷彩戰術褲、戰術靴,配上一副墨鏡,竟然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盡管這男人身上的肌肉塊頭不大,但是葉楓竟然生出了無法與之較量的感覺,使勁的搖搖頭,就連葉楓也不知道自己爲何會生出這般懼意。
洪雷,170師偵查大隊教官,原第三軍區特種大隊隊員,多次成功執行秘密任務,有着豐富的實戰經驗。
這時,這洪雷走了過來,就站在葉楓前面不遠處。
“聽說你們就是170師的精英?”
掃視全場一眼,那男人輕輕一笑,那笑容看起來很僵硬,似乎他根本不會笑一樣。
“要是我們是爆恐分子,你們這近一百人,就全部被幹掉了?就這樣還精英?丢人不丢人?”
見到沒有人搭話,洪雷加重了語氣,再次說道。
“我們是去偵查大隊的,鬼知道他會把我們帶到這裏來啊!”
這些兵平時在連隊幾乎都是桀骜不馴的,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此時就有一個兵不幹了,偏着頭反駁道。
“就是啊!一來就給我們上催淚彈偷襲,好意思嗎?”
見到有人帶頭之後,又有一個兵掙紮着站起來說話了,看表情,聽語氣,就能夠感受到他心中那濃濃的不服了。
“那當真正的戰争來臨,我要幹掉你們之前,是不是還要通知你們做好準備?”
那男人蹲下身,指尖一邊撥弄着地上的草根,一點輕聲說道。
通過領口,林辰看到了令自己震撼的一幕。
隻見這男人的胸膛隻想,大大小小近二十多道傷疤,其中還有一個類似于子彈打出的痕迹,而這個痕迹大概就在他心髒外面……
一時間,葉楓蒙了,這麽多傷口,很難想象這個男人到底經曆過什麽……
“好了,既然你們人已經到齊了,那我廢話也不多說了,首先,我做一個自我介紹,我叫洪雷,在未來六十天,我就是你們的教官,我接到的命令就是,訓練你們,而我有一個目标,就是把你們這群所謂的尖子給趕出這裏。”
說着,洪雷随意瞟了葉楓一眼,随即站起身,雙手後背,來回踱着步子,接着說道:“或許,在你們原部隊,你們是尖子,但是我啊喲告訴你們的是,在我看來,你們現在頂多算是稍微強大一點的螞蟻罷了”
聽見紅雷這話,有幾個人又不服氣了,紛紛掙紮着要站起來,紅雷無所謂的看了他們一眼,再次輕聲說道:“不服氣?可以,在這裏,一切憑借實力說話,怎麽樣?有沒有人願意挑戰一下我手下的兵?要是你們能幹過他們,我洪雷就爲我剛才的話道歉。”
說完之後,洪雷嘴角隐隐一笑,接着說道:“可是……要是挑戰失敗了,就把嘴巴給我閉上,靜靜的接受我的蹂躏,怎麽樣?有沒有人願意來?”
“我來!”
洪雷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兵站了起來,他很不服氣的看着洪雷,咬牙切齒地說道。
“好,有膽量,我就欣賞你這樣的兵,這樣,你在他們中随表挑一個。”
洪雷指着周圍不遠處穿着作訓服的士兵,對那個不服氣的士兵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