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沒有看見史密斯滄桑的眼神下暗藏的殺機。
緊接着,兩名海狼成員按照葉楓的指示,徒手押解着史密斯,朝葉楓雷霆小隊方向走去。
因爲雷霆小隊方向距離更遠,要是海狼的人想玩什麽陰謀,葉楓他們也有時間反應。
一号和沈風在兩支戰隊的掩護下,躬身迅速上前,從兩名海狼成員手中接過史密斯。
兩人架着史密斯,迅速撤回陣地。
“我的朋友,人我已經交給你你們了,現在是你們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得到了兩座鑽石礦産的信息,史密斯對于亨利就沒有任何作用了,華夏有句古話,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所以亨利并不認爲史密斯會騙自己。
本來亨利就決定得到鑽石礦之後就幹掉史密斯的,現在這個結果,史密斯也能接受。
至于被幹掉了這麽多成員,亨利則是一點也不心痛,因爲他們傭兵從來不缺兵源,況且用幾十個手下的命去換兩座鑽石礦,亨利覺得是一筆非常劃算的買賣。
傭兵的命是低賤的,隻要有足夠的利益,出賣同伴在傭兵界是屢見不鮮的。
“沈風,你告訴他,讓他們等一下,我們的人從海狼總部安全撤離之後,我們會履行承諾的。”
見到雙方交接完畢,葉楓懸着的心,終于是放下,但是有兩名特警成員還在海狼總部掩護,拖着海狼幾十名成員,也必須讓他們安全撤離。
得到指示之後,亨利隻得無奈的通知總部的手下停止交火。
十分鍾後,兩名山貓成員安全撤離回來。
“沈風你告訴他,讓他把他的人分成三個小組,分别從三個方向撤離!”
得到指示後,亨利迅速将十幾名手下分成三個小組,分别從三支華夏突擊小隊方向空手撤離。
這個時候,亨利心中隻有兩座鑽石礦,根本無心找葉楓他們的麻煩,畢竟海狼在非成員有限,如果全死了,那鑽石礦的事情,還不知道要拖多久呢。
海狼的人走後,山貓和突刺迅速向雷霆小隊彙合。
“你們是華夏軍方的人吧?”
被死死押解着的史密斯努力的擡頭,掃視了在場所有人一眼,看他們東方人的面孔,加上清一色的華夏裝備,不難看出葉楓他們是華夏軍方的人。
看着眼前的史密斯,在場的所有人,雙眼都是血紅的,個個咬牙切齒,死死的握着手上的槍,恨不得将他亂槍打死,以消心頭之恨!
是的,無論是雷霆,還是山貓,都有隊員慘死在虎鲨的手裏,特别是雷霆小隊的三号,更是被他們虐殺,最後爲了讓隊員撤離,更是逼得三号拉動了手雷自爆。
“放開他!”
葉楓取下背包,放下了手中的狙擊步槍,緩緩上前兩步,死死的盯着史密斯。
兩名隊員放開了史密斯,後退兩步,在場的所有人都分散開來警戒四周,冷冷地看着場中間的兩人。
他們知道葉楓要幹什麽,而葉楓要幹的事情,也是他們想幹的。
見到這個陣勢,史密斯那裏還看不出葉楓想要幹什麽,不過他知道自己被抓住了,也隻有死路一條,既然如此,他還有什麽好怕的?
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臂,史密斯擺出了一副格鬥的樣子,拳頭在胸前晃動,腳下不停的抖動着小碎步。
“來吧!讓我在戰鬥中死去!”雙眼兇光炸露,史密斯還想着能在臨死之前,拉下一個人墊背。
沒有說話,葉楓一個大踏步直接沖上前去,兇狠有力的拳頭對準史密斯的左臉狠狠砸下,兇悍的拳頭直接帶起一陣強勁的拳風,似要将史密斯一拳砸死。
微微偏頭,擡手格擋,提起右腳,一個高鞭腿對葉楓的腦袋狠狠襲來,行雲流水般的防守反擊一氣呵成。
可以看出,史密斯這個時候,心中都是異常冷靜的,加之刀口舔血這麽多年,無論是意識,還是格鬥經驗,都是非常豐富的。
要是葉楓被史密斯這一腿砸中,戰鬥必然瞬間結束,因爲這一腿實在太重了,加之史密斯瞬間的爆發力,可以想象其中蘊含着多麽恐怖的力道。
右臂迅速輪圈,繞上了史密斯猛襲而來的右腿。
拖住史密斯的右腿,葉楓迅速後退一步,生生将史密斯身體中心前移,接着史密斯一個踉跄,葉楓趁勢一個擺拳,以極其刁鑽的角度狠狠地砸在了史密斯的臉上。
神經猛然傳來一陣劇痛,接着史密斯的腦袋因爲這一拳的沖擊力,直接失去了意識。
葉楓快速伸出一隻腳,朝着史密斯着地的另外一隻腳狠狠靠去。
待史密斯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懸在了空中。
“啊!去死吧!”
接着葉楓雙手抱住史密斯的右腿,朝着地面全力砸下。
隻聽見“咚!”地一聲悶響,史密斯被狠狠地砸在地面。
快!實在太快了!
這次說起來很長,實則隻有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站在原地,葉楓側身冷冷的看着在地上痛苦掙紮的史密斯,雙眼之中的憤怒不減反增。
“呵呵……咳……咳!”
捂住胸口,史密斯一邊翻身掙紮地爬起,一邊輕聲笑着,隻是嘴中流出的鮮血使他看起來,猙獰又狼狽。
“知道你的戰友們是怎麽死的嗎?我殺他們就像殺狗一樣,讓我心情很舒暢,想報仇嗎?來吧,來殺了我!”
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史密斯瘋狂地對葉楓吼道,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手心裏面已經攥着一柄刀片。
所有人因爲憤怒,所以并沒有看見史密斯手心中的東西,倒卻沒有瞞過葉楓的眼睛。
冷然一笑,縱使聽不懂史密斯說的什麽,但是葉楓也能大緻理解出他的意思。
“啊!”
大吼一聲,史密斯朝着葉楓沖了過來。
見到猛襲而來的史密斯,葉楓後退半步,迅速從腰間拔出手槍。
“砰砰!”
兩聲槍響,在慣性的作用下,史密斯狠狠地栽倒在地上。
“啊……”
史密斯的左腿和右手分别中了一槍,在地上瘋狂地扭動着身體。
那攥着刀片的右手早已經血肉模糊,刀片早已經被震飛在遠處,留下斑斑血迹。